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章 妈妈来了 七零团宠,我靠脸躺贏
“妈——!” 她喊了一声,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挺著肚子,像个终於找到了家长的孩子,快步就想扑过去。
“哎哟!我的夏夏!慢点!慢点!你可慢著点!” 晁槐花一看女儿挺著大肚子还要跑,嚇得心都快跳出来了,赶紧扔下行李迎上去,一把將女儿搂进怀里。
熟悉的、带著家乡阳光味道的气息包裹住知夏,她埋在母亲不再年轻却依旧温暖的肩膀上,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所有的言语都堵在了喉咙里,只剩下哽咽。
晁槐花心疼得不行,粗糙的手掌一遍遍抚摸著女儿的后背和头髮,声音也哑了:“好了好了,不哭了,啊?妈来了,妈这不是来了吗?委屈我们夏夏了……以后有妈在呢,什么都不用怕了,啊?”
她虽然还不清楚女儿具体经歷了什么,但看这情形,也知道女儿必定是受了不少委屈。不然,以她从小就要强的性子,绝不会哭成这般模样。
“妈……” 知夏在她怀里,又依赖地唤了一声,仿佛要將这段日子缺失的底气,一次性地喊回来。
方初站在一旁,看著相拥的母女二人,心里既鬆了口气——有岳母在,知夏肯定能更安心;同时,也感到了一丝无形的压力。
这位风尘僕僕赶来的母亲,眼神里充满了对女儿毫无保留的疼爱和护犊之情。
回到家里,那股在院门口宣泄出来的委屈和依赖,被知夏小心翼翼地收敛了起来。她不敢,也不能把和方初结婚的真正原因告诉母亲。
她怕母亲知道女儿曾遭受过那样的屈辱和伤害后,会日夜悬心,寢食难安。
她更怕的是,母亲在得知真相后,面对方初那样显赫的家世,会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作为母亲,却无法为女儿討回公道,这种清醒的认知所带来的痛苦和內疚,恐怕会比愤怒本身更折磨人。
连哥哥这个团长都只能选择一种憋屈的妥协,她母亲一个刚刚退休的普通妇女,又能怎么办呢?
所以,她选择沉默,將那段黑暗的过往死死压在心底,只让母亲看到眼下还算平静的生活。
然而,晁槐花活了大半辈子,什么事没见过?她一踏进这个小院,看到方初为知夏准备的那些精细到过分的饭菜,那些柔软昂贵、绝非普通人家能轻易置办起的孕妇装,再结合女儿刚才那场突如其来的痛哭,以及方初在女儿面前那种几乎称得上小心翼翼、带著討好意味的体贴……她心里就明白了七八分。
女儿这桩婚姻,恐怕来得並不光彩。
方初对知夏的好里,掺杂了太多显而易见的愧疚。那不是寻常夫妻间自然的亲昵,更像是一种沉重的、试图弥补什么的赎罪。
她看著女儿故作平静地吃著方初夹来的菜,看著女婿那掩饰不住的谨慎和討好,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又酸又涩。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拿起筷子,也给女儿夹了一筷子她爱吃的菜。
“多吃点,夏夏。”她声音平静,却將万般情绪都压在了心底。
有些窗户纸,一旦捅破,只会让所有人都更难堪。她如今能做的,就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留在女儿身边,用自己这把老骨头,好好护著她,直到她平平安安地把孩子生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