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泰山派天松道人,迟百城! 诸天:开局林平之,请爹自宫!
既想除了田伯光这淫贼,又存著几分观望试探的心思。
可当【五岳剑派不过如此】这句话从田伯光嘴里吐出来时,天松道人再也按捺不住。
他拍案而起,桌角的酒碗被震得跳起半尺高。
“田伯光,休得狂言!”
话音未落,他已足尖点地,身形如箭般窜出。
背上长剑“呛然”出鞘,剑风直取田伯光后心要穴。
这一剑又快又狠,尽显泰山派剑法的精髓。
田伯光却似背后长眼,头也不回地反手一刀。
“当”的一声金铁交鸣,火星四溅。
天松道人只觉一股巨力顺著剑身传来,手臂瞬间麻得失去知觉,长剑险些脱手。
他惊骇之下想要变招,田伯光的刀已如闪电般劈至面门。
天松道人慌忙后仰躲闪,却还是被刀风扫中肩头。
他“噗”的一声喷出一口鲜血,像断线的风箏般摔在地上,胸口的衣衫瞬间被染红大半,显然已是重伤。
“师叔!”
迟百城见状目眥欲裂,胸中怒火压过了对双方实力差距的畏惧。
他嘶吼一声,握著长剑就冲了上去,剑锋直指田伯光的小腹,招式虽显稚嫩,却带著几分不要命的狠劲。
“哼,自不量力,找死!”
田伯光眼中杀机暴涨。
他本就不是心慈手软之辈,如今接连被人挑衅,早已没了耐心。
今日他必须立威,让全衡阳城的人都知道,“万里独行”田伯光不好惹。
至於泰山派的报復,他半点不怕。
凭他那独步天下的轻功,只要想走,就算是五岳剑派掌门齐至,也未必能留住他。
田伯光手腕轻翻,刀锋精准地劈在迟百城的剑上。
“咔嚓”一声脆响,迟百城手中的长剑竟被生生劈断!
迟百城瞳孔骤缩,脸上写满了惊骇,手握半截剑柄僵在原地。
就在他失神的剎那,田伯光的刀已化作一道寒光,直掠他的脖颈,速度快得让他避无可避。
“百城!”
躺在地上的天松道人嘶吼,挣扎著想要爬起来,却因伤势过重,刚撑起半个身子就又摔了回去。
他只能眼睁睁看著那致命的刀光逼近迟百城,眼中满是痛苦之色。
千钧一髮之际,一道破空声骤然响起!
只见一只碧色瓷杯从楼梯口疾射而来,带著尖锐的呼啸,精准地朝著田伯光握刀的手腕飞去。
这酒杯虽轻,却被灌注了浑厚真气,威势无双。
田伯光脸色剧变,他能清晰感受到酒杯上的真气。
若执意斩下迟百城的头颅,自己的手腕必然会被这酒杯砸断。
他生性狡诈,向来把自身安危放在首位,哪里肯做这种得不偿失的买卖。
几乎是本能反应,他手中短刀猛地变招,刀背横挥。
砰!
短刀与碧色酒杯轰然相撞,酒杯瞬间爆碎成漫天瓷片。
田伯光只觉一股沛然莫御的真气顺著刀身狂涌而入,手臂如遭重锤轰击,发麻的触感从手腕一路蔓延到肩头,手中短刀险些脱手飞出。
他本是端坐椅上,此刻竟被这股巨力掀得连人带椅腾空而起,在空中狼狈地旋转了三圈,重重砸在地板上后仍止不住势道。
踉蹌著向后连退七八步,直到后背撞在二楼的木柱上,“咔嚓”一声震得木柱轻颤,这才勉强稳住身形。
“嘶——”
田伯光倒抽一口凉气,用力甩了甩髮麻的右臂,眼中满是惊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