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相亲 文娱帝国,从天后演唱会开始
他无法拒绝母亲的“好意”,只能硬著头皮过来走个过场。
他依旧是那身洗得有些发白的t恤和牛仔裤,全身上下加起来不超过三百块,往卡座里一坐,跟周围那些西装革“领、谈著上百万生意的“精英”们格格不入。
不过这些西装革履的精英们有没有钱不清楚,但他林澈是真的很有钱。
“算了,速战速决。”
林澈心想,等下对方来了,就直说自己是来应付差事的,大家喝杯咖啡,各回各家。
三点整,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踩著高跟鞋,施施然地走了进来。
她画著浓妆,身上喷著刺鼻的香水,手里挎著一个印满了“coach”標誌的包包。
女人环视一周,目光在林澈身上停留了三秒,秀眉立刻就皱了起来,看了一眼林澈洗的发白的牛仔裤,还有t恤,瞬间脸上毫不掩饰地露出了失望和鄙夷。
穷比!
乡下的父母就是介绍不到什么好货色。
相亲都不知道穿点值钱的衣服出来?
长得倒是还算帅。
不过,长得帅又有什么用,在滨海这一座城市,男人看的还是钱,有钱男人才有社会地位。
小白脸难道还想要吃她的软饭?
儘管內心鄙夷,但她还是走了过来,拉开椅子,用一种居高临下的语气问道:“你就是林澈?”
“我是。”林澈点了点头。
“我叫刘燕。”
刘燕坐了下来,將那个coach包“砰”的一声放在桌子上,生怕別人看不见。
“王阿姨说,你在星辉娱乐工作?”
刘燕的语气有了一丝兴趣,“星辉啊,我知道,大公司!你是……做什么职位的?”
在她想来,能进星辉的,哪怕是个扫地的,也比一般人强,工资自然不用多说,也肯定比普通私企来得多,少说也得到手一万吧。
万一是个潜力股,以后能加班生职呢?
到时候,按照老家习俗,要个88.8万的彩礼,让男方家父母贷款在魔都付个首付。
到时候,她美滋滋的收缴男方的工资卡,天天做美甲,喝咖啡就行了。
“哦,我是实习製作人助理。”林澈半真半假地说道。
“实习……助理?”
“那岂不是实习不转正,隨时都可能被辞退?”刘燕脸上的那一丝兴趣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刻薄的审视。
她上下打量著林澈:“实习生?那一个月……有四千块吗?”
“差不多。”
“比四千高一些,加补助有五千呢。”林澈平静地喝了口免费的柠檬水。
“呵。”
刘燕嗤笑一声,身子往后一靠,翘起了二郎腿,连偽装都懒得偽装了。
“实习生一个月四五千,你还敢请假一周?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一点上进心都没有。”
“不像我,在外企做行政,一个月七千,五险一金交满,这才是魔都白领该有的样子。”
林澈皱了皱眉,没说话。
刘燕见他不吭声,还以为他被自己的“优秀”给镇住了,更加来劲。
“林澈,我这人说话比较直,你別介意。”
“我妈也是,非说你家亲戚在魔都,让我来见见。你说你一个实习生,跑来相亲,不是浪费大家时间吗?”
她喝了一口刚点的焦糖玛奇朵,继续用“教育”的口吻说道:
“男人啊,在魔都这种地方,没车没房,是没资格谈恋爱的。”
“我呢,要求也不高。”她伸出涂著亮红色指甲油的手指,“一套婚房,上海新区,至少一百平,全款,房產证上必须加我的名字。”
“车子嘛,bba(奔驰宝马奥迪)起步吧,总价不能低於四十万,不然开出去丟人。”
“还有彩礼,我们老家规矩,八十八万八,一分都不能少。”
刘燕一口气说完,端起咖啡,轻蔑地看著林澈:“你算算,你那四五千块的工资,不吃不喝,要攒多少年?”
“你一辈子都无法在上海扎根,而我需要的是个上海有房男,最次也得是个潜力股。”
“你觉得你配跟我相亲吗?”刘燕冷冷笑著。
林澈被她逗笑了:“所以呢?”
88.8万彩礼。
四十万的bba。
全款的上海新区房子,哪怕现在是15年,也至少两三百万了。
还房產加名……
一套下来,要三百万朝上……
这娘们长得也不算小美啊,还不如他之前遇到的房產销售罗小美好看,真的是……
这娘们以为有钱人都是唐氏儿吗!?
一时间,林澈都忍不住笑了。
“所以,我们不合適。”
刘燕理所当然地说道,“这杯咖啡,就当是我请你的。毕竟,三十多块一杯,也够你吃好几顿盒饭了。”
她拿起桌上的包,站起身,居高临下地补充了一句:“回去告诉你妈,以后別什么人都往我这推,我刘燕的时间,很宝贵。”
林澈也站了起来,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那个……刘小姐。”
“干嘛?”刘燕不耐烦地回头。
“你的包。”林澈指了指。
“我的包怎么了?coach,五千多,你一个月的工资都买不起!”
“不。”
林澈摇了摇头,很认真地说道:“你这个是假货。它这个批次的走线,应该是双股线,你这是单股。还有拉链的五金件,镀层顏色也不对。”
“你……你胡说八道!你一个穷小子懂什么名牌!”刘燕的脸瞬间涨红,像是被人踩到了尾巴的猫。
“哦,我可能是不懂名牌。”林澈耸了耸肩,“但我懂生產。毕竟,我前世……咳,我以前在皮具厂打过工。”
“你!”刘燕气得发抖,这个穷鬼,不仅穷,还敢当眾羞辱她!
“你个废物!穷鬼!活该你一辈子当实习生!你给我等著,我……”
她正准备撒泼,咖啡店的门,“叮咚”一声,再次被推开。
一股清雅而高级的木质香调,瞬间压过了刘燕身上那廉价的香水味。
一个清冷悦耳,却又带著一丝焦急和嗔怪的声音,传了过来。
“林澈!你果然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