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太初石刻,法则初窥 修仙从颠覆常识开始
玄云长老旧伤好转的消息,如同在平静的青云宗高层投下了一颗石子,涟漪虽未公开扩散,却已悄然改变了某些氛围。林枫能隱约感觉到,一些原本对他持观望甚至质疑態度的目光,多了几分审视与探究,连带著他偶尔去守拙阁或路过炼器堂时,遇到的执事和弟子態度也恭敬了几分。这是一种无声的认可,源於他手中掌握的、实实在在的能力。
然而,林枫並未沉溺於此。科学的探索永无止境。在成功炼製出超效化瘀丹后,他並未停下脚步,而是將目光投向了更复杂的丹方,以及更深层次的理论研究。他深知,无论是炼丹、炼器还是优化功法,最终都绕不开对这个世界的根本规则——“道”或者说“物理定律”的理解。
这一日,他正在研究一种名为“清心丹”的丹方,此丹能帮助修士凝神静气,抵御心魔侵扰,对突破瓶颈颇有助益。丹方中有一味名为“星纹蕨”的辅助药材,描述其“生於幽暗,汲取星辰微光,叶有银纹,状若星轨”。这味药並不算特別稀有,但宗门库房近期恰好缺货,负责採买的师兄也表示需要等待些时日。
林枫不愿空等,修炼与研究都讲究一气呵成。他想起之前深入后山寻找普通药材时,似乎在一处偏僻的废弃矿洞附近,见过类似描述的植物。后山范围极广,除了他们常去的实验场,更深处的区域人跡罕至,存在著不少未被探索的地方,这废弃矿洞便是其中之一。
据宗门杂记零星记载,这处矿洞在数百年前曾出產一种低阶的“萤光石”,用於初级照明,但矿脉早已枯竭,加之位置偏僻,便逐渐被废弃。年深日久,洞口坍塌大半,藤蔓缠绕,几乎被遗忘。杂记中也提到,矿洞深处偶有低阶妖兽棲身,寻常弟子不会轻易深入。
但对於如今已是炼气三层,且身负优化版御风诀和火球术的林枫而言,只要不遇到成群的一阶中品以上妖兽,自保无虞。他將想法告知了铁山和林妙妙,铁山本想同去,被林枫以“只是探寻药材,人多反而动静大”为由劝阻,让他继续专注炼体。林妙妙则细心地为他准备了驱虫避瘴的药粉和一张她自己根据传闻绘製的、极其简陋的矿洞周边区域草图。
准备好必要的工具和少量丹药,林枫便独自一人踏入了后山深处。
越往深处,林木越发茂密,光线也愈发晦暗。按照草图的模糊指引,林枫花费了大半个时辰,才在一处背阴的山坳里,找到了那个几乎被植被完全掩盖的矿洞入口。洞口仅容一人弯腰通过,里面黑黢黢的,散发出潮湿和矿物混合的沉闷气息。
林枫激发了一个最低阶的“照明术”,指尖凝聚出一团柔和的光球,迈步走了进去。矿洞內部比想像中要宽敞一些,但通道错综复杂,岔路极多,不少地方已经塌陷,阻塞了去路。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妖气,显示確有生物在此盘踞。
他小心地释放出精神力,感知著周围的动静,同时目光锐利地扫视著洞壁和角落,寻找星纹蕨的踪跡。途中,他遭遇了几只如同土狗大小、以矿石为食的“啮石兽”,这种妖兽攻击性不强,但牙齿锋利,皮糙肉厚。林枫不欲纠缠,凭藉御风诀轻鬆避开,几颗精准的火球术轰在它们前方的岩石上,爆裂的声响和火光便將这些胆小的生物嚇得四散奔逃。
深入矿洞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后,在一个较为宽敞的、似乎是昔日矿工休息的洞窟角落,林枫终於发现了目標——几株叶片上有著清晰银色纹路、在照明术下微微反光的蕨类植物,正是星纹蕨。
他心中一喜,上前小心採集,確保不伤及根系。就在他採集完最后一株,准备起身离开时,照明术的光晕扫过洞窟內侧一面相对平整的岩壁。
他的动作猛地顿住了。
那面岩壁与其他地方並无二致,覆盖著厚厚的青苔和矿物结垢。但在那青苔的边缘缝隙之中,林枫那经过长期科学训练、对图形和结构异常敏感的眼睛,捕捉到了一丝不寻常的痕跡——那並非天然岩石的纹理,而是一种极其规整、充满某种內在逻辑和美感的……刻痕?
好奇心驱使他走近。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拂开那片区域的青苔和污垢。
隨著覆盖物的剥落,更多的刻痕显现出来。最终,一块大约三尺见方、材质非石非玉、触手温润、顏色深黯近乎黑色的石板,完整地呈现在他面前。
石板上,刻满了无数复杂到极致的纹路。这些纹路並非任何已知的文字或符文,它们由无数点、线、面构成,交织盘旋,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几何美感与数学韵律。有的部分如同分形几何般无限循环细分,有的则像是某种高阶方程的立体投影,还有的纹路走势,竟隱隱符合林枫推演过的、最基础的灵气粒子运动模型!
“这是……?”林枫瞳孔骤缩,心臟不由自主地加速跳动。这绝非自然造物,也绝非青云宗先辈所能遗留!这些纹路中蕴含的数学复杂度和逻辑严密性,远超他目前在此界所见过的任何知识体系!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指,轻轻触摸那些冰冷的刻痕。
就在指尖与石刻接触的剎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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