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鲜血和奶酪 上 权游:我,伊蒙德
深夜,红堡內的地牢那石阶楼梯盘旋向下。
克里斯顿·科尔爵士沉默走著。
在他身前,是鲜血与奶酪这对老鼠,被他驱赶著前行。
“大、大人…”奶酪的带著压抑不住的颤抖,眼珠子不安地转动,回头看著科尔。
“王子召见我们…是在这种地方?”
科尔没有回答,带著他们在一处稍显开阔的圆形地牢室停下了脚步。
牢房內中央,一个被灰褐色麻布从头到脚裹缠得严严实实的人形,正跪在冰冷的石地上。
布料厚重,完全看不出面容身形。
只有从那裹缚中传出的、被压抑的、含糊的呜咽声,带著一丝挣扎。
鲜血的眼睛眯了起来。
他见过太多这种场面。
通常都是他们为受害者准备的。
科尔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刃口在火把光芒下流转著寒芒。
他递向鲜血。
鲜血没接。他看著匕首,又看看那个呜咽的人形,喉结上下滚动:“大人,这是…”
“你来动手,这是王子的吩咐。”科尔命令道。
鲜血与奶酪面面相覷。
隨后,鲜血吞咽了一口唾沫,伸出手,接过了匕首。
他走向那个被麻布包裹的人,那呜咽之声因鲜血的靠近而陡然拔高,那哀嚎的呜咽似乎想要他停下举动…
但鲜血不管不顾走去。
那裹在布里的身体开始颤抖,他徒劳地向后蹭著。
鲜血在它身后站定,举起匕首。
这一刻,殿下要这个人死,那么他就得死。
至於原因?这不是他该问的。
第一刀,从肩胛骨下方刺入。刀锋破开厚布、皮肤、肌肉。
呜咽声瞬间扭曲成一声短促尖锐的、被布料捂住的惨叫,那人影身体向前弓起,又无力地瘫软下去。
鲜血没有停顿。第二刀,第三刀…
刀刃多数落在背部、腰侧。这不是高效处决,更像一种凌迟。
每一刀下去,那呜咽和挣扎就微弱一分,直到最后,只剩下刀刃入肉的闷响,和鲜血自己逐渐粗重的喘息。
整整十几刀…
他停下手,刀尖滴落的血珠在地上匯成一小滩。
那个人形已彻底不动,只有麻布被血浸透后顏色变得深黑。
奶酪沉默在一旁看著,他隱约觉得不对,却说不清哪里不对。
鲜血甩了甩匕首上的血,转过身,看向科尔。:
“我做完了,大人。”
科尔微微歪头,那张英俊而冷峻的脸上,带著一种玩味的神色。“仔细检查检查。”
“你再確认一下。”
鲜血皱起眉,心头那丝不安猛地扩大。
但他还是依言转身,走回那具尸体旁。
他弯下腰,用匕首挑开麻布边缘被血黏住的部分,手指抓住湿冷的布料,用力一扯。
麻布滑落。
他整个人僵住了。
火光跃动,清楚地照亮了那张脸,苍白,布满岁月刻下的深壑,因极致的痛苦和惊骇而扭曲变形,浑浊的老眼睁得极大。
这张脸,鲜血太熟悉了。
“不…”一个破碎之声从鲜血喉咙里挤出来。
他踉蹌著向后跌去。
“不!不可能!!!”
“七神啊!!!
“父亲!!!”
他猛地转身,眼睛赤红,布满血丝,里面燃烧著足以焚毁一切的恨意!
他手拿匕首,看见了站在那里的科尔,这个让他弒亲的杂种!
他唯一的念头就是杀了他!
但科尔一推,將旁边完全呆滯的奶酪猛地推向鲜血扑来的方向!
“啊!”奶酪惊叫著,与鲜血撞个满怀。两人滚倒在地。
剑光剎那间砍了过去。
“呃!啊!!”鲜血发出一声惨嚎!
他刚刚握住匕首的右手,手腕处被一道冰冷的银光划过,瞬间脱离了身体,带著喷涌的血飞了出去,啪嗒一声落在不远处。。
“嗬…”奶酪蜷缩起来,惊恐看著发生的一切。
整齐、沉重、肃杀的脚步声从地牢入口的阶梯传来。
更多的火把涌入,將这片血腥之地照得亮如白昼。
一队全身板甲、行动划一的士兵沉默地鱼贯而入。
他们盔甲和肩甲上,海塔尔家族的纹章在火光下闪烁著。
清脆的掌声,不紧不慢地响起。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