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宫雪的优待 华娱:八十年代拍名着开始
陆禹把图纸收好,用脚步大致丈量了一下房间的布局。
其实陆禹选择十八层,並非是因为迷信什么“十八要发”的说法,他压根就不信这个。
主要是看中这个楼层採光极佳,视野也十分开阔。
只要能把这一整面都租下来,陆禹就能把自己公司的招牌高高地掛在楼上。
长宏集团,寓意长久宏伟、基业长青!
赵东升手里握著个计算器,手指在上面噼里啪啦地按个不停。
“这十八楼每平方米每月租金是一块五,就这一块地方,一个月就得三千块,一年下来就得三万六千块。”
陆禹挥了挥手:“你去跟业主商量商量,每年租金定三万,我可以一次性交两年的。”
“哟呵,六万块钱你掏起来连眼皮都不带眨一下的!”
“该节省的地方就得省,该花钱的地方就得花,就像骑著单车去酒吧,该省省该花花嘛!”
赵东升直接被逗得哈哈大笑,还用力拍了拍陆禹的后背。
“租金谈判我去搞定,要是成了,你可得请我去全聚德啃顿烤鸭!”
“没问题!从今儿起你就是集团副总了,烤鸭管够!”
短暂的兴奋劲一过去,赵东升反倒开始发愁了。
“陆总,我跟您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您就搞个文化公司,用得著租这么大块地方吗?”
“谁说就只搞文化公司啦?我长宏集团旗下公司可不少呢。文化传播公司不过是其中一个分公司,像日化、服装、食品这些行业的公司,那也是样样都有。”
“我的天吶!陆总,您跟我透个底,您到底有多少家公司啊?”
“我上个月做完整合之后,差不多就剩下五家了。一家服装公司,一家外贸公司,一家日化公司,一家食品公司,还有一家文化传播公司。”
赵东升感觉舌头都有点不听使唤了:“这么多公司,就这点地方哪够坐呀!”
“从此以后,这栋楼就是集团总部了,各分公司都有自己的办公点,我需要转移事业重心了,尤其是地域性。”
“牛啊!您真是太牛了!”
陆禹拍了拍赵东升的肩膀:“在这商业浪潮里,机会稍纵即逝啊!过两天我打算跑趟江浙,再收家公司回来!”
听到陆禹这气魄十足的话,赵东升惊得嘴巴都合不拢了。
同样都是人,这格局差距咋就这么大呢?
看到陆禹打算走了,赵东升赶忙追上去。
“陆总,陆哥,您刚才说的那个副总经理的事,是真的还是开玩笑的呀?”
陆禹笑著说道:“就凭你这聪明劲,我能骗得了你?”
“这倒也是!不过咱们集团都已经这么大规模了,为何还要去收购別的公司呢?”
“有钱不赚那不就是傻嘛!现在商业浪潮正风起云涌,大公司都在互相吞併,强者越强,弱者就只能被淘汰!”
听了陆禹这番话,赵东升心里一下子涌起一股衝劲!
跟著陆禹,肯定能赚大钱!
《西游记》剧组那帮人可没这么宏大的野心,把戏拍好、赚点辛苦钱,就是大傢伙儿共同的心愿。
剧组结束了在京城的拍摄任务,直接就奔著江浙的雁盪山出发了!
一大群人风风火火地朝著火车站赶去,一下子就霸占了半个候车区域。
李成儒忙前忙后地指挥著眾人,让大家把设备都安置妥当,反覆叮嘱千万別让设备磕著碰著。
六老师怀里紧紧抱著一个照明灯,好不容易在椅子最靠边的位置挤出个地方坐下,整个人早已被汗水浸得透湿。
“咦?怎么没瞧见杨导呢?”
李成儒瞟了六老师一眼,嘴里叼著根烟,慢悠悠地说:“杨导这次坐的是软臥,人家有单独的候车厅呢。”
六老师不禁咋舌,感嘆道:“哟,这杨导还挺懂得享受的嘛!”
李成儒接著说道:“杨导年纪大了,享受享受怎么了?这次咱们大家坐的都是硬座,就杨导和宫雪坐软臥!”
一旁的马德驊满脸疑惑,忍不住问道:“杨导年纪大了坐软臥,咱们能理解,可宫雪凭啥坐软臥啊?”
李成儒眼睛一瞪,大声说道:“人家宫雪是病號,刚病好没多久,得好好休息。我跟你们讲,咱们剧组向来公平公正,除了这俩人,其他人都是硬座。”
马德驊还想接著追问,六老师赶忙摆了摆手。
“別问了!朱霖不也在这儿坐著吗?连她都坐硬座,咱们还能挑什么?”
李成儒撇了撇嘴,哼了一声,心想你们还算识趣!
其实在李成儒心里,觉得朱霖也该坐软臥,毕竟朱霖是陆禹的人。
如今大家日子能过得这么滋润,全靠陆禹投入的雄厚资金。人可不能忘本,得懂得感恩!
到了检票时间,大家呼啦啦地全都站了起来,那场面颇为壮观。
宫雪小心翼翼地搀扶著杨导,从包间直接进了站,坐软臥的乘客有专门的工作人员引导。
其他人则跟著人流,缓缓地往站內走去。走过长长的走廊,来到站台,大家这才依次上车。
朱霖刚在座位上坐下,旁边的李成儒就鬼鬼祟祟地冲她挤眉弄眼,然后塞给她一张票。
朱霖仔细一瞧,发现是补的软臥票。
她看了看周围的人,不敢声张,只能压低声音,小声问李成儒。
“你这是干啥呀?为啥要补票?”
“这是陆总特意叮嘱的!我必须得照著他的意思来办。方才在外头,大伙可都瞧著呢,实在不好意思当场给你买软臥票。现在拿好票去前面找乘务员,让她给你安排个臥铺位。”
朱霖紧紧地把票攥在手里,生怕被旁人瞧见。
和左大姐拉了会儿家常后,朱霖才起身往乘务员那儿走去。
乘务员一看是软臥票,態度格外热情,直接带著她走进了软臥车厢。
软臥车厢里冷冷清清的,毕竟这年头,能坐得起软臥的人少之又少。
就算政府部门的员工出差,也不会给报销软臥的车票。
朱霖所在的四人小包厢里,就她孤零零一个人,另外三个铺位都还没卖出去。
朱霖躺在柔软的床铺上,愜意地闭上了眼睛。
被优待的滋味可真不错,身为女人,谁不渴望有个疼自己爱自己的男人呢?
车窗外,夕阳正缓缓西沉,这趟车得到明天中午才能抵达杭州。
火车晃晃荡盪地行驶著,朱霖也慢慢进入了梦乡,梦里又出现了那张让她又爱又恨的脸。
虽说好些日子没见了,可朱霖心里还挺想念这张脸的。
这次陆禹也正好要去杭州,只不过他提前一天就出发了。
等剧组抵达杭州之际,陆禹已经谈成了一桩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