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十九章 试探  穿越魔门行走,夫人正道魁首咋办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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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盲被两个健壮家丁一左一右架著,屁股显然被许宴中午伺候得不轻,此刻即便有人搀扶,也站不直溜,身子歪斜,齜牙咧嘴地倒吸著凉气。

他一见到许宴,如同白日见鬼,浑身猛地一哆嗦,下意识就想往家丁身后缩,脸上写满了尚未消散的恐惧。

刘奎目光如电,迅速扫过在场眾人。

当看到陆昭身上那件即使在夜色中也难掩华贵的金纹白袍时,他瞳孔猛地一缩,脸上堆起恭敬,上前一步,拱手行礼:

“原来是长卿大人亲临寒舍!刘某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他甚至还抬头看了眼被云层半遮的月亮,语气带著几分感慨,“我就说嘛,今日这月亮怎的格外圆亮清辉,原是应在了长卿大人驾临之上,真是蓬蓽生辉啊!”

陆昭挑了挑眉,冷峻的脸上闪过一丝意外。

他確实没料到,这刘府当家明知大理寺来者不善,竟能有如此胆魄和心机,不仅不闭门顽抗,反而堂而皇之地开门相迎,言语间更是滴水不漏。

他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並未答话,只是迈开步子,径直朝著那扇敞开的大门走去。

许宴见状,立刻压下心中因飞行带来的翻腾感,快步跟上。

刘奎低眉顺目,侧身引路,带著大理寺一行人绕过影壁,穿过前庭。

府內廊廡深深,灯火通明,却莫名透著一股森然。

四周檐角如刀戟般倒刺向夜空,在晃动的灯笼光影下,投下狰狞的轮廓。

进了宽敞的正厅,果然如刘奎所言,热茶裊裊,几碟精致的糕点已然备齐,摆放得一丝不苟。

许宴眯著眼睛,迅速打量了一下厅內陈设。

这刘府,看来是早有准备,就等著他们来了。

“南市刘奎!见过各位大人!”刘奎说著场面话,身子却极其自然地坐上了主位。

隨后才像刚想起来似的,隨意一挥手,“诸位大人,请坐。”

这气派,这举止,断然不像是个区区市官该有的做派。

刘盲被家丁搀扶著,呲牙咧嘴地在下首找了个位置坐下,眼神躲闪,但暗藏精芒,时不时偷瞄许宴。

陆昭面无表情,撩袍落座,几位隨行的白衣执事则按剑立於他身后,眼神锐利如鹰,扫视著厅內每一个角落。

刘奎仿佛毫无所觉,端起茶杯,用杯盖轻轻拨弄著浮叶,语气悠然:“各位大人可以尝尝,明前的龙井,宫里出来的贡品,刘某也不常喝得到,今日倒是沾了各位的光了。”

“哦?”陆昭轻声应道,指尖在茶杯边缘轻轻一点,並未端起,“宫里的供品都能搞到……你刘府,在这京城里,权势看来不小啊。”

刘奎闻言,非但不慌,反而哈哈大笑起来,声音洪亮:“不敢不敢!长卿大人言重了!若论权势,这百官当朝,谁人比得上令尊首辅大人?那才是真正的国之柱石,一言九鼎啊!”

许宴在一旁听得挑眉,看来陆昭这小子背景硬得嚇人,不只是个简单的大理寺官员。

首辅之子?

我勒个乖乖,这不就是顶级官二代吗!

陆昭显然不打算再跟这老狐狸虚与委蛇下去,当下一拍身旁的茶几,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冷哼道:

“刘奎!少在这里装腔作势!我今日既然敢带大理寺执事直闯你府邸,你刘府做的那些丧尽天良、以乞儿性命牟利乃至害命的勾当,自己心里清楚!还需要我一一给你点出来吗?”

厅內气氛瞬间剑拔弩张,空气仿佛都凝固了。立於陆昭身后的白衣执事们,手已悄然按上了剑柄。

谁料刘奎丝毫不慌,反而很是贴心地向前探了探身子,脸上堆满了困惑与无辜:

“长卿大人……您这,所言何事啊?我刘奎身为这南市刘家之主,一向奉公守法,您说的这些,怎的我一无所知?莫非……”他拖长了语调,脸上恰到好处地浮现出一抹恍然和后怕,

“莫非大人今晚不是来我刘家做客,而是来我刘家捉拿要犯的?”

他猛地一拍大腿,声音拔高,带著急切:“快!长卿大人!那您还等什么?速速查!將我刘府那等伤天害理、胆大包天之辈抓出来,拿下!严惩不贷!刘某绝对配合!”

“查!”陆昭不再废话,直接下令。

厅外候命的玄九等人得令,身形如电,瞬间四散开来,如同白色的幽灵,扑向刘府的各个角落。

不一会儿,刘府的后院、偏房等处,便隱约传来了下人们惊慌的低呼、女眷们受到惊嚇的哭喊以及翻箱倒柜的声响。

听著这些动静,刘奎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脸色阴沉下来,他放下茶杯,声音也冷了几分:“陆长卿,你大理寺这么做,恐怕不太合適吧?纵然办案,也该讲究个章程,如此扰我女眷清静,惊嚇家人,岂是君子所为?”

陆昭“呸”了一口,毫不客气:“邪魔外道,人人得而诛之!对付你们这等藏污纳垢之所,讲什么君子之风!我大理寺有陛下特许,凡涉邪魔异事,可不报而动,先斩后奏!今日就算拆了你这刘府,也是理所应当!”

刘奎像是被这话突然激起了火气,猛地站起身,声音也硬气了起来:“虽是如此!但你等毫无证据,就凭些许风闻,便私自搜查我朝廷命官府邸,骚扰內眷!此事,隔日朝会,我必告知我妹,求她在陛下面前,参你大理寺一个滥用职权、欺压良善之罪!”

“哦?”陆昭眼神微眯,“敢问令妹是?”

刘奎胸膛一挺,带著几分得意答道:“正是宫中刘贵人!”

陆昭闻言,眉头皱起,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贵人虽非高位妃嬪,但能在陛下耳边吹风,也確实是个麻烦。

就在这时,一直被忽略的刘盲,似乎觉得找到了靠山,突然指著许宴,尖声叫了起来,给这凝重到极点的氛围增添了一种荒诞的割裂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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