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好险好险 同穿:什么叫你一眼就会?
无力在抽屉里拨动两下,抽出一份人事档案,推到赛诺面前。
档案的照片上,是一个有著如初音未来般葱绿色双马尾的少女,虽然看起来年轻可爱,但眼神中却透著一种歷经沧桑的睿智。
“让这位“正义的学员”登场吧。”
无力指著照片上的名字珐露珊。
“听说知论派的那位百岁前辈”刚刚从百年的遗蹟困境中解脱回来?
一百年的时光,物是人非,沧海桑田。
她在某种意义上,和散兵一样,都是被时间遗弃的孤儿。
但不同的是,珐露珊前辈拥有著极其强大的內心和那种囉嗦却温暖的长辈”关怀。”
无力笑了起来,那笑容中带著一种编剧看著剧本走向高潮时的期待和偏执:“让一个被全世界排挤的傲娇人偶,遇到一个喜欢好为人师、充满正义感且同样孤独的百岁少女。
这简直是天作之合。
当散兵在恶意的泥潭中挣扎时,珐露珊前辈伸出的援手,將会成为她无法拒绝的救命稻草。”
赛诺看著眼前的无力,沉默了许久。
隨后开口的语气中,带著冰冷和警告。
“大贤者大人,你该去休息了。”赛诺直言不讳,“而且我不喜欢这种手段,这很卑鄙。”
无力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他闭上了眼睛沉默了一会儿,隨后深深地嘆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情绪和即將开口的话说道。
“抱歉,散兵————或者说国崩,她诞生的初衷,是被雷神寄予厚望的神之心容器。
但因为她在睡梦中流下了眼泪,被雷神判定为过於脆弱”而遭到遗弃。
这是她人生中的第一次来自母亲的否定。”
“之后,她在踏砂流浪,遇到了像家人一样的桂木和丹羽,却因为博士的阴谋,导致友人惨死,自己也被矇骗,背负了莫须有的罪孽。
这是第二次来自友人的离去。”
“第三次,她收养了一个患病的孩子,那是她最后的寄託。
但那个孩子因为寿命短暂而病逝。在她扭曲的认知里,这成了第三次来自承诺的违背。”
无力儘可能的让自己的声音带著平和。
“三次的不同的痛苦,却构成了她如今扭曲的人格。
她用傲慢、毒舌和暴力来武装自己,来保护自身內心里那个渴望被爱却又恐惧被爱的孩子。
换句话说,她不是天生的恶魔,她只是一个有著严重心理创伤,且掌握了毁灭性力量的————蠢货。”
无力嘆了口气,揉了揉眉心:“我的魔神药剂试炼共有三层,每一层都是对精神的极致拷问。
如果她带著现在的这种心態进去,第一层幻境就会让她彻底疯掉,变成一个带著怨恨和痛苦,却只知道杀戮的怪物。
我需要她在进入试炼前,重新建立起与这个世界的正面连接”。
哪怕只有一点点,也足以成为她在幻境中保持理智的锚点。”
“所以,即使手段脏一点,也需要对她进行一定程度上的治疗。”无力看著赛诺。
“不然,我花那么大价钱把她买下来,要是最后练废了,这笔买卖岂不是亏了?”
赛诺静静地听著,眼中的抗拒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
虽然无力的理由听起来充满了利益算计,但赛诺能感觉到,在这个年轻的大贤者心中,依然还有著对生命的敬畏。
“我知道了。”
赛诺点了点头,转身走向大门,“我会按照你说的去安排。
但是————关於霸凌的程度,我会亲自把控。我不会让事情失控。”
走到门口,赛诺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向那个又准备埋头工作的身影。
“还有,大贤者大人。”
赛诺的语气中带著一丝难得的调侃,“你知道为什么晚上的天会变黑吗?”
“滚!”
无力抓起桌上的纸巾盒就扔了过去。
赛诺敏捷地一侧身,纸巾盒擦著他的兜帽飞过,砸在门框上。
“因为是白天被太阳晒的。”
“记得休息,你的黑眼圈已经快比得上兰那罗的眼睛了。”
赛诺留下一句警告,隨后快速关上门,將那声的“你再给我讲冷笑话,我就给撤你的职。”关在了门后。
办公室內重新恢復了寂静。
无力瘫坐在那张价值不菲的工学椅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他闭上眼睛,揉著发胀的太阳穴,感受著大脑深处传来的阵阵刺痛。
“是魔神药剂研究的副作用吗?还是因为————我把自己切得太碎了?”
他在心中默默盘算著。
为了同时推进多个计划,也为了规避某些不可言说的风险,他早在半年前就对自己实施“情绪切片”。
就像博士切分自己不同年龄段一样,无力切分的是自己的不同“特质”。
他將自己的“贪婪”、“恐惧”、“正义感”等情绪剥离出来,结合炼金术製造的分身,派往了提瓦特的其他国家。
“目前,最適合给阿散小姐作为核心的神之心,只有雷神影手里的那颗雷神之心。
唉,真想看一场母女相爱相杀的大戏啊,可惜现在的她太弱了。
也不知道到时候是谁先流泪。”
无力睁开眼,目光落在墙上那幅巨大的提瓦特地图上。
“博士在逃离之前,肯定已经把情报传回了至冬。
这也正合我意。情报中包含了我故意泄露给他的、关於我对时间切片技术”的渴望和探討。
从而掩盖我真正的计划。”
他的视线在地图上游移。
“璃月那边,有摩拉克斯那个老登在,神之心能通过契约拿到,或者直接厚著脸皮去要看看。
稻妻那边局势已定。
那么现在最快的就是枫丹和至冬了。”
就在这时,无力耳边那枚特製的红色虚空终端突然急促地闪烁起来,伴隨著一阵刺耳的蜂鸣声。
这是最高级別的紧急通讯,只有他的分身在遭遇生死危机时才能触发。
无力眉头紧锁,迅速接通了通讯。
下一秒,一个带著哭腔、背景音里充满了爆炸声和蒸汽轰鸣声的声音在他脑海中炸响:“喂!喂!本体吗?!你有良心就快点来枫丹接我啊!我要死了啊!”
那个声音听起来极其慌乱,充满了戏剧性的夸张:“那个叫芙寧娜的小丫头要拉著我去审判庭当被告!
还有那个那维莱特,那傢伙要依法处置的我!
我只是去偷个諭示裁定枢机核心的数据而已,为什么会被全国通缉啊!”
“我快要被抓到了!如果我被抓进梅洛彼得堡,我就把你的黑歷史全部写成小说在枫丹出版!快来救你偶像我啊!!”
通讯戛然而止,似乎是被某种强力的水元素干扰切断了。
无力嘴角疯狂抽搐,看著地图上代表枫丹的那个蓝色板块,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感。
“半年前才把你派过去当臥底的————我记得切过去的是机智”和表演欲”啊。
怎么混成了这副德行?”
他扶著额头,看著窗外灿烂的阳光,只觉得前途一片黑暗。
“看来,这堆文件是处理不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