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章 原罪为舵,航向无限  劫灭天狱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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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啊!你给他刺了血不白拉拉餵马车了吗?!”

似乎是被男人的说辞打动,乔可放下草叉,像拎野兔一样,抓著图兰卡斯的腿就把他提了起来。

正当乔可要把图兰卡斯丟上后车棚的草堆时,一个身著劲装黑衣的高挑女人默默地出现在了离马车十米远的樺树下。目击到这一事实的男人拉了拉乔可的袖子,用眼神示意他身侧有东西,乔可侧过头,缓缓地对上了女人的视线。

这是位来自远南的绝美年轻姑娘。乔可恍惚记起,酒馆里的境外僱佣兵曾提起过,跨过卡美洛丝边境下方的无法地带和卡哈木帝国,再往下走,有一个叫做轩辕神州的大陆,那里的女人眉眼细长,五官精致小巧,体態轻盈且没有体味。

眼前的姑娘,从面相上来说,符合这个描述。

姑娘一身灰黑劲装,身高 176,看起来只有 15.6岁。她的脸庞有著些许还未褪去的青涩,五官精致的同时带著些许灵气,尤其是那双细长的狐狸眼,眼角还有著一抹桃红,神似灵狐。体態轻盈的同时不失肉感,上下两道曲线已经凹凸有致、形態饱满,別著飞刀的黑腿环在那 q弹的大腿上下两侧勒出诱人弧度。

只不过有一点让乔可非常难受——这姑娘的低沉眉宇间,散发著惊人的肃杀戾气,那本该嫵媚灵动的狐狸眼,此刻看起来像是在死死盯著猎物的野狼。

“孩子还在,甚好。”姑娘自顾自地嘀咕了一句。

“有机会留活的吗……”男人朝乔可搭话道。

“別想了不可能,那眼神看起来应该是个武人,解决完能凑合用都谢天谢地了。”武人,只是乔可出於姑娘散发出的气场来判断的,姑娘的外表真不太像个武人,至少她的手腕和肩头没有太多舞弄兵器造成的职业病特徵。

即使两人已经明显开始警觉姑娘,姑娘依旧只是一手搭在腰侧的剑柄,一手手肘耷拉著身侧的樺树。

见此情形,两人也不想再耗,一人手持草叉,一人手持长枪,隨后將长兵前端交叉在一起,周围瞬间盪起了一圈无形的涟漪……

隨著涟漪盪开,两人神情逐渐变得有些呆滯,嘴边逐渐渗出唾液,眼白里,血丝正逐渐从眼角爬出,而本就佝僂畸形的身形,逐渐开始扭曲异变。

“『暴食』共鸣吗?”终於,姑娘开口的同时,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刺痛般,使她的左眼皮轻轻跳了两下,手在心口稍作揉划之后,她继续开口道:“只有这种程度吗?完全的外行啊。”

不再给姑娘说话的机会,两人快步向她衝来。此时的姑娘仍然没有一丝想要动的意思。

两人抬起长兵,草叉尖带起破风声!同时一齐朝姑娘刺来!

此刻,只听“嗖!”的两声,姑娘只是一手抬起將两指併拢往后一拉,转眼间,两人便被钉在姑娘身后的石壁上——两把飞剑自两人后方破风而来將他们死死射到了墙上钉死!且不提两人是战斗外行,以及武器早就藏於林间,这种御剑术,在泰达尼亚可是闻所未闻!两人听都没听说过!怎么防?!

