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卑贱武夫,逍遥武圣 穿越魔门行走,夫人正道魁首咋办
“那……三品呢?”许宴的声音带著一丝紧张和更大的好奇。
听到“三品”二字,陆昭坐在光晕圆盘上的姿態微微端正了些,脸上那轻浮的笑容收敛,神色终於变得郑重起来。
“到了三品啊……”他轻轻吸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三品武夫,那可就是真正与眾不同,踏入超凡脱俗的门槛了!”
“有何不同?”许宴屏住呼吸。
“三品武夫,一身血气状若巨龙,奔腾不息,连绵不绝!已能做到血气外放,隔空杀人!飞花摘叶皆可蕴含沛然莫御的血气,威力惊人!而且,到了这个境界,他们周身筋骨受血气千锤百炼,已然发生质变,堪称刀枪不入,水火难侵!”陆昭的声音带著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忌惮,
“此等人物,若在万军丛中,取其上將首级如探囊取物;若据险而守,足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当为真正的万人敌也!朝廷对此等人物,皆以『定国將军』之礼相待,是为国之柱石!”
“我靠我靠我靠!!”许宴听得心潮澎湃,连爆粗口,
“这也太屌了吧!那、那骑著赤兔马、拿著方天画戟的哥们,怕是也没到这般地步啊!”
陆昭虽然没完全听懂许宴的类比,但看他那激动无比的样子,也能感受到其心中的震撼。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悠远,甚至带上了一抹此前从未有过的崇敬与深深的惋惜:
“至於二品……”
他摇了摇头,嘆息一声:“目前我大衍……应是已经没有二品武夫了。可惜,可嘆啊……”
这声嘆息,情真意切,没有丝毫之前对低品武夫的轻视,只有对传说中境界的嚮往与对英雄逝去的哀悼。
他目光望向北方,仿佛穿透了时空,声音也陡然变得激昂起来,带著一股冲天的豪气:
“遥想当年,北努三十万铁骑叩关,兵锋直指中原!危难之际,白狼崖上,唯有一人、一刀、一马!正是已故的镇北王,林烈殿下!”
“殿下便是那世间罕有的二品武夫!一身血气,直衝云霄!他率三千北军残部,据守孤崖,血战三日!硬是以滔天血气,化作血气长城,挡住了北努一次又一次的疯狂衝锋!刀气纵横三百丈,杀得敌军尸横遍野,肝胆俱裂!最终,竟真以三千疲兵,逼退了北努三十万虎狼之师!保我北境三十载太平!”
陆昭的声音带著无比的崇敬,但隨即化为浓得化不开的愤懣与惋惜:
“恨只恨那北努狡诈卑劣!十年前,设下重重埋伏,暗算了北上巡边的镇北王殿下!致使殿下力战而竭,英雄陨落……否则,以殿下之能,我大衍北境,何止三十载繁华?当有万世太平之基啊!”
许宴听得心神摇曳,仿佛看到了那白狼崖上,一人三千军对三十万大军的绝世风采,也感受到了英雄末路的悲壮。
他忍不住喃喃自语,声音虽轻,却带著看透歷史的沧桑:
“一身转战三千里,一刀曾挡百万师……可敬,可嘆!只是……自古以来,这等北地雄军之主,功高震世,刚极易折,都难有好下场啊。”
他这话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
陆昭猛地转头,目光锐利地看向许宴,眼中闪过一丝极度的惊诧与深思。
许宴自觉失言,下一刻便捂住了嘴。
谁料陆昭也不计较,反而接著说了下去。
“原来许兄也有这等想法……当真不是一般人啊。”
“可怜我那文韶妹妹,十一岁丧了父亲,虽御赐郡主,改了国姓,终究不如生来的好啊……”
许宴听的一惊,这陆昭真他娘是个人物,这种话都敢说出来,而且,听他这么说,苏云清那郡主居然是赐封,还改了国姓,这等圣宠……不太妙吧。
镇北王之女,这个名头就可以在北地掀起血雨腥风和揭竿大旗了。
如今成了端王之女……
陆昭打断了许宴的思考,轻咳一声,耳根微红,压低声音:
“许兄,烦问郡主…她近日可好?”
“前日我托人送的雪蛤燕窝暖身羹可用著?”
“那件我自江南带回的玄金丝袍冬服可还合身?”
“我还听说…她前日与一公子同乘一车?“
许宴神色古怪的盯著这傢伙。
“那我不清楚,反正不是我。”
“我其实跟郡主关係一般,平常算半个朋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