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毒物变酒! 四合院:从傻柱15岁开始
自来水厂那圈丈余高的青砖围墙,在黎明前最浓稠的黑暗里如蛰伏的巨兽般蹲伏。
墙顶交错的铁丝网彻底融於墨色,仅借微弱天光勾勒出几分狰狞轮廓。
这帮亡命之徒敢水厂的主意,肯定是有同伙內应的。
若无內应怎会熟稔水厂布局?又怎会悄无声息运进重物並精准定位蓄水池?
天亮了,水厂大门轮廓清晰,两扇厚重铁门紧闭,保卫室昏黄灯光投下小片暖晕。
不久后,门內传来“叮铃铃”车铃声。
两名工装工人推车而出,脸上写满熬夜疲惫。
他们与保卫科老周熟稔招呼,念叨著“夜班熬散了骨头,回去睡一天”,晃晃悠悠沿土路向城里去。
正是水厂下夜班归家的工人。
未过多久,三五工人骑车赶来,车后座绑著鼓囊饭盒,一路说笑间晨光里汗珠晶莹。
“张师傅今儿咋早到?往常都踩点。”有人打趣。
“家里小子闹著吃油条,顺道买了来跟大伙儿分。”张师傅扬了扬油纸包,眾人热热闹闹步入厂区。
白班工人接班,新一天工作开始。
何雨柱神念锁定交接班时段。
老周忙著查工作证,不时与工人閒聊。
工人们互相拍肩问好,门口喧闹间满是市井烟火气。
可在他眼中,这热闹下確实藏著钻空子的良机。
可是,杨树一伙怎將不算小的毒剂桶带入?
那重物绝非揣兜之物。
他猫腰换了数个位置,终於用神念看到了三座巨型圆形蓄水池。
池周拉著半人高铁丝网,网眼细密,仅一扇掛黄铜锁的小门供进出,门旁“危险勿近”红牌醒目,警示著此处的重要。
而在蓄水池不远处堆著施工材料。
黄沙如小山,石子码放齐整,墙角摞著几堆青砖,旁侧散落铁杴与水泥桶。
两名沾著水泥点的工人慢悠悠拌著水泥,铁杴撞桶“哐哐”声在寂静后院迴荡,看模样是在修补池边破损地面。
何雨柱神念在建材堆反覆停留,心中隱隱异样。
抢修工程不该这般拖沓,却一时说不出癥结,只能將疑虑暂压心底。
太阳升高,晨雾散尽,炽阳透过杨叶隙洒下斑驳光影。
树林愈发炎热,空气燥热憋闷如蒸笼。
知了在枝头嘶鸣不休,“知了——知了——”尖锐刺耳,搅得人心烦。
何雨柱无聊地摘片柳叶揉搓著。
临近中午。
水厂后门传来“吱呀吱呀”驴车声,打破午后寧静。
何雨柱立刻警觉,神念覆盖。
一辆蒙破帆布的驴车缓缓行来,装著四个木箱子,老驴耷拉耳朵无精打采,蹄踏土路扬起飞尘。
赶车老者头髮花白,满脸沟壑,破草帽压得极低遮大半张脸,甩著细鞭轻抽驴身,將车停在后门。
“送材料的?”
一名男子打开后门,微胖身材肚腩微隆,手持牛皮本像个工头,腰间串钥匙叮噹作响,走路颇有派头。
“哎,东家让送的。”
老者利落跳下车,身手比看上去矫健。
他掏出处皱送货单递去,何雨柱神念敏锐发现其手腕內侧有道浅色刀疤。
“东家说抢修急用,特意嘱咐別耽误工期。”老者声音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