乔可用迟钝的眼神看了看自己的腰侧——如同被撕开半边的信封,粉的红的內容物,缓慢从塌拉著的半边身子內持续往外掉落著。

“这下……下星期的吃的也有……了……不用打掉孩……子了……”咽气前,另一人嗤笑著看向早已被御剑贯穿心房而死的同伙。

“愚笨如牲畜,满眼只剩食慾——这便是我厌恶『暴食』共鸣的缘由。天剑门御剑术本是正道,如今却成阴狠杀招,何其讽刺……”姑娘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悲悯,本想转头就走,却被身后拂尘扫过肩头的触感拽住——那触感,恍如师尊当年的慈祥抚肩。

指尖略微抽搐后,姑娘还是回身了:先是手腕转朝外一甩,御剑隨即解除,贼人的尸体顺势掉落;隨后拔出背后的拂尘往前一盪,顷刻间两具尸体所在处风沙大作,转眼间,尸体下方形成了两处土坑,再一收拂尘,黄土便將尸体掩埋。

简葬完毕后,姑娘立马动身朝图兰卡斯走去。

轻轻掂起图兰卡斯的后脑勺,姑娘稍作念咒,隨后抽出一张黄符甩手引燃,轻捏图兰卡斯的面颊使其张口,待將那燃符塞入合上后,便打开腰间的葫芦为其渡水,同时另一只手稍稍在凹陷的后脑勺上缓缓划圈揉动起来。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图兰卡斯的后脑勺便被修復了。

这个过程中,图兰卡斯的意识並没有消失,待完全恢復后,他便缓缓开口问道:“姐姐,能救救我妈妈吗?”

双眼无神地看向马车,姑娘声音如初冬的冷风般,吹散了图兰卡斯最后一丝侥倖:“人死不能復生,孩子。救人的前提,是人活著。”

眼泪滑过平静的脸庞,图兰卡斯没有像同龄人一样哭闹,只是平静地注视著马车。也许,从事发到现在,他已经做好了母亲已死——这个最坏的打算。

“我还能为你做的,就只有斩草除根,我能察觉到这座山上还有其余四人。你希望我这么做吗?”语气寒如坚冰,姑娘依然一脸冷漠。

“……我……我不要……!姐姐没有理由为我做到这种程度。”图兰卡斯將手藏於身后,碧蓝的眼眶泛红,姑娘能察觉到他藏在背后的手指正死死拧巴在一起——那是孩童在绝望中仅剩的倔强。

“行侠仗义,惩奸除恶,在我的故乡,乃江湖儿女的基本职责……不,不过藉口罢了,江湖……本应是与我无关的辞藻。”眼神中闪过一丝疲乏,姑娘的眼瞼慢慢沉了下来。

“於我来说,只有惩奸除恶,才能使我感到片刻安寧。”姑娘微微仰身,又开始一手轻抚著自己的心口。心口处的印记,正透过劲装闪著稀薄的天青色微光。

“姐姐,你叫什么名字?我叫图兰卡斯,我没有爸爸,所以没有姓氏。”

“姓轩辕,名飞月,字离。叫我轩辕飞月便可。”稍作拉扯自己的踩脚袜后,飞月起身跺跺草鞋,转身之前,她还是缓缓转头看向了无依无靠的图兰卡斯。“图兰卡斯弟弟,你可还有家人?”

“没了,上个月母亲把弟弟送给了出境商人,换了些穀物,现在的话,只剩我一个了。”

“......咳咳——若、若无处可去,便先跟隨我吧,我在此地尚有要事处理。”飞月的语气稍显奇怪拖沓。

“要我去偷窃吗?这是我唯一懂的,能做好的事。”碧蓝的眼眸中,儘是妥协与麻木。

“……若非无奈,切莫偷盗。有我,你只需作为孩童而活。”

纤长的手掌递於身后,图兰卡斯刚要拉住,突然飞月身形一震,右手两指並置於红唇前,冷声细语道:“御剑·出鞘。图兰卡斯,呆在我身后。”

五声破风剑鸣同时响彻,轰鸣过后,五把闪烁著天青萤光,温润剔透如青花瓷的细长御剑,瞬间从飞月右后方投影而出,如羽翼般將两人护在后方。號令完毕,飞月一手持剑,一手抚於偎在自己腰间的图兰卡斯肩头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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