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我要去陷害忠良 皇上,微臣真的是大奸臣啊!
火光映红了半边天。
堆积如山的破烂衣物、发霉的草蓆、沾满污秽的铺盖,全部在烈火中化为灰烬。
与其一同消失的,还有数以亿计的跳蚤、虱子、老鼠,以及潜伏在其中的鼠疫桿菌和伤寒桿菌。
……
衣服烧光了。
几万灾民赤条条地缩在一起,幸好苏长青还是让人发了一些粗麻布给他们遮羞,不然真的有伤风化。
他们冻得瑟瑟发抖,眼神里充满了对苏长青的恨意。
苏长青看著不断上涨的恶意值,满意地点点头。
“接下来,该喝药了。”
苏长青转身看向那群郎中。
“药熬好了吗?”
那名为首的老郎中端著一碗黑乎乎的汤药,手都在抖。
“回大人,熬好了。按照您的吩咐,用了最苦的黄连、最涩的板蓝根,还有一些清热解毒的猛药。这药太苦了,而且性寒,怕是……”
“怕什么?死不了人就行。”
苏长青接过碗,闻了一下。
呕。
那味道,简直就像是把一双穿了十年的臭袜子煮进了中药里。
“就要这个味!”苏长青大喜,“越难喝越好!越苦越好!我要让他们记住这个味道,这辈子都不想再生病!”
他指著那几十口大锅,里面全是这种黑漆漆的药汤。
“每人一碗!必须当著我的面喝下去!谁要是敢吐出来,就再罚喝三碗!”
士兵们端著药汤走向灾民。
灾民们看著那像毒药一样的黑水,拼命摇头。
“我不喝!这是毒药!”
“苏阎王要毒死我们!”
“灌!”苏长青冷冷下令。
士兵们按住灾民,捏住鼻子,强行把药汤灌了进去。
“咕咚咕咚……”
“哇好苦啊!”
“我的舌头没知觉了!”
“救命啊,这是胆汁吗?”
整个营地,哀鸿遍野。每个人都被那极致的苦味折磨得面容扭曲,有的小孩直接苦哭了,有的老人苦得直翻白眼。
苏长青看著这一幕,就像个变態一样狂笑起来。
“哈哈哈哈!喝!都给我喝!这就是不讲卫生的下场!”
周子墨站在一旁,看著这场荒诞的现场,彻底绝望了。
完了。
冀州完了。
衣服被烧了,人被撒了石灰,现在又被灌了这种虎狼之药。苏长青这是要把这些人往死里整啊。
他拿出纸笔,颤抖著手,准备写下绝笔奏摺,控诉苏长青的滔天罪行。
……
然而。
奇蹟往往发生在最绝望的时候。
第一天过去了。
第二天过去了。
第三天过去了。
原本因为吃了沙子粥而有些便秘,或者因为受凉而有些拉肚子的灾民,在喝了那碗苦得要命的药汤后,竟然不拉了。
那些原本低烧不退、身上起红点的人,在被生石灰熏了一遍,又被烧光了带虱子的衣服后,红点竟然消退了,烧也退了。
更神奇的是,因为衣服被烧了,苏长青为了不让他们冻死,被迫开放了那些被抄家的豪绅的大宅子,把灾民分批安置在乾净的空屋里,还给了他们那些豪绅家里的棉被。
虽然是旧的,但是乾净。
这实际上完成了一次分流隔离。
到了第五天。
周子墨震惊地发现,那个之前预计会爆发的瘟疫,竟然消失了?
营地里再也没有了那股令人作呕的尸臭味,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石灰味和草药味。
死人的人数,从每天几十个,降到了零。
那些原本恨苏长青入骨的灾民,此刻摸著不再发烫的额头,看著身上不再叮咬的虱子,眼神变得迷茫起来。
“我的病好了?”
“那个苦药,虽然难喝,但是真管用啊?”
“苏大人烧了俺的破袄子,却给了俺一床地主家的厚棉被?”
一种诡异的气氛在蔓延。
大家开始自我攻略:苏大人虽然凶,虽然手段毒辣,虽然逼我们喝苦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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