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魔尊 愿带荣光坠入天渊
“你杵在这里,怪碍眼的。”
他听到后,当即拿盾牌杵过来,我看似避无可避。
“唉。”
我手够不著他,脚我也不想动,於是我运起了西荒主流的形意脉。
我感知周围天地的脉动,让自己逐渐与这股波动合而为一。
身体中,一股强大的共谐波动,从腹腔传出,经过胸腔,再到右肩,最后从右手掌喷薄而出。
“嗡——”
说时迟,那时快。
从我体內传出並经由魔能量放大的波动,瞬间打在那人的盾牌上。
“嘭!”的一声,那人宛如被巨浪拍击一般,被自己手上的盾牌震得直直倒飞而去。
这一下,我面前原本就要聚集起来的人群一下散开。
而那个原本要逃跑的军官,则被眾人留在了空地中。
“都愣著干嘛!列阵啊!谐波列阵!”
人群攒动,只有少数的一些人动了起来。
看的出,他的部下对他也是不满。
谐波列阵是以复数单元构筑的波动阵域,可以集聚眾人之力进行攻击防御,虽然听起来很不错,但稍有不慎,作为阵域核心的人,將直接暴毙而亡。
“废物!一个百夫长竟落魄到靠谐波阵,这儿人这么密集,你是想把自己的同胞们都给轰上天吗?”
这时,有一个披著战袍的人从天而降。
他踩在泥泞的土地上,拖著战袍,大步流星,冲我喊道:“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西荒使君,和倾君,特来请教!”我缓慢而坚定地回道。
这个人,光从气势上,就让人感到一股压力,並不是不自量力就自己送上门的。
“堂堂一使君,单枪匹马,视我军为无物,你是想来送死吗?”
话不投机半句多,我也懒得跟他解释。
“接招!”
我拔出了隨身配剑。
剑长三尺三寸,跟制式的標准长剑还有一点差距,对我而言,刚刚好。
由於魔能量的存在,冷兵器的运用,早已不局限於近距离的砍杀。
在高端魔道武者手中,任何一件能够传导魔能量的冷兵器,其威能都不亚那个世界的反坦克炮。
“剑气!”周围一些识货的人惊呼道。
我將魔能量传导至剑身,由於魔能量所处介质的改变,剑身瀰漫出淡淡的紫色雾气——这是魔能量凝聚到一定程度的表现。
而这个时候,我周身的波动场也已经展开至临战范围。
“你们都散开!”那人喝退了部卒,然后同一时间也拔出了剑,“说实话,咱打不过你,但咱想见识一下西荒的形意脉,来吧!”
我闭上了眼,仅仅依靠波动场来感知——这个等级的对战,眼睛已经成为负累。
我將波动传导至剑身。
“嗡”的一声,配剑发出剑鸣。
这个时候的这把剑,只要机会合適,由于波动凝聚,它的剑刃在某一时间的密度堪比玄铁精金,它的锋利程度,足以令任何血肉生物为之胆寒。
气机锁定,我朝那人挥剑而出。
一股剑刃波动,一闪而过,直接命中那人。
如果那人的波动场不够强大,又或者那人身后的高手不出手。
我想,胜负已定。
我睁开眼,发现那人顶著剑气,后退了十余米,而他身上的波动场,几近溃散。
所幸他后退时身后无人,否则……
“呼……”看来力道控制的刚刚好,我收起了剑,表明无意於此继续爭端。
“怎么可能,千夫长也……”
那些帝国兵见到他们的千夫长败退,纷纷露出不可置信的的惊讶神色来。
“那人难不成是魔尊级別的高手?!”
“胡说八道!你见过哪个魔尊有这么强!”
听到这人的话,我心里不由得垂首扶额。
天启。
深渊。
传说。
求败。
魔尊。
空禪。
所谓魔尊,在武者的阶级排行中,喜提倒数第二。
这听起来,魔尊好像弱极了。
实际上,是因为这些阶级称號,是凡人起的,与其说这些阶级是实力的排行,不如说是声名度大小的划分。
大概就是哪些人越出名,地位越尊贵,民眾便越认为其实力强大,或者越恐惧对方,便越觉得对方厉害。
说个最典型的例子,在冒险者之中,s级的声名度已经是最高的了,但要说s级的实力都是一个档次,那可未必吧?
考试满分是100分,但不能说考100分的人,其实力都只有100分吧?
事实上,根据已知的修行体系,入道之后的大境界,只有三层划分,分別是空禪境、界域境,以及神游境。
如果有人用魔尊这种称號作为实力的区分,那就已经说明了,他是个凡人,他根本感知不到界域境修行者展开的波动场。
……
“都別看戏了,出来吧!”一个黑袍大汉从自动散开的人群中走出来,拉了那位千夫长一把,將他扶了起来。
“属下无能,丟了將军的面子!”千夫长对他道。
“行啦,知道丟人你还说出来。”他也不听千夫长回话,说完就走。
“我是本部军团长,阿尔本·伯图,使君来此,想必有大事,不妨进帐一敘?”直到这时,他才对我说道。
军团长俗称万夫长,一般要少將才可任职,在帝国军中,算是相当高的职位了,至少比我这使君的虚名好使。
而阿尔本·伯图……关键在於伯图,这是除钟寧家族外,帝国第二大的家族势力。
伯图家族以忠诚和武力闻名於世,每一个在军中任职的家族子弟,都是实打实的能干。
確实能干,总算有一个会交际的了,要我当著一群小兵投诚,我还真做不到。
我点头,道:“那就劳烦军团长带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