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 章协议结婚2 七零团宠,我靠脸躺贏
方初看著她油盐不进、心如死灰的模样,真正的恐慌攫住了他。他怕她破罐子破摔,怕她失去活下去的念头。他上前一步,语气变得无比恳切,甚至带上了他所能想到的全部诱惑和承诺:
“夏夏,”他唤了她的名字,声音低沉而沙哑,“我求你,好好活著,行吗?我要你活得乾乾净净、漂漂亮亮的!嫁给我,我送你上大学!给你足够的生活费!等你毕业,我动用我所有的人脉,帮你安排进最好的单位!让你有立足的资本!过几年,等你真正独立了,能一个人活得顶天立地、漂漂亮亮了,我立刻跟你离婚,放你自由!我发誓!这样……行不行?”
这是他所能给出的最大诚意,一条用资源和前途铺就的、看似光明的捷径。
知夏静静地听著,脸上没有任何心动或感激的表情,反而在他说完后,抬起眼,用一种极致的清醒和冷静看著他,吐出了四个字:“我不信你。”
方初所有的话都被堵了回去,他看著她,第一次感到了一种彻头彻尾的无能为力。“那……你说怎么办?”他几乎是颓然地问道,將主动权交了出去。
知夏的目光投向窗外,沉默了片刻,然后转回头,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方案:
“不领结婚证,不住在一起。我和你,只需要对外演一场戏,办一个简单的婚礼,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结婚』了。然后,你履行你的承诺,送我上大学,帮我进最好的单位。等这件事彻底过去,等我真正站稳了脚跟,不需要再依靠任何人的时候,就对外宣布我们『离婚』了。从此,桥归桥,路归路。”
这个方案,冷静、理智到了冷酷的地步。她不要那一纸受法律保护的婚书,因为她根本不信任他,也不愿与他有任何实质的捆绑。她要的,只是一个能堵住悠悠之口的名义,和一个能让她真正独立强大的跳板。她用他的愧疚和资源,为自己谋划了一条最艰难,却也最乾净、最有可能掌握自己命运的后路。
方初怔怔地看著她,看著这个在绝境中依然能如此清醒地为自己谋划、甚至敢於和他这个“肇事者”谈判的姑娘,心中百味杂陈。有震惊,有失落,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她的坚韧和智慧所撼动的复杂情绪。
良久,他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沉声应道:
“……好。”
一场没有法律效力、各怀目的的“合作婚姻”,就在这间充斥著消毒水气味的病房里,以一种极其特殊的方式,达成了协议。
方初將身体依旧虚弱的知夏,送到了他在县城租好的小院里。院子不大,但乾净整洁,远离家属院的喧囂,也暂时隔绝了那些伤人的流言蜚语。他將知夏安顿在收拾好的房间里,看著她沉默地躺下,闭目不言,似乎与这个世界隔绝开来。
他知道自己在这里只会让她更不自在,更添堵。停留片刻,便悄然退到了外间。
直到傍晚,听到王春下班回来的脚步声,他才重新迎了出去。
“王春同志,”他的语气郑重,带著不容错辩的託付,“知夏……就麻烦你多费心照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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