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7章方向一家对知夏的反应 七零团宠,我靠脸躺贏
是上天对他自欺欺人多年的嘲弄吗?还是另一种形式的、更加残酷的“补偿”?
告诉他,他视若珍宝、亲手带大的妹妹,早就化作异国他乡的一抔黄土。
而一个拥有她所有最鲜明特徵——容貌、生日、甚至那独一无二的胎记——的女孩,却以侄媳的身份,鲜活地存在著,提醒著他失去的是什么,却又似乎给了他一个触摸“影子”的机会。
他不知道该怎么接受。
接受妹妹真的死了?这个认知带来的痛苦,时隔近三十年,依然尖锐得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接受那个叫知夏的女孩,是妹妹的“转世”?这太荒谬,太挑战他作为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一个高级知识分子的认知底线。
接受这个女孩现在是他的侄媳,是他弟弟的儿媳妇?看著那张几乎復刻了妹妹青春容顏的脸,喊自己“大伯”,和方初站在一起……这关係,这伦理,这情感上的错位感,让他光是想像,就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和牴触。
他缓缓抬起手,捂住了脸。掌心下,是冰冷皮肤和骤然涌上的、滚烫的湿意。
办公室里寂静无声,只有他压抑到极致的、沉重的呼吸,和心臟被无形大手狠狠攥紧、几乎要碎裂的钝痛。
晚上……就要见面了。
他该怎么去面对那张脸?怎么去扮演一个“正常”的、第一次见侄媳妇的大伯?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那道以为已经结痂的伤口,被这通电话,连皮带肉地重新撕开,鲜血淋漓,痛彻心扉。而即將到来的会面,或许会將盐,狠狠地撒上去。
傍晚,方向踏进自家门时,屋里已经传出孩子们的嬉闹声。长子方辰和妻子李秀雅带著两个儿子——十五岁的砚州和十一岁的砚川,已经先一步从自己小家过来了。
两个孩子正在客厅里追逐打闹,李秀雅在一旁轻声呵斥著让他们小心別碰到东西。方辰则坐在沙发上,看著报纸,眉眼间有几分父亲的沉稳。
“爸,您回来了。”方辰看到父亲,放下报纸站起身。
方向点了点头,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是目光在儿子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沉声道:“小辰,你跟我过来一下。”
方辰有些意外,但还是立刻应道:“好。”他跟著父亲进了书房,顺手带上了门。
书房里光线明亮,方向没有坐下,只是站在书桌前,背对著儿子,似乎在组织语言。方辰安静地等待著,心里有些疑惑。父亲很少这样郑重其事地单独叫他谈话。
过了片刻,方向才缓缓转过身,看著已经长得比自己还高出一些、面容肖似自己的儿子,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凝重:“今天中午,你二叔给我打了个电话。”
方辰“嗯”了一声,等著下文。二叔打电话给父亲並不稀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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