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难忘今宵 华娱:八十年代拍名着开始
不过煤炉子也行,最起码冬天能暖和起来。虽然是烧蜂窝煤,但是陆禹的供暖系统也是经过设计的。
堂屋,还有两个臥室肯定要暖暖和和,剩下几个放杂物的屋子也有一根管道通过。虽然没有臥室那么暖和,但最起码不冷。
四合院的进水管旁边也埋了一点管道,以后冬天不用担心水管里面的水冻住。四合院一角堆了一座煤山,陆禹直接让人送了两百斤的蜂窝煤。用完了再送,反正陆禹不差钱。
煤炉子升起来的那一晚,宫雪激动坏了。天哪!这太暖和了!为什么自己在中海过冬就得硬扛?
宫雪觉得自己的二十多年好像是白活了,打小一到冬天,整个屋子里面都阴冷阴冷的。虽然在很多人的心目当中,中海算是南方城市。但是宫雪知道,到了冬天依旧冷入骨髓。在这个信息不够发达的时代,很多人对一百里外的县城都不清楚,更何况天南海北各个省份呢。
在两广人的心目当中,自己就是南方,再往北都是北方。在东北人的心里,过了山海关就属於南方了。
其实南北方的分界线也没有一个定论,有人说是长江,有人说是秦岭淮河一线。不过陆禹觉得第二种说法比较准確,因为以后供暖的標准就是秦岭淮河以北。不管怎么说,中海都在长江口,地地道道的南方城市,集中供暖还是不用想了。
而且就算是煤炉子那边也没有多少。
宫雪就记得自己上小学的时候,班上有一个有钱人家的孩子,他家里住的是小洋楼,家里面有壁橱。
一到冬天就在壁橱里面烧木材,整个冬天都暖暖和活的。打那开始,宫雪就羡慕这种生活。
其实陆禹知道这个时代的人不是能吃苦,而是没办法只能吃苦。宫雪自从认识了陆禹,夏天有空调,冬天有煤炉的,这日子別提多舒服了。煤炉子上烧著火,放著一个大水壶。没一会儿,水壶里面的水就烧开了。拿下来,泡了整整一大壶茶。
然后宫雪把大水壶放到水龙头下面,又接满了水,重新放到煤炉子上烧水,没一会儿又烧开了。
宫雪把最近的脏衣服都放到一个大塑料盆里,先撒点洗衣粉,然后再把开水倒进去。再接一点凉水,把脏衣服先在那泡著,泡一会儿再用手搓。
陆禹坐在书桌前,一边喝著茶,一边瞅著宫雪干活。
“都跟你说了咱们家有洗衣机,何必用手洗?”“洗衣机洗的不乾净。”“这你是听谁说的?”
“街坊邻居,还有那几个大妈都这么说。”陆禹听完翻了个白眼。这种谣言在八十年代就已经出现了,谁说洗衣机洗的不乾净?洗衣机把衣服搅得哗哗的,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给你冲刷得乾乾净净的。
陆禹把茶杯放下:“那些人就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他们家里没有洗衣机才说洗衣机洗的不乾净。真要是给他们一台洗衣机,他们用的比谁都勤快。”
“也不能这么说。听说隔壁胡同有一家人也有洗衣机,但是一年用不了几回。”“那是因为他们想省电,买了洗衣机又不想费电,简直就是明珠暗投。”宫雪搬个小板凳坐在大盆旁边,用手使劲揉搓著袖子。
“不管费不费电,但是冬天的这些厚衣服还是手洗比较好,你看这个脖领子袖子上的这些黑渍,只有手搓才能把它搓掉。”
陆禹耸耸肩,既然有人愿意干活,自己也不能拦著。一边洗衣服,宫雪还一边讚嘆。“真暖和!以前冬天我最討厌洗衣服了。就算是用热水洗衣服,洗到最后水也变凉了。而且最麻烦的是拧衣服,冬天的衣服都这么厚,我都拧不动。这下好了,洗乾净之后放到洗衣机里,让洗衣机去甩干。而且在屋子里面暖和就是好,衣服掛在屋里一晚上就干了,第二天就能穿,太方便了。”
反正自从架起没炉子之后,宫雪的嘴里就没断了夸奖的话语。
洗了好一会儿,把衣服都搓了一遍,宫雪用乾净水又淘洗了一遍,刚好炉子上的水又烧开了
“真好,永远都有开水用。这比我们老家的冬天舒服多了。”陆禹把书放下:“其实你们老家也可以放煤炉子。”“我们那儿没有卖的,而且我们那也没有蜂窝煤,你说奇怪不奇怪?”“可能等以后大家条件好了,你们家那边就该有了。现在手头都不宽裕,不生煤炉子也冻不死人,所以你们就是想著能省一点是一点。但是北方不行,要是没有煤炉子的话,晚上真有可能冻死人。”
陆禹看宫雪吃力,直接一弯腰就把那一大盆衣服拎起来倒到洗衣机里面。打开电源,直接让洗衣机甩干。。
这有取暖设施就是好,让干家务也能变成一种享受。
宫雪擦了擦汗,把外面的毛衣脱掉。待在屋子里面確实热,稍微动一动身上就出了一身细汗。
陆禹这边把那个不锈钢锅子找出来洗了洗,接了点水往煤炉子上一放。“今天中午咱们吃火锅吧?”
宫雪一听,满意的点了点头。陆禹从冰箱里面把昨天李成茹送的羊肉卷拿出来,要不说这李成茹办事是真靠谱。
陆禹昨天让他送点羊肉来说是要涮锅子,结果这小子直接把切好的羊肉片送过来,整整五斤。
其他的一些毛肚,白菜豆腐也送了一大堆,甚至连芝麻酱都送过来了,让这小子办事就是靠谱。
冬天吃火锅真是一件美事,而且也省得做饭了。
扔几片生薑进去,大葱红枣枸杞再放一点水一开,陆禹就把羊肉卷下了进去,这边把芝麻酱,豆腐乳,韭菜花都拌一拌,递到宫雪面前。
宫雪闻了一下:“这芝麻酱的香味真香。”“其实这是二八酱,里面只有两成芝麻酱,剩下的都是花生酱。
人家说纯芝麻酱有点苦,放一些花生酱更甜一点。”但是陆禹知道纯芝麻酱一点都不苦,而且还很香,放那么多的花生酱无非就是芝麻酱太贵了。这羊肉卷切得薄薄的,下到锅子里面也就十秒钟的时间就变色了,陆禹直接捞出来放到宫雪碗里。宫雪看著这肉有些惊讶:“这肉还有点粉色能吃吗?”
“放心吧,这刚一变顏色是最嫩的,吃的一点都不费牙。”
陆禹夹上一筷子肉,裹上芝麻酱,往嘴里一送,这味儿就別提了。看著陆禹一脸陶醉的样子,宫雪也跟著学,你还別说是真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