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端倪 大器晚成?但技能可以无限升级!
这些物资李绣衣是不敢动的,免得日后被人看见自己使用,对方追查起来,查到自己的身上,给自己惹来麻烦。
“怪不得赶山帮可以財大气粗的买下数座山头,原来是有王家牵连其中,寻常人家可没有钱財买下附近数十亩的山头。本地能以王家冠名的,只有后母所在的王家了!王家是本地最大的药材商,垄断了本地七成药材生意。其还掌握八成皮草收购,可以说所有採药人、猎人都要依仗王家鼻息討生活。怪不得赶山帮能逼迫所有採药人、老猎户加入。”李绣衣迈步走入屋子內,来到了一处地砖前,就见地下泥土翻滚,不多时一个小罈子出现在了其面前,其打开罈子后脸上露出一抹笑容,看著罈子里白花花的银子,其满意的点了点头。
他的大地映照可以看见罈子,却看不见藏在罈子里的物件,不过能被对方小心埋藏在罈子里的东西,用脑袋想一想就知道里面是什么了。
也正是因为李绣衣察觉到了罈子的存在,才直接灭口没有逼问钱財的下落,没有给对方开口的机会。
“不知道这些人的身上有没有银子。”李绣衣怀中抱著罈子,目光看向院子里篝火中的尸体,眼神中露出一抹灼热,开始上前摸尸。
只是出乎李绣衣预料的是,这些泼皮的身上並没有多少钱財,一个人也就能搜刮出几百文钱罢了。
“对猎户搜刮的这么狠,竟然一个个还是穷光蛋,简直浪费我时间。”李绣衣扫了地上的尸体一眼,然后操控大地权柄,將那一具具尸体吞噬入地底,不多时整个庭院內乾乾净净,一滴血腥气也无,好似之前的那一场屠杀不曾有过一样。
只剩下跛足李尸身的时候,李绣衣心有不甘,跛足李负责方圆十里八乡的税收,如果说对方没有中饱私囊,李绣衣是不肯相信的。
这种泼皮无赖是什么德行,他还能不了解吗?
其又不死心的在对方身体上仔仔细细地搜寻了一番,只是这跛足李的身上確实没有钱財,就在李绣衣满心失望的时候,跛足李头顶髮髻因为之前被石头砸中,此时忽然散开,从里面撒下来两片金叶子,以及一个闪烁著玉色光泽的物件。
“好狡诈的狗东西,竟然將好处藏在了髮髻里。”李绣衣暗骂了一声,然后將那金叶子拾起来打量一番后,眸子里露出一抹寒光,小心翼翼的塞入袖子里,又將那玉色物件拾起,其拿在手中在火光下打量:“好奇怪的物件。”
此物是一朵拇指大小的莲花,整朵莲花呈现白玉之色,花开有三品,其材质似玉非玉,却又非铁石,触摸起来温润,手感很是奇特。
细一嗅还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好似薄荷一样直接冲入脑子里,可以提神醒脑。
“是个好物件,必定是跛足李搜刮某一户人家的时候,巧取豪夺来的。许是某户人家祖上传下来的,没准是值钱货色。”李绣衣打量了一会后,小心的將那莲花收起来,其一双眼睛扫过整个院子,看著大锅里燉煮的猪肉,其乾脆蹲在大锅前吃得个酒足饭饱,確认没有在院子里留下任何痕跡后,才悄然消失在黑夜中。
行走在回去的路上,李绣衣脚步抬起后,地上的足跡消失无踪,不曾留下任何线索。
此时李绣衣怀抱罈子,心中思索的是赶山帮的事情,以他前世的经验来看,承包附近的山林,那可是一笔天价银钱,买了绝对血亏,否则也不轮不到王家来买地,王家怎么会做这种吃力不討好的买卖。
“想想赶山帮出现的时间线,赶山帮是半年前忽然出现的组织,其一出现就將附近所有经验老道的猎人和採药人匯聚了起来,打著『组织商会同盟』更利於买卖的旗號,组建了赶山帮。对方忽然匯聚起这么多的猎人和採药人做什么?”李绣衣脚步忽然一顿,扭头看向了八千里平顶山,那大山中有什么值得对方如此大动干戈的?
他想到了自己看见过的精怪!
“我倒希望他们是衝著精怪去的,精怪对於武者来说,有不可思议的造化。”李绣衣暗自嘀咕了一声,略作犹豫后直接往平顶山而去。
现在县城已经关门,自己就算得了钱,想要去看大夫也不可能,倒不如进入山中看看能不能捉住大穿山甲,先升级一波,延缓自己的伤势:
“赶山帮死了这么多人,必定是瞒不住的,接下来就是赶山帮的疯狂搜查,甚至於有武者出动,我必须要儘快將等级提升上去!面对赶山帮才有自保之力!”
王家是余杭县最大药材商,最大的山货商,可以说所有靠著大山吃饭的人,都要受到王家的影响。那山货集市的最大买主也一直都是王家,王家在赶山帮中扮演的角色可想而知了。
知道赶山帮背后有王家,他反而更不敢轻举妄动了,因为王家和他的关係很是微妙!自己被赶山帮针对,自己后母有没有从其中背后推手?我如果死了,弟弟继承了陇南李氏旁系的名號,对於王家来说那將是另外一重天地。
李绣衣止住念头打开罈子,暗中检查收穫,罈子里竟然足有五十两银子,对於李绣衣来说也算意外收穫。
“再算上那两片金叶子,能从穷苦的猎户和採药人的身上搜刮出五十两银子,这伙人还真是狠啊!”李绣衣暗自感慨一声,將金叶子放入罈子里,然后將罈子沉入地下三十米深的泥土里,至於说那一朵白莲花,嗅著清神醒脑,颇具养生效果,其將那莲花也塞入头顶髮髻內藏匿起来。
“只是我现在虽然得了银子,但却也不好直接花出去,还需要找个遮掩才行。”李绣衣心中又暗自纠结起来,如果自己忽然大手大脚起来,很容易被人给盯上。
大家都不是傻子,你一个穷人忽然大手大脚,附近又恰好出现命案?不怀疑你怀疑谁?
想了好一会,李绣衣才在心中想出了一点头绪,找到了遮掩的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