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何大清结婚! 四合院:从傻柱15岁开始
六月。
搬家了。
小院厢房门帘轻掀,何雨水抱著牛皮纸包的课本探出头,脆生生问:“哥,我的书放哪儿?”
她小脸沾著灰尘,额角沁著汗珠,显是搬东西累著了。
窗台上缺口粗瓷碗插著两枝槐花,雪白花瓣衬著粗糲碗沿,反倒有几分灵动野趣。
“书架第二层,按大小排好,別乱堆。”
何雨柱把帆布包搁在正房石阶上,拍去手上尘土,叮嘱道,“先归置好你的东西,阎大爷他们准闻著动静来串门了。”
他太懂街坊性子,这院子折腾半年早成谈资,完工了总得来看个新鲜。
这房子最让他称心的,是实打实的隔音和独立厕房。
前世住惯现代便利的他,哪忍得了天天排队上公厕?
这年头的公厕就两块薄石板架粪坑,气味难闻倒罢了,雨雪天湿滑易摔,两人同踩一块石板还会“咯吱”晃荡,想想都发毛。
如今正房与厢房连廊相接,厕房在廊尾,乾净又方便起夜。
小丫头初见厕房时,眼睛亮如星子,拉著他胳膊晃:“哥你太厉害!再也不用大半夜往外跑了!”
院里暖气与壁炉也不含糊,都是托刘海中师傅做的。
何雨柱画了详细图纸,找老刘时特意捧了几句:“您这手艺在锣鼓巷周边是头一份,精细活儿换旁人我不放心。”
这话戳中刘海中心坎,哄得他眉开眼笑,拍胸脯保证弄得漂漂亮亮。
明眼人都知知有暖气再装壁炉多余,但何雨柱就爱那股暖意。
冬日柴火旺旺,橘红火苗跳动,屋子暖融融的,还能烤红薯煨土豆,想想都愜意。
放暑假的许大茂閒得发慌,三天两头来监工,绕著院子转两圈,羡慕都快溢出来了。
“柱子,你家真好!”
他摸著连廊木柱嘖嘖称奇,酸溜溜的语气藏不住。
何雨柱逗他:“羡慕就用你爹朝南大房,照我这样改,保准更气派。”
许大茂翻个大白眼:“你当我傻?我爹那脾气,我敢提腾房?”
正说著,院门口传来阎埠贵的声音:“柱子,这就搬进来了?”
老头探著脑袋瞅,手里拎著瓜子布包,摆明了来凑热闹。
何雨柱迎上去递烟:“阎大爷快进坐,赶著给我爸腾地方准备喜事,到时候您得来喝喜酒热闹热闹。”
阎埠贵把烟夹耳朵上,目光鉤似的瞟向玻璃窗:“这玻璃真亮堂,跟镜子似的,哪儿弄的好料子?”
何雨柱不笑道:“托刘师傅弄的旧货,雨水读书费眼,屋里亮堂对眼睛好。”
这话半真半假,普通玻璃不难买,可双层玻璃这年头少见。
他跑了好几趟玻璃厂,跟老师傅磨了好久,画图解释才让对方明白“双层中空隔音保暖”。
老师傅赞他“脑子活络”,才特意赶製了这几扇。
院后空地还栽了几棵半大枣树,是何雨水硬要种的。
小丫头拉著他衣角憧憬:哥,等枣树结果,我给你熬枣粥、做枣糕!
何雨柱被她认真模样逗乐,当即去集市挑了长势喜人的树苗。
枣树旁搭了葡萄架,虽不精致却稳固,嫩绿藤蔓顺著架子爬,叶子在阳光下闪著亮。
望著院里一草一木,都透著蓬勃生机,何雨柱心里也敞亮。
.........
转眼到了六月初六。
何大清热热闹闹张罗喜事。
正院搭起临时灶台,砖石砌的灶上架著大铁锅,水烧得滚开。
请来的大师傅是何大清同门师兄,穿白褂蹲在灶前试火备食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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