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从前有个灵山圈 从捡到百万校卡开始的青春物语
我们学校的座位由班主任自行决定。
这里面不只包含谁坐哪,还包括座位怎么排列。
高二以来,我们班一直是1列+3列+3列+3列+1列的状態。
半个月前定期换座位时,我被班主任郭铁达安排到了单列靠走廊窗边的位子。
这应该是全班最糟糕的位置之一。而其他几个之一,也都是我这排其他几个靠窗的位子。
窗帘在任何时候都是不被允许拉上的(那就乾脆不要装窗帘啊?),所以这里是战场的最前线,被监视的最前哨。
即使不是本班的老师,出於瞟一眼的隨机心態,也会把大部分注意力优先集中在这里。
坐这的感觉怎么说呢。
就像你在大號,而隔壁间永远躲著一个毛髮稀疏的中年眯眯眼,他不会管你鬆弛还是绷紧,只管隨时越过隔板上方,伸出一张猥琐窃笑的脸来俯视窥探你。
再加上郭铁达给人的那种露头就秒、越线就死的压力,这半个月以来,我一上座就有种精神衰弱的崩溃感。
该说是因祸得福吗,感应老师出现的成功概率倒也提升到了十之三四。
目前是第一节晚自习,从十分钟前开始,那种发毛的感觉就来了,所以我始终没敢倒下合眼。
直到刚刚,窗户边缘终於露了一个熟悉的衣角,我心里才总算安定下来,把支著脑袋的手放下,脖子摆正,眼珠子往书上粘。
很快,有把椅子“滋啦”一声挪动了。
全班如梦初醒,视线匯集到一处。
郭铁达正拎起一个垂头丧气的倒霉鬼,然后弯腰从他的桌子里摸出一台还没来得及息屏的手机。
“別管閒事啊,头都给我低下去。”说完,他背著手带走了今天的第二个人头。
等他们出门后,几十道呼吸一齐解放,叠成同一道沉重的嘆息。
不到两分钟,下课铃响起,这时机仿佛在嘲笑那人的不幸。
第一节晚自习休息。
尿意,没有。
答辩,没有。
睡意,大大的有。
不仅是刚才,最近的事都够让人心累的。
我从眼前垒到至少三十厘米高的书墙上卸下一半,放空的这半边桌面上,准备趴下。
“嘿,肖元。”开朗的男声。
人在加州刚下飞机的感觉大概就这样,声音都带著阳光加海风。
最yue的就这个,其次是气泡音。
还不如把鋥亮的白银十字架摁在我千年的老头皮上。
我抬头,应验不详的预感。
是何錚。
“哦,怎么了。”
这两天是沾什么因果了,跟你们灵山人上人这么有缘?
总不会跟夏皎枝有关吧,在食堂明明不同桌,走的时候我也特意找了藉口,分开散场。
难不成是昨天那俩叫人的女生?
靠,真够八卦的。
不过至於吗?你们这圈子难道对外还有社交隔离?说说话也要被警告?之后不会还有生殖隔离吧?
“运动会,报名不?”他手里捏著一张a4纸。
什么运动会,沙滩排球还是衝浪?你报销机票?
啊,想起来了,校运动会。
往年一般都在9月下旬办,算起来也是快到日子了。
何錚当著体委,这类报名登记当然是他负责。
话说,一般体委都是体育生来当。操蛋的是这b长得好也就算了,篮球也打得还行——好吧,就算很好。所以投票的时候马上被一帮女生黄袍加身,荣登大宝。
那几个体育生也是倒了血霉,其实当体委只多了麻烦,可没当上少的却是面子。
体育生当不上体委,相当於西方失去了耶路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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