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旗杆示眾,悲惨的田伯光! 诸天:开局林平之,请爹自宫!
这个人,到底想干什么?
陆圣走到他面前,脚尖踢了踢他的手腕。
田伯光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却听陆圣淡淡道。
“你在江湖上作恶多端,仇家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我觉得,他们肯定很乐意处置你!”
听到这话,田伯光不由得面露绝望。
“不,你不能这么干!”
“林少侠,放我一条生路,我以后一定报答你。”
陆圣摇头,目光冷冽。
“晚了!”
......
回雁楼外,青石板铺就的大街中央,一根碗口粗的木旗杆突兀地立著。
旗杆底部被硬生生砸入石板缝隙,深达数尺有余。
下方拇指粗细的麻绳缠绕,將一个人影牢牢缚在杆上,引得往来行人纷纷驻足。
“那不是万里独行田伯光吗?”
有人惊呼,眾人立刻围拢过来,街口被堵得水泄不通。
阳光照在田伯光惨白的脸上,他双眼赤红,嘴角掛著血痂。
原本油光水滑的头髮乱成一团,沾著尘土。
旗杆上的一块大白布上,一行黑字格外醒目。
【淫贼田伯光在此!】
“嘖嘖,这也太惨了。”
一个挑著货担的小贩放下担子,踮著脚往里瞧。
“听说他是得罪了福威鏢局的林平之,被挑了手脚筋,连武功都废了。”
“活该!”
旁边一个穿短打的汉子啐了一口,声音洪亮。
“这淫贼前阵子还在邻县祸害了张財主的女儿,害得张家姑娘投河自尽,如今落到这个下场,真是老天有眼!”
“你们懂什么?”
人群里有个戴方巾的书生摇头晃脑,嘖嘖说道。
“林家的辟邪剑法如今在江湖上名声大噪,田伯光不长眼去招惹,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没直接杀了他,已经是林少鏢头手下留情。”
议论声像潮水般涌来,绑在旗杆上的田伯光听得青筋暴起,胸膛剧烈起伏。
他原本以为自己武功超群,江湖上任意纵横,如今却像牲畜般被绑在这里任人指点。
顿时,一股邪火直衝头顶。
“你们这些杂碎!赶紧给老子滚!等老子脱困,把你们一个个扒皮抽筋!”
这话一出,人群先是静了静,隨即爆发出更大的鬨笑。
“都成废人了还嘴硬!”
“就你这样,连条狗都打不过,还想扒皮抽筋?”
“用石头砸他!”
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紧接著,一块石头“呼”地飞来,正好砸在田伯光的额角。
“哎哟!”
田伯光疼得惨叫一声,鲜血流下来,糊住了他的眼睛。
有了第一个人带头,石块、烂菜叶、臭鸡蛋便像雨点般砸落,砸得他浑身是伤。
起初田伯光还能咒骂几句,到后来只能低著头不敢吭声,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
回雁楼二楼,临窗雅座,陆圣、仪琳与曲非烟正围桌而坐。
桌上摆著几个菜,还有一壶酒,香气四溢。
至於令狐冲,早就气冲冲走了。
仪琳看著楼下被石头砸得头破血流的田伯光,眉毛蹙起,眼中满是不忍。
“林少侠,这样是不是太残忍了?他虽作恶多端,可如今已无反抗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