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又是个想吃绝户的 重生1996:从猪肉佬一路狂飙
“哥!你开玩笑吧,想故意嚇我?”
“瞧你那熊样!只要能搞到钱,住乱葬岗都没什么大不了的。”陈世峰白了张国庆一眼。
“这点胆量都没有,拼个屁?好了,这话到此为止,以后谁也不准提,尤其是在刘家小妹面前。国庆你要是管不住嘴给老子乱提,小心我揍你。干活!”
陈世峰说话间,从车上小心抱起『陈氏神龕』,轻手轻脚的递给下面的张国庆。
神龕是木质的,不重,面积却不小。
陈远山担心磕著碰著,急匆匆地瘸著腿要上前帮忙:“小心点,其他的摔坏都无所谓,別惊扰祖宗。”
“大山哥,你歇著,我来帮忙。”朱老五抢先一步和张国庆將神龕接了下去。
“小陈,你们这家人的胆量,老朱我算是服了。凭你几爷子这股狠劲,啥事搞不成?”
就在眾人热火朝天搬行李家具的时候,一个不速之客不请自来。
“哟呵!胆子这么肥,居然敢租这凶宅?”
来者约莫三十五六岁,身材矮瘦;穿著一身青布中山装,脚踏黑皮鞋。
皮鞋和中山装皱巴巴的,还都沾了不少泥土,肩上扛著一把锄头,不伦不类。
不像下地的农民,却干著下地的活!
面对这不速之客,陈世峰可没好脸。
“你是谁?来我家干嘛?”他走上前,手里提著一桶杀猪用的各式刀具。
“哪个乡咔咔跑来的杀猪匠?告诉你,这是我们老刘家的房子!什么时候成你家了?”
中年人一脸尖酸,將沾满泥土的锄头放在水泥地上剁了两下,甩了一堆泥沙在乾净的水泥院坝上。
“怎么?提著一桶刀,想杀我?嘿,这套房子又不是没杀过人!有本事来啊。”
对付这种无赖,陈世峰不介意出手教育。
就对方那小身板,他一只手就能撂倒。
但他並没这样做。
初来乍到,做事若太过,难免要引起当地人的牴触。
何况他不晓得刘文彦老爷子的態度,这个老乡绅的態度很重要。
陈世峰看了眼坐在台阶上休息的老爹,生怕老倔头衝动。
还好,老爹混跡江湖多年,在没摸清状况前,分寸感十足,脸上波澜不惊。
陈世峰將装刀具的桶放下,从里面拎出杀猪的尖刀。
刀刃最宽处有六公分,刀背厚约一公分,刀身长期沾血,刀身上留有油脂,正午的阳光下,反射出森森寒光。
他右手持刀,左手拇指刮著锋利的刀刃,上前三步,居高临下似笑非笑地看著对方。
“大叔!你真会开玩笑。我这刀杀猪在行,杀人嘛,还真没试过!”
中年人暗骂自己草率,刚下地回来,看见这房子有动静,就急匆匆地衝进来......
真动上手,凭眼前的小伙,都够得他受。
“小子!这可是刘家冲,刘家人的地盘。你想干嘛?”
对方的色厉內荏,让陈世峰哈哈大笑,他將尖刀扔回装刀具的木桶,刀具相撞,传来剧烈的撞击声......
“大叔!我不想干嘛!反倒是想问你,你他妈到底想干嘛?”
说著他从兜里掏出红塔山,抽出一根,叼在嘴上,完全没有发烟的意思。
“唰”的一声,他划燃火机,將烟点上,深吸一口,毫无礼貌地往对方面门喷去。
“喔!我算出来了,你是刘亚峰!”
刘亚峰见陈世峰这囂张样,心中气极,盘算著想找亲兄弟给对方使袢子。
突然听到对方一口喊出名字,他惊讶失声:“你怎么知道我名字?”
“我敢住这凶宅鬼屋,会没有三下两下?杀猪匠嘛,多少要懂点阴阳。”
陈世峰故作高深,他想让对方摸不清深浅。
其实他哪里是算的,完全是根据与刘桂芳、刘文彦聊天时获得的信息判断得出的结果。
根据刘桂芳的说法,刘亚峰是刘文彦大堂哥的儿子,算是她堂叔。
这人初中没读毕业,通过刘文彦的关係,当上了民办教师,在阳华村小学教书混著份微薄的薪水。
这些年一直没转正成公办老师,刘亚峰在村里颇有微词。
所谓是升米恩斗米仇,他不记刘文彦的恩,反倒將无法转正的事怪到老爷子身上。
在桂芳他爹被处刑后,两年来,刘亚峰一直处心积虑想將儿子过继到刘文彦的三房当长孙。
打的就是要吃刘桂芳家绝户的主意,刘文彦多么睿智的人,怎可能答应。
身著中山装、穿著皮鞋、扛著锄头干农活。
几个条件加起来,要还猜不出对方身份,陈世峰都觉得可以买块豆腐撞死算了,还打拼什么事业。
刘亚峰虽没什么文化,却不是草包,哪会信陈世峰所谓的阴阳鬼神之说,不然他也不会一直覬覦桂芳家的宅院和家业。
激动之下,他忍不住反唇相讥:“哼。肯定是桂芳那个赔钱货给你提过老子!”
陈世峰眼睛一咪,狭长如刀,冷笑一声:“赔钱货?这话你敢当著刘老爷子的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