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鲜血,祷告与神跡 人在战锤,游骑兵出动!
碎骨帮的大部队,到了!
为首的正是帮派头目“碎骨”格拉克。
他高大壮硕的身躯如同铁塔般堵在门口。
“听说就是你们这群贱民还有神棍,私藏了老子的物资?!”格拉克声如洪钟,直接厚顏无耻地宣称,“那些水和罐头,是老子丟的!还不快把老子的东西交出来!说不定老子心情好,还能饶你们一条狗命!”
高台上,凯洛斯甚至连正眼都懒得瞧他一下。
布道的声音没有丝毫停顿,反而在格拉克叫囂完之后,用一种清晰而充满讽刺意味的语调,接上了自己刚才的宣导:
“......而那些试图阻挡神皇之光传播的敌人!”
凯洛斯的手臂猛然指向门口格拉克的方向,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们的血肉將被粉碎!他们的灵魂將被放逐!这,便是八臂神皇对其子民坚定信仰的见证!亦是,对无知狂妄者的最终审判!”
这无视的態度和直接的点名讽刺,如同在滚油中泼入了一瓢冷水!
格拉克和他身后的帮眾顿时勃然大怒。
然而,台下的信徒们,在看到他们敬畏的“主教”大人面对凶名在外的碎骨帮,竟如此从容不迫,心中最后一丝恐惧也被狂热的信仰所取代!
“粉碎他们!放逐他们!”
“讚美八臂神皇!神皇万岁!”
狂热的声浪再次响起,甚至比之前更加猛烈,仿佛要將这污浊的底巢穹顶掀翻!
格拉克被彻底激怒了,他咆哮著挥舞起手中的重型链锯斧:“给老子杀光这群疯子!把物资抢回来!”
他身后的帮眾发出嗜血的嚎叫,挥舞著砍刀,铁棍和零星的火器,如同决堤的污水般涌向厂区內部的信徒们。
他们的衝锋才刚刚展开!
“噠噠噠噠——!!!”
是高斯步枪撕裂空气时特有的死亡爆鸣!
是诺娃和她指挥的陆战队员们出手了!
四名陆战队员依託著废弃的管道和混凝土掩体,构成了交叉火力网,精准而高效地收割著生命。
达尔文作为精英队员,更是如同磐石般镇守在一个关键通道口,手中的高斯步枪喷吐著更长的火舌,將任何试图靠近的敌人打成筛子。
帮派分子们依靠掩体零星反击的手枪子弹,打在cmc动力装甲上只能溅起零星的火花,发出叮叮噹噹的脆响,根本无法造成有效伤害。
突如其来的凶猛打击让帮派分子的衝锋势头为之一滯,恐慌如同瘟疫般在他们中间蔓延。
厂区內部,大部分帮眾被阻隔在外围的火力网中,只有格拉克和他身旁的血焰,凭藉著一开始的冲势和些许运气。
或者说,是诺娃故意放他们进来的,率先冲入了中央的空地,直接面对著高台上的凯洛斯和台下聚集的信徒。
格拉克刚想狞笑著扑向高台。
“噗!”
一枚特製的穿甲弹如同毒蛇般射出,精准地命中了格拉克的胸口!
他庞大的身躯猛地一震,踉蹌著后退了两步,厚重的胸甲上出现了一个深深的凹痕和裂纹,紫色的鲜血从中渗出。
但他竟然没有倒下!只是发出了痛苦的咆哮。
这傢伙的肉身强度和身上的破烂装甲超出了预估。
“血焰!你这废物!还愣著干什么!快动手!”格拉克捂著胸口,朝著身旁的二当家怒吼。
血焰回过神来,眼中紫红色的光芒大盛!
他嘶吼著抬起双手,指尖跳跃起不祥的灵能火焰,那火焰呈现出病態的暗红色,带著焚烧灵魂的褻瀆热量,猛地化作一条火蛇,直扑高台上的凯洛斯!
“邪恶的异端!在八臂神皇的威严面前,你的把戏不过是螻蚁的挣扎!”凯洛斯按照既定计划,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仿佛真的无所畏惧。
就在那灵能火蛇即將吞噬凯洛斯的瞬间。
异变陡生!
那狂暴的暗红色火蛇,在距离凯洛斯袍角不到半米的地方,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猛地停滯!
