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该扫地了 同穿:什么叫你一眼就会?
寧静的夜色,被突如其来的喧囂与火光撕裂。
清幽古朴的道教圣地,此刻却沦为了全性妖人们肆意宣泄恶意与欲望的猎场。怪叫声、狂笑声、破碎的刺耳声响。寧静与祥和被无情地碾碎。空气中瀰漫著硝烟、血腥以及名为疯狂的气息。
一处远离战火的院落外,几个黑影不怀好意的围拢一个落单、身形不算健硕,甚至显得有些文弱的年轻人。
为首的是一个脸上带著刀疤的壮汉,裸露的臂膀上肌肉虬结,一道蜈蚣似疤痕从额角一直延伸到下頜,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眼中闪烁著同野兽发现猎物般的兴奋。
“嘿嘿嘿,兄弟们,瞧,这儿还有个没跟著躲起来的雏儿!”刀疤脸的声音沙哑又难听,像生锈铁片在摩擦,“看他那细皮嫩肉、乾乾净净的样子,估计是哪家没见过血、没经过风浪的少爷!咱先开开荤,把这小子的骨头一根根捏碎玩玩,给今天添点彩头!”
身旁一个瘦小枯乾男人发出嘻嘻的怪笑,手指修长且苍白,如乾尸的指骨,正不停地扭曲发出脆响。“刀哥,我来!我来!我最喜欢听骨头一根根断掉的声音了,那比娘们唱的小曲儿都好听!”
另一个身穿花哨锦袍、脸上涂著厚厚脂粉的男人,捏著兰花指,夹著嗓子娇滴滴的开口:“哎哟喂,刀哥,猴急什么嘛~瞧这小模样,眉眼还挺周正,细看之下竟有几分俊俏呢。先让姐姐玩玩,用我这小刀儿在他脸上绣朵花儿,再慢慢炮製也不迟呀~”手中一柄寒光闪闪、淬著幽蓝顏色的匕首在指间翻飞,眼神像在打量一只无法反抗的青蛙。
还有个始终沉默著,没加入这场虐杀的討论,但眼神浑浊空洞,没有任何理性可言,只剩最原始、纯粹的衝动。他死死盯著无力,口水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滴落。
这群人,不,牲口仅仅是全性此次攻山中的小撮,却已然將“全性”的“精髓”展现得淋漓尽致,放纵慾望,无法无天,视道德为枷锁,视人命如草芥,以他人痛苦,恐惧为乐。他们的恶,並非出於什么崇高的理念或刻骨的深仇大恨,仅仅只是他们想怎么做。
被这样一群散发著浓鬱血腥和疯狂气息的蠢货,围在中间,无力嘆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像是遇到了什么麻烦的小事:“唉,似乎被当成软柿子了,没办法。”
与此同时一片林间的空地上,一场战斗也正在进行。
“唔!”希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他身躯踉蹌了一下,左臂被那哭丧人的白幡扫过,留下了几道泛著黑色的印子。伤口本身並不致命,但有一股阴寒刺骨的气息,沿著手臂的经络进入了体內。他精神一阵恍惚,手中那柄幻刃,掉落在地,光芒变得明灭不定。
“希!”云大喝一声,手中的量天尺挥洒出凝实厚重的炁,击退了那个哭丧人。
那哭丧人戴著竹斗笠,露出一个尖削的下巴和一对垂落下来的头髮。冰冷光芒的眯眯眼。带著浓重的河南口音:“中了俺这幡,滋味不好受吧?”
那哭丧人见云的攻击沉稳,自己不好招架,发出一种带著奇怪穿透力的哭声。“呜哇……俺可真倒霉啊……好不容易来这玩……呜呜……”
这哭声不大,却像魔音灌耳,直接作用於人的情绪。云的眉头紧锁,攻击的节奏不自觉地被打乱,心绪变得烦躁起来,忍不住开口骂道:“闭嘴!你哭什么呢你!像个娘们似的!”
“云!小心,他的哭声能影响心神!”萧霄立刻察觉不对,急忙出声提醒。
云经此一激,回过神来。他眼神一厉,知道不能再被对方牵著鼻子走,必须速战速决。他与萧霄对视一眼,两人默契,攻势陡然变得猛烈起来,尺影与擤气交织,向哭丧人压迫而去。
而那个哭丧人的哭声却越发悽厉、悲哀,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俺可真倒霉啊……差一点点,就差一点点就成功了啊……呜……”
就在这哭声与战斗的爆鸣交织的混乱时刻
萧宵心中一紧。
就在这时——
“沙……沙……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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