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恶之花 从捡到百万校卡开始的青春物语
夏皎枝被我们目送著离开了食堂三楼。
我抢先开口:“能不能別玩这么尬啊,太难顶了。”
她居然还很理直气壮:“还不是因为你。这有什么好弯弯绕绕的。”
“因为我?要不是因为我,刚刚尬死的就是你。好意思说。”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尬了,我怎么没觉得。”
我讥笑:“对对对,你是尬不怕的天下第一不尬妹子咯。再出头我是猪。”
她哼了一下,少见地没接茬,转而又问:“这个天气穿秋季校服?”
“怎么,有规定不让穿吗?”
其实是摔的那下蹭伤了手臂。
我可没小矮子那个勇气打著绷带到处晃悠,只让医务室上了下药。
碘酒的顏色已经消失,但伤口的顏色却更深了,过阵子再结痂,肯定显眼的要命,所以乾脆穿长袖的秋季校服挡挡。
说实话我感觉里面那件短袖已经湿了一半以上。前胸后背一片黏黏糊糊。
这下记住了。这天气穿得住秋季校服的人,真心不能跟他交朋友。对自己都能这么狠,拿別人不得当厕纸啊。
小矮子有点红温,憋了一句:“我怕有人热傻了传染给我。”
“怎么会呢,本身就傻的人反正已经有抗体了吧。”
这下她彻底毛了,恶狠狠地说:“我看你已经不是傻了,是癲,你——”
“唉,行了行了,你想说什么。”
她花了两秒把恶气咽下去,才进入正题:“那人,怎么承认的?”
没想到,还挺敏锐。
一台手机確实说明不了除它自身以外的事情。
如果那人咬死了不承认跟夏皎枝的卡有关係,那还真是没办法。
“反正已经搞定,具体的你就別管了。”
“切。”
江雪芽不置可否,托起下巴看向窗外。
实际上確实没那么顺利。
摁住那小子之后,他立马就进入了你是谁、你干嘛、你在说什么的戏精状態。
我其实一早就觉得这b八成不把偷手机当回事。毕竟高中里多的是这种人,把劣跡当勋章,显得自己很酷很硬很能混。
但凡事总有意外,如果那件事会让人混都混不下去,那就另当別论了。
所以手机这个载体反而不重要,关键的是它承载的內容。这才是整个计划的核心。
於是我直接了当地跟他讲,早知道他会下手,所以手机里面不只放了夏皎枝正常的照片,还有其他相当糟糕的照片。
至於这些照片是属於小情趣,还是性犯罪者恶行的铁证,生杀仅在夏皎枝一念之间。
到这里,他终於慌了,但还在做最后的狡辩,他说这手机不是他的。
这种说辞自然没有任何说服力。当老师从他身上收走手机的那一刻起,他说的那些就不会有人再信。
听完我的解释,他愣了愣,终於老实下来。
此刻,夕光是黯淡的黄,像某种电子產品的白色外壳歷经多年老化后呈现的颓废。那层光为江雪芽的脸覆上了一层假面,模糊了她脸上的稜角。
我循著她的目光好奇地看向窗外。
天空跟烧糊了的锅巴一样难看。
她说:“卡是他偷的吧。”
我没回头,依旧看天:“是。而且用途就跟我说的一样,你懂的。”
有鑑於此,卡拿回来之后,我用湿巾擦了三遍。
“所以呢,人之后怎么办?”
“到这种地步,他不敢再犯了。我也留了个把柄。”我逼著他拿著夏皎枝的卡自拍了一张,那张照片发到了我邮箱。
“到这种地步……”江雪芽音量高了很多,“到这种地步就这么放过他?”
我转头,看著怒火中烧的她,有点懵:“如果你要报仇的话,其实——”
我想说的是,报仇什么的从物理层面已经达到了,我顶多掉层血皮,他挨那一脚绝对是大残。但小矮子没让我说完。
“跟那个没关係。”她不耐烦地打断我,眉头皱得更深。
不懂。
那跟什么有关係?夏皎枝?
说到底,我们跟夏皎枝只是阴差阳错地凑到一起,连朋友都算不上。
虽然计划天真的如同游戏,基本靠运气,但结果却是实打实的。
哪怕不论结果,人也伤了两个。
做到这个地步够对得起她了。
“夏皎枝本人都没说什么,你操那么大心干嘛?”
“都说了跟那些没关係啊!”
我心里也上来火了:“那跟什么有关係你倒是说啊!”
江雪芽沉默,但脸上的愤懣始终不退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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