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奴婢小莲 穿越魔门行走,夫人正道魁首咋办
“回先生,奴婢十四了……进府,进府两年了。”小莲依旧不敢看他。
童工啊这是!
放在现代是要被请去喝茶的!
但是……
好像合法?
“別紧张,我就隨便问问。”许宴试图缓和气氛,指了指桌上的茶壶,
“去,帮我倒杯水来。忙活一晚上,渴死了。”
“是!奴婢这就去!”小莲像是接到了什么神圣使命,立刻小跑到桌边,手忙脚乱地倒水,因为太紧张,还差点把茶杯碰倒。
看著她笨拙又努力的样子,许宴忽然觉得,有这么一个胆小怕事、心思单纯的“监视者”,似乎……也不是什么坏事。
至少,比阿青那种一点就炸的炮仗,或者苏云清那种深不见冰的寒潭,要好应付得多。
他接过小莲双手捧上的、微微晃动的茶杯,喝了一口,水温正好。
行吧,既来之,则安之。
先把这个胆小的小眼线稳住,再从长计议。
这郡主府,看来水很深,得步步为营啊。
不过……有个端茶倒水的小丫头,好像也挺不错的?
呸,许宴啊许宴,你这么快就被资本主义……不对,封建主义的糖衣炮弹腐蚀了吗!
他一边自我批判,一边又享受地喝了一口水。
……
主殿內,苏昊已捧著竹简不情不愿地去了书房。
烛火摇曳,映得苏云清清丽的侧脸明明暗暗。
她独自坐於主位,指尖无意识地拨弄著那精巧的木质小鸟,眸光低垂,不知在想些什么。
细微的脚步声自侧殿传来,阿青去而復返。
她並未言语,只轻轻一挥手,殿门便无风自动,悄然闭合——这是五品天师真气外放的手段,已能做些凡人眼中的“神仙举动”。
“他安顿了?”苏云清未抬眼,鬆开了手。
那木质小鸟仿佛被无形之气托举,稳稳地飘向身后多宝架,那架上早已堆满各类新奇玩意,皆是苏昊平日搜罗来討她欢心的。
阿青双手交叠於身前,眉头紧锁:“回郡主,已送入西厢……只是,奴婢仍是不解。”她语气带著压抑的不满,
“此人身份污浊,留在府上终究是祸非福。何不让奴婢……”
“阿青。”
苏云清抬眼,目光如冰棱般扫过。
阿青心头一凛,立刻噤声,垂首不语。
殿內陷入一片令人窒息的沉寂,唯有烛芯偶尔爆开的轻微噼啪声。
数息之后,主位上才传来苏云清一声轻嘆,那嘆息里带著说不尽的倦意。
“这吃人的世道,谁的身份……又能真正乾净呢?”她声音飘忽,似有所指。
她顿了顿,目光掠过窗外淒清的月色,闪过一丝极淡的追忆与恍惚。
“终究是念著儿时那点情分……总觉得,或许还有一丝不同。”她摇了摇头,似要甩掉这不合时宜的软弱,语气重新变得清冷而决绝,
“罢了。”
她抬手,略显疲惫地挥了挥。
“仁至义尽。二哥此人最是任贤。三日后,若二哥愿留他为事,便算是了却这桩旧事。”
阿青见状,立刻收敛所有情绪,快步上前,小心翼翼搀扶苏云清起身。
女子身姿挺拔,在清冷月光下更显孤高。
她迎著殿外寒意走去,阿青紧隨其后,右手法诀微动,殿门应声而开。
“歇了吧。”苏云清的声音融入夜色,带著一丝沉重,“过几日便是中朝……半月后还有京集……真是个,多事之冬啊。”
“阿青,去查下今夜云船画栋究竟出了何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