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丹理化生,器助丹成 修仙从颠覆常识开始
宗门贡献点体系的顺利推行与內部安全条例的颁布,如同为青云宗这棵日益茁壮的大树梳理了根系、加固了篱笆。而情报网络的初步搭建,则如同伸出了探索外界的触鬚。在这內部管理日趋精细、外部警惕性不断提高的氛围中,格物堂的第三门核心课程——《丹道化学原理》,也如期开讲。
林枫站在讲台前,目光扫过下方眾多期待的面孔。他深知,炼丹之术在修仙界地位尊崇,却也最为玄奥,將其“去魅化”,用理性的语言阐释,挑战巨大。
“诸位同门,”林枫开口,声音沉稳,“丹道一途,玄奥莫测,然其根本,亦逃不过『变化』二字。今日之课,便让我们以『格物』之眼,探究这『变化』背后的规律——我称之为《丹道化学原理》。”
他没有直接使用“元素”、“分子”等词汇,而是採用了更贴近此界认知的说法:
“天地万物,皆由不同特性的『灵性粒子』构成。金木水火土,风雷冰暗,乃至更奇异的属性,皆是这些『灵性粒子』不同组合与状態的显现。我等炼丹所用之药材,其药性本源,便是其中蕴含的特定『灵性粒子』及其组合结构。”
他以最常见的“凝露草”和“地根花”为例:“『凝露草』性偏水木,其核心药效粒子,善於滋养与恢復;『地根花』性偏土,其粒子则长於稳固与承载。二者相遇,在特定条件下,其粒子结构便可发生改变,重新组合,形成新的、具备『快速恢復灵力』效用的粒子组合——此即『回气散』之药力本源!”
他引入“化合物”的概念:“这新的药力组合,性质稳定,不同於原本的凝露草或地根花,我称之为『药性融合体』。炼丹,便是在我等掌控之下,促使这些不同药材中的『灵性粒子』,定向地、高效地转化为我们所需的『药性融合体』的过程。”
接著,他重点阐述了决定这一过程成败与效率的关键——“反应条件”。
“温度,乃粒子活动之烈度。过低,粒子惰怠,难以结合;过高,粒子狂暴,结构崩毁,乃至化作焦炭。故需精准控制,而非模糊的『文武之火』。”他展示了温度计的图纸,解释了其原理。
“压力,可压缩粒子间距,增加碰撞结合之机率,亦可抑制某些不必要的副反应。传统开炉炼丹,药力散逸,便是忽视了压力之效。”
“催化剂,丹方中某些看似不起眼的『辅药』,其作用並非提供主药力,而是如同媒人,自身不参与最终结合,却能大幅降低主药粒子结合所需之『门槛』(活化能),使得反应更易进行,成丹率更高。”
“反应时序与搅拌,投入药材之顺序、时机,以及丹炉內药液之混合均匀程度,皆影响粒子接触之机会与方式,至关重要。”
林枫的讲解,將原本依赖“手感”、“经验”和“玄妙感应”的炼丹过程,拆解成了可控、可量化的物理和化学参数。台下弟子,尤其是那些曾在丹房帮忙或对炼丹有兴趣的,听得如痴如醉,许多以往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的困惑,豁然开朗。
孙小梅在这门课上展现出了惊人的天赋。她对林枫描述的“粒子特性”、“反应条件”有著超乎常人的敏锐直觉和记忆力。在隨后的课堂討论中,她往往能一针见血地指出不同药材之间可能存在的“粒子衝突”或“催化协同”,其思路之清晰,让林枫都暗自惊讶。
课程的理论部分结束后,林枫带领学员们进行了实践——丹方逆向工程。
他选取了“辟穀丹”、“化瘀散”等几种最基础、宗门也有完整丹方的丹药,要求学员们分组,运用刚学的化学原理,去分析丹方中每一味药材可能的作用:
“黄精,其主要『粒子』特性为何?在此丹中扮演何种角色?是提供主体能量,还是作为『催化剂』辅助?”
“三叶莲,其性微寒,与主药性温是否衝突?若非衝突,其『寒性粒子』在此处是起中和作用,还是构成药力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为何要先投甲药,后投乙药?是否因为甲药需先分解出某种『活性粒子』,才能与乙药顺利结合?”
学员们起初有些茫然,但在林枫的引导和孙小梅等悟性较高者的带动下,渐渐摸到了门道。他们开始像解谜一样,兴致勃勃地分析著传统丹方背后的“合理性”。虽然远达不到彻底解析的程度,但这种思维方式的確立,意义非凡。
通过分析,他们成功地对“化瘀散”提出了一种优化方案:发现其中一味名为“石南藤”的辅药,价格不菲且不易得,其作用经分析很可能主要是利用其纤维特性促进药液混合。林枫带领他们尝试用另一种更常见、富含木属性灵力的“青麻”纤维替代,通过调整预处理方式和投入时机,经过数次试验,竟真的成功炼製出了效果不减、成本却降低近两成的改良版“化瘀散”!
这次小小的成功,极大地鼓舞了所有学员!这证明,丹方並非神圣不可侵犯,其背后確有规律可循,並可被优化!
然而,林枫的目光並未停留在理论分析和小打小闹的改良上。 科学的最终目的是提升生產力。他看著丹房那五套需要人工时刻紧盯温度、压力,严格计时的“科学炼丹釜”,意识到这依然属於劳动密集型產业,严重製约了產能的进一步扩大和人员的解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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