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湖底暗藏洞天阵 长青仙庭
"跑得倒快。"黑袍人缓步走来,手中握著一枚不断滴血的铃鐺。灵种被他困在一团黑雾中,挣扎著却无法逃脱。三名赵家修士紧隨其后,其中一人手中提著几条死去的铁齿银鱼。
"秦家的小杂种,"黑袍人阴森地笑著,"把泉底的东西取来给我,或许能留你全尸。"
秦望后退几步,脚后跟已经碰到清泉边缘。他眼角余光瞥见那枚玉简正在缓缓上升,似乎感应到了他的到来。
"你以为靠一颗未成熟的灵种就能对抗玄阴宗?"黑袍人晃了晃铃鐺,刺耳的声波让秦望头痛欲裂,"交出玉简,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点。"
秦望突然笑了:"你不敢杀我。"
黑袍人一怔:"什么?"
"你需要我激活玉简,"秦望指向泉底,"它只响应特定血脉,对吗?"
黑袍人沉默片刻,突然掀开兜帽,露出一张布满黑色纹路的脸:"聪明的小子。不错,仙庭传承只认血脉。但你知道吗..."他猛地抬手,一道黑光射向秦望胸口,"抽魂炼魄后,血脉一样能用!"
秦望早有准备,一个翻身跳入清泉。黑袍人的攻击打在泉水上,激起漫天水花。借著这个空档,秦望一把抓住刚好浮出水面的玉简——
熟悉的剧痛再次袭来,玉简化作白光没入眉心。海量信息如洪水般涌入脑海,比第一次更加猛烈。秦望痛苦地蜷缩在泉底,感觉自己的头骨要裂开了。
恍惚中,他听到黑袍人愤怒的咆哮,然后是激烈的打斗声。当他勉强恢復意识时,发现清泉上方悬浮著一个熟悉的身影——族长秦明远!
老人家手持一柄青铜古剑,剑身上缠绕著青色雷霆,正与黑袍人战得难解难分。三名赵家修士已经倒在地上,身体诡异地乾枯如木乃伊。
"族长...小心他的铃鐺..."秦望虚弱地喊道。
话音未落,黑袍人突然摇动铃鐺,刺耳的声波让族长动作一滯。抓住这个机会,黑袍人一掌击在族长胸口,黑气瞬间侵入老人体內。
"老东西,"黑袍人狞笑,"为了追这小子,连护族大阵都不管了?赵家现在应该已经踏平你们秦家了吧?"
族长吐出一口黑血,却笑了:"蠢货,你以为我秦家三百年底蕴就靠一个大阵?"
黑袍人脸色一变,突然感到背后发凉。他猛地转身,只见那株半復甦的长青木所有枝条都指向了他,枝条上的金纹亮如烈日。
"长青木...怎么可能..."黑袍人惊恐后退,却撞上了不知何时脱困的灵种。
秦望挣扎著从泉中爬出,浑身湿透但眼神明亮:"族长,我学会了新的法诀..."
族长会意,突然將青铜古剑插入地面:"秦家子弟秦望,接剑!"
古剑应声飞起,落入秦望手中。接触到剑柄的剎那,第二枚玉简中的信息自动组合成一段完整的法诀。秦望不假思索地念了出来:
"长青仙令,诛邪!"
灵种与长青木同时爆发出耀眼光芒,古剑上的雷霆化作一条青龙,瞬间贯穿了黑袍人的胸膛。黑袍人不敢置信地看著胸前的空洞,身体迅速木质化,最终变成一尊丑陋的木雕。
寂静。
族长踉蹌著走到秦望身边,欣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突然倒地。
"族长!"秦望慌忙扶住老人,发现黑气已经蔓延至心脉。
"不...不妨事..."族长虚弱地摆手,"先...先封印洞天..."
秦望这才注意到,隨著黑袍人的死亡,洞天开始不稳定地震动,顶部不断有碎石落下。灵种飞到他面前,传递出急切的意念。
按照灵种的指引,秦望將古剑插回清泉边特定的凹槽,然后割破手掌,让鲜血滴在长青木根部。隨著他的血渗入,长青木的金纹逐渐延伸到地面,形成一个复杂的阵法。震动慢慢平息,洞天重新稳定下来。
"好孩子..."族长欣慰地笑了,"现在,带我回家吧..."
秦望正要搀扶族长离开,突然发现清泉底部又浮现出第三件物品——一枚青铜钥匙。灵种传递来的信息很明確:现在还不是取它的时候。
......
当秦望背著族长浮出水面时,朝阳正好升起。湖岸上,秦家修士们正在清理战场。赵家的船只燃烧著沉入湖中,岸边躺著十几具敌人的尸体。但秦家的损失也不小,二长老断了一臂,正由族人包扎伤口。
看到族长和秦望生还,所有人都欢呼起来。大长老第一个衝上前,接过昏迷的族长:"灵植园保住了,赵家主力已被击退!"
秦望精疲力尽地瘫坐在湖边,看著初升的太阳照耀著青澜湖。怀中的灵种安静下来,似乎也陷入了沉睡。他知道,这场风波只是开始——玄阴宗不会善罢甘休,湖底洞天的秘密也远未完全揭开。
但此刻,阳光很暖,活著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