连一丝挣扎都没有,就像被一只看不见的巨手硬生生“掐灭”了源头。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著,是信徒们山呼海啸般的狂呼:“神跡!是神跡!主教大人万胜!八臂神皇庇佑!!”
血焰脸上的狞笑彻底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恐惧和难以置信。
他试图再次催动灵能,却感觉到一股远比他的力量更加恐怖的浩瀚幽蓝色灵能,如同无形的冰山,顺著刚才他攻击的轨跡反衝而来,瞬间侵入了他的意识!
在他的灵感视界中,看到的不是一个人类,而是一片深邃的幽蓝!一个他无法理解的恐怖存在!
“是祂......是祂!!”
血焰发出了非人的尖叫,瞳孔放大到了极致,充满了血丝,“幽蓝色的噩梦!我看到了!啊啊啊!”
他的精神防线在诺娃那碾压式的灵能反噬下彻底崩溃,语无伦次地嘶嚎著,显然已经疯了。
而在外围,陆战队员们的火力没有丝毫减弱。
高斯步枪的怒吼持续不断,將试图组织起来衝锋或者想要逃跑的帮派分子成片地扫倒。
格拉克看著发疯的血焰和外围一边倒的屠杀,目眥欲裂。
他发出绝望而疯狂的咆哮,还想做最后的挣扎。
但诺娃没有给他机会。
“噗!”
又是一声轻微的狙击枪响。
这一次,子弹的目標是他的头颅。
格拉克那硕大的脑袋,如同一个被重锤击中的西瓜般,猛地炸开了一半!红的白的混合著碎骨,向后泼洒而出。
他那庞大的身躯晃了晃,似乎还想站稳。
高台上,凯洛斯眼看大局已定,是时候给这场“神跡表演”画上一个完美的句號!
他猛地抽出腰间诺娃赠予的链锯剑,拇指用力按下启动钮!
“嗡——滋滋滋滋!!!”链锯剑发出了令人牙酸的高速旋转咆哮。
“讚美八臂神皇!以神皇之名,净化异端!”
他大吼一声,从高台上一跃而下,朝著那个已经嚇疯了的血焰衝去。
血焰看到手持咆哮链锯剑衝来的凯洛斯,仿佛看到了幽蓝色噩梦的具现化,嚇得涕泪横流,尖声求饶:
“哇!不!你不能杀我!我是......我是......”
他似乎想喊出某个名號或者靠山,但极致的恐惧让他的话语含糊不清。
凯洛斯没有给他说完的机会。
他双手紧握剑柄,凭藉著下坠的冲势和链锯剑本身的重量,狠狠地向下一劈!
“咔嚓——噗嗤!”
锋利的旋转锯齿轻而易举地切开了血焰的脖颈,將他那颗还在发出无意义囈语的头颅与身体分家!鲜血如同喷泉般涌出,无头的尸体抽搐著倒下。
信徒们发出了更加狂热的欢呼!
然而,就在凯洛斯因为完成“处决”而微微鬆懈的瞬间,异变再起!
那个被诺娃狙掉了半个脑袋,本应死得不能再死的格拉克,凭藉著某种难以理解的顽强生命力,或者说纯粹的肌肉记忆,发出了最后的本能反击!
他仅剩的一只眼睛空洞无神,但握著链锯斧的手臂却猛地挥起,朝著近在咫尺的凯洛斯拦腰斩去!
“小心!”
远处,通过瞄准镜看到这一幕的诺娃失声惊呼,语气中第一次带上了明显的焦急!她想要再次开枪,但角度已经来不及,格拉克和凯洛斯几乎贴在了一起!
凯洛斯只来得及听到诺娃的警告和身后传来的恶风,他下意识地拼命向侧面扭身闪躲!
“嗤啦——!”
冰冷的链锯斧刃擦著他的腰部划过!
虽然因为格拉克已是强弩之末,这一斧失去了大部分准头和力量,未能將他腰斩,但锋利的锯齿依然撕裂了他的袍子和皮肉,在他的侧腰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狰狞伤口!
鲜血瞬间飆射而出,染红了他破碎的衣袍。
剧烈的疼痛和瞬间的失血让凯洛斯眼前一黑。
“臥槽!我的腰子!”
然后,他便再也支撑不住,意识迅速被黑暗吞噬,直挺挺地向前栽倒在地。
手中那柄还在咆哮的链锯剑,也哐当一声掉落在血泊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