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老鼠 权游:我,伊蒙德
此刻,侍女的眼睛闪亮了起来。
成功了!王子注意到了她!
她压抑住心中的狂喜,垂下眼帘,露出羞涩又恭敬的神情
“我叫艾丽斯·海塔尔,殿下。”
她特意在“海塔尔”三字上加了些许重音。
“我的父亲是罗德里克·海塔尔爵士,他是奥托首相的弟弟,目前在旧镇担任港口守备队长。”
“我的母亲是黛西·佛罗伦,来自亮水城的佛罗伦家族…”
然而,那冷淡声音打断她。
“我是问你叫什么?”
“没问你父母。”
“你是在给我报菜名吗?”
“还是觉得,这发生的很有趣吗?”
面对冷漠的话传来,她有些惊讶,按照她预想的剧本。
接下来王子应该会表现出兴趣,询问她的家世,她则可以顺势提及自己从小聆听坦格利安的故事,对坦格利安充满敬仰。
伊蒙德看向母亲阿莉森。
阿莉森摇了摇头。
这些家族的旁系…
“够了。”伊蒙德不想在跟这自作聪明的少女说话。
“把布丁放下,然后出去。”
艾丽斯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她张了张嘴,蓝眼睛里的水光这次是真的错愕、羞愤。
她不敢相信,自己精心设计的邂逅,竟以这样轻描淡写的漠视收场。
最终,艾丽斯咬了咬下唇,將甜点碟小心放在餐桌中央,屈膝行了一个標准到无可挑剔的礼,默默退出了餐厅。
门关上后,阿莉森长嘆一声,揉了揉太阳穴。
“罗德里克的女儿…半个月前隨家族商队来的君临。”
“海塔尔伯爵,说这女孩聪明伶俐,值得培养,希望让她来红堡见见世面。”
“我本想著安排在我身边做普通侍女,观察些日子。”
她感慨这有心机的家族少女。
隨著阿莉森的成功成为王后,自然让海塔尔家族的旁支们看到了飞上枝头的希望。
但阿莉森从来没表达过对国王有过喜欢,而是韦赛里斯向她家族提婚。
她也曾经反对,但父亲奥托给她做出了安排。
而艾丽斯,显然想复製阿莉森走过的路,成为王室成员身边的侍女,凭藉美貌与心计获得青睞,最终躋身…
“蠢货。”伊蒙德评价道。
“可她长得確实很漂亮啊。”海伦娜轻声说。
伊蒙德看向海伦娜,她说这话时没有任何嫉妒的意思。
这让伊蒙德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还有一种难以言说的失落。
就在这时,墙角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海伦娜最先听到。她转过头,紫色的眼眸望向声音来源,那是餐具柜与墙壁的夹角。
“这什么声音?”
声音又响起了,这次更清晰:一阵急促的抓挠声,像是尖锐的指甲在木头上刮擦,伴隨著细微的、吱吱声。
海伦娜睁大了眼睛。她握紧汤匙,身体微微前倾。
下一秒,一只肥硕的灰色老鼠从阴影中窜出!
它足有巴掌大,皮毛油腻,尾巴细长,绿豆大小的眼睛在光线下一闪。
它飞快地穿过地板,速度快得只剩一道灰影,径直钻入海伦娜座椅旁的桌布之下,消失不见。
“啊!”海伦娜短促地惊叫一声,双脚急忙站在椅子上。
动作太急,她的手肘撞翻了桌边的水晶水杯。
“哐当!”
杯子滚落在地,摔得粉碎。清水四溅。
阿莉森也嚇了一跳,但她迅速镇定下来,起身揽住女儿颤抖的肩膀。
少女从小就怕老鼠、蜘蛛这类东西。
“没事了,海伦娜,只是只老鼠,已经跑了。”阿莉森柔声安慰,轻拍女儿的背。
接著,王后的眉头紧锁,转向门外时声音陡然转冷,“来人!”
门立刻被推开。艾丽斯第一个进来,另外两名侍女也匆匆跟隨。
“陛下?”艾丽斯的声音依旧甜美,目光迅速扫过餐桌,在伊蒙德身上停留了一瞬,又飞快移开。
“餐厅里居然有老鼠?”阿莉森冷冷说道。
“这是王后的居所!是坦格利安家族用餐的地方!”
“你们平时是怎么打扫的?怎么看守的?”
贵族侍女们脸色都难看,齐刷刷跪倒在地。年长的那个侍女颤抖著开口:
“陛下恕罪!我们每天都用薰衣草和薄荷水擦拭地板,墙角撒了驱鼠的苦艾草…”
“不知、不知那只老鼠是怎么……”
“不知?”阿莉森打断她,压著火气,“这就是你们给我的解释?不知?”
“若是今天窜出来的是毒蛇呢?”
“若是老鼠咬了海伦娜公主呢?一句不知就能推卸责任吗?”
侍女们伏在地上,不敢抬头。
伊蒙德静静看著这一幕。他的脸色在听到老鼠这个词时就有了微妙的变化。
他的紫眸微微眯起,眼中暗流涌动。
老鼠…
骯脏的、生活在阴影里的东西…
但有时候,最骯脏的东西,最能做成最骯脏的事。
他的记忆里,两个名字浮出水面,带著血腥与恶臭:
“鲜血和奶酪”。
那一段精彩的“以子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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