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油盐不进 步剑庭
“那便好,眾人都饿了吧,我从城里带了些饭食,咱们先吃饭吧。”应飞扬提议道。
“吃吃吃,就知道吃,刚刚还吃饭吃到中毒,这就又饿了?猪吗你?”谢灵烟白了应飞扬一眼,但一阵腹叫声却从她身上传来。谢灵烟早上吃本来就最少,接著与群妖一番廝杀半天,身子劳顿,收拾尸体时又吐了三次,肚子吐得空空的了,如今已过午时,哪还有不饿之理。
眼看应飞扬眼带笑意,谢灵烟脸上一红,欲盖弥彰道:“看什么看,又不是我,是张师兄肚子在叫。”沉默老实的张毅之嘿嘿一笑,替她背下这个黑锅。谢灵烟一跺足道:“赶紧吃饭,没看到张师兄饿了吗。”
原本的桌子被一脚踢碎,应飞扬又从客房搬出一个小桌,饭菜摆上,谢灵烟先装模作样的验了验毒,確定无事后,素手一挥:“没事了,开吃吧。”眾人饿的都不轻,风捲残云般將饭菜一扫而空。
饭足菜饱,莫云踪指挥道:“你们吃饱了,就回房各自休息吧,早上一场大战眾人消耗皆不少,但今晚之战,风险更大,先去调息固元,养精蓄锐,等太阳落山,我等便趁夜色潜入棲凤谷。”
眾人依言,各自回房,应飞扬想了想,端著为清苦道人留下的饭菜和酒,进入清苦房间。“
“师父,睡醒了吧,到晌午了,你先吃点饭吧。”清苦已经醒了,正坐在被窝里,靠著枕头,无聊的翻看著一本道家典籍,对应飞扬视而不见。
应飞扬將饭菜放在桌上,拿起酒罈,拔开酒塞,道:“师父,酒喝完了吧?这是来客楼的竹叶青,不比顾老酒酿的差,要不要换个口味。”
“想都別想,我不会跟你棲凤谷的送死的,你趁早死了这心吧。”清苦洞穿应飞扬用意,皱眉把书一扔,一口回绝。
“师父,你这么厉害,不过是群妖物,能挡住你几剑,咱们一起把人救出,以后那些人还不得把你当神仙供奉,天天好酒好肉伺候著。”
“我这人清苦惯了,能早晚喝上口土酒就满足了,吃不惯什么好酒好肉。”
诱之以利不成,应飞扬又动之以情:“师父,你可就我这么一个徒弟,我今晚万一救人不成,反把自己陷进去了怎么办,我出事了是小,辱没了物盛当杀贺孤穷的名头是大。”
一听贺孤穷三字,清苦言语带了几分恼意:“贺孤穷的名头与我何干?我又不是贺孤穷,你若觉得自己本事不够,就给我老实呆著,今晚哪里你都別想去!別妄自赔上了自己性命!”
应飞扬把酒罈往桌上一按,敷衍道:“行行行,你赶紧用餐吧,我一会就走了,吃了这顿,以后就没人给你端茶倒水,送菜送饭了。”
清苦把被子裹上,没好气道:“你倒是一根筋,不撞南墙不回头,怎么,最近试了剑,压抑不住了,不甘寂寞,想要试验一下自己本事了?”
“是,也不止。”应飞扬拍拍沾在手上的酒罈泥垢,道:“沐小眉那小妮子虽然平时吵闹,但前几她丟了时,我是真的著急,现在想想都觉后怕,若是以后再听不到她在耳边聒噪,该是多难受,我尚且如此,其他丟了孩子的人呢,都是远近乡亲的,能帮就帮吧。那就这样,我不强拽著你,你也別管我了,只是弟子不孝,以后可能无法再侍奉你了……”
应飞扬打开门,深深看了清苦一样,生离死別般嘆了声气,將门带上。
清苦掀被而起,如若犹豫,將酒一口灌下,突得空酒瓶往门上一摔,酒瓶炸裂瞬间,门外响起一声低呼。“装苦情也没有用,赖在门外不走,还以为我会开门找你么?”
“不帮忙拉倒!我真再不管你了!”门外应飞扬怒气冲冲叫嚷著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