第119章 :金鳞道名额,天剑宗的算计 旷古无敌
一时间。
整个圣城万眾瞩目,皆是死死盯著选拔出来的必经之路。
如今参与选拔的修士已经尽数出来,恐怕也只剩下了那位登顶的鬼面修罗还在里面。
也就是说,这时候唯一还会走出来的,只能是他。
隨著眾人的翘首以盼。
某一刻。
一道淡淡的身影,终於出现在眾人视线之內。
最先出现的,是一袭白衣。
他踏空而来,长发飞舞,白衣胜雪。
每一步的踏出,皆是数十米的距离。
“是谁?”
数千万修士皆是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那道身影,想要第一时间看清那位登顶的神秘人是谁。
直到姜昊的身影出现在眾人视线之內时。
剎那间,整个圣城掀起了滔天巨浪。
“是他?”
“姜昊?”
“真的是姜昊?”
“竟然是那个少年?”
“姜……姜兄弟?”
当看清出来的人是谁时,无数熟悉的身影皆是大受震撼。
人海之中,姬清雪、姬无风兄妹纵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真当那道身影走出来时,还是感到无比震惊。
要知道,当年他们虽然承认姜昊的实力与天赋很强,至少也是绝世怪胎序列,但这里可是圣城选拔啊,那可是圣城天榜啊。
“真的是姜兄弟,他……他竟然登顶了,与冷天羽他们並列第一?”
“这……这怎么可能啊?他……他不是贫瘠之地的天骄吗,怎么可能与圣地至高相媲美?”
姬无风身旁,几名曾在古遗蹟与姜昊有过一面之缘的修士皆是如遭雷击。
姬瀟闐等人更是眼珠子都快掉在了地上。
“竟然是他?他……他是旷世怪胎?”
姬瀟闐身边的几名少男少女呼吸急促,满眼难以置信。
此刻出来的那个少年,正是三个月前眾人在入城参加选拔时遇见的那个贫瘠之地上来的修士。
当时的姜昊异常『怂』,面对几人的嘲讽与挑衅,不但没有回应,甚至默不作声转身离开。
而此刻,曾经的一幕再次在脑海中闪现时,却是变了味。
那不是『怂』,或许更像是一种不屑,不屑於与螻蚁计较的心態。
至少在姬瀟闐等人眼中,那一刻的姜昊便是这般。
姬瀟闐几人彻底惊呆的同时,那名城卫也看到清了姜昊的模样,整个人呆立在原地,几乎快要说不出话来。
不仅是无数熟悉的身影感到如遭雷击,整个圣城数千万修士皆是微微愣住。
“好年轻啊。”
“他就是鬼面修罗?怎么这么年轻?”
不单单是年轻,更是风华绝代,一袭白衣,閒庭若步,即便收敛了身上的气息,依旧令人震撼。
此刻的姜昊,缓缓踏空而来,宛若謫仙降世,一举一动间早已不似曾经星月城时的那个少年。
数千万身影看向那一袭白衣的同时,南岭近百位圣子圣女亦是矗立在夜空之下,浑身笼罩天机,无不死死盯著出现在视线之內的身影。
“姜昊?他叫姜昊?”
“鬼面修罗就是姜昊?”
“星月城地界的那个绝世天骄?”
无尽圣子圣女的目光仿佛能洞穿虚空,皆是锁定那个少年。
就连圣城大量老辈修士亦是满眼震惊,不可思议,以及难以置信。
“星月城地界的姜昊?那不是东域最贫瘠的地界吗?怎么会诞生出这种怪物?”
“不是我南岭本土修士?怎么会这样?”
显而易见,对於那道身影是贫瘠之地上来的修士,数之不尽的南岭本土修士根本无法接受。
多少年了,南岭接纳了难以计数的外界修士,从古至今没有人能达到这个高度。
久而久之,贫瘠之地的修士在本土修士眼中,便成为了螻蚁的代名词,即便偶尔出现过惊世存在,也顶多排进天榜第二梯队。
而今日,一位毫不起眼的小卡拉米,竟然一跃成为了与南岭五子並驾齐驱的恐怖怪胎,大量圣城修士根本接受不了这一点。
相比於他们,浩如烟海般的贫瘠之地修士却是一个个大受震撼。
“姜昊,他是星月城的姜昊,是贫瘠之地杀上来的不世怪胎。”
“哈哈哈,竟然是姜昊,竟然是贫瘠之地的修士。”
“今后看谁还敢说我们贫瘠之地的都是螻蚁,谁还敢说贫瘠之地出不了能上檯面的天才。”
一个个贫瘠之地的修士浑身颤抖,尤其是那些曾被带进南岭后受规则滯留在南岭延续血脉的老辈修士,一个个险些老泪纵横。
多少年了,他们当初被南岭的强者选中,原本以为会从此一飞冲天,最后却成为了落榜者。
而这些落榜修士,毫无疑问都在南岭安家,成为了这里的一份子。
虽然在这里立了足,却是被本土修士排斥鄙视了无数岁月。
那种被视为螻蚁不断嘲讽的滋味,他们早就受够了,苦於事实胜於雄辩,贫瘠之地从未出现过能登大雅之堂的修士。
可今日不一样,今日那个少年的倒来,让他们看到希望,看到今后可以还击那些犀利言语的希望。
“姜昊,姜昊,姜昊,姜昊。”
某一刻,一位上一届天骄爭霸落榜的绝世天骄由感而发,突兀缓缓呼唤起这个刚听到的名字。
他的声音很小,小到几乎只有附近的几人能够听见。
不过隨著这位修士的呼喊,渐渐地,越来越多的贫瘠之地修士开始出声,声音渐渐匯聚成河,流淌在圣城上空。
呼唤声从一开始的细微,到密集,到最后高达数十上百万人的加入。
他们的声音,越来越高亢,仿佛喊出了无数年来心中的压抑与委屈,喊出了这么多年以来的屈辱与愤怒。
一时间,整个圣城人声震天,喊得青筋暴起。
“姜昊,姜昊,姜昊,姜昊……。”
听著那震耳欲聋的呼唤声,无数南岭本土修士皆是皱起了眉头。
姜昊也不由得皱眉,脸色有些微微变化。
这一刻,纵然是姜昊自己,也感受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对立气息,这种对立很是微妙,不是敌与敌之间的那种对峙,更像是无声的控诉与较劲。
这一刻那些贫瘠之地並不是真正的仰慕那个少年,而是少年的到来,让他们心中常年的鬱闷一下有了喷发的宣泄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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