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兄弟 权游:我,伊蒙德
国王寢宫外的长廊幽深寂静,戴蒙·坦格利安的脚步声在这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来到那扇雕刻著巨龙环绕铁王座图案的厚橡木门前,停下。
御林铁卫瑞卡德·索恩爵士身披白甲,守卫在门侧。
看到戴蒙,他微微低头,手臂却礼貌地抬起,拦住了戴蒙欲直接推门的手。
“亲王。”瑞卡德爵士不卑不亢说道,“还请容我先行通报陛下。”
戴蒙的眉毛皱了一下,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耐。
但他终究没有发作,只是双手抱胸,斜倚在冰冷的石墙上。
瑞卡德爵士推门进入,片刻后重新出现,侧身让开通道:“陛下请您进去,亲王。”
戴蒙轻哼一声,迈步而入。
国王的私人起居室比他记忆中更加昏暗、沉闷。
厚重的窗帘半掩,只透进几缕午后的光线,空气中瀰漫著药草味,还有一种烈酒的气味。
他的兄长,韦赛里斯一世,正坐在壁炉旁一张宽大的扶手椅中。
梅罗斯大学士佝僂著身子,小心翼翼地为国王套上一件睡袍。国王的面容比戴蒙上次见到时更加浮肿苍白。
“你来了。”韦赛里斯说道。
国王挥了挥手,示意大学士可以退下了。
梅罗斯收拾好药箱,担忧地看了国王一眼,又向戴蒙躬身行礼,这才低著头快步退出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兄弟二人。
壁炉里的木炭噼啪作响,火光在韦赛里斯浮肿的脸上跳跃。
戴蒙没有行礼,也没有找地方坐下。他只是站在面前,目光上下打量著兄长。
“哥哥,”他轻快说道,“我和雷妮拉结婚了。”
“作为她最敬爱的父亲,我亲爱的兄长,你的祝福…还有礼物,似乎都没有?”
韦赛里斯的呼吸似乎滯了一下。
他知道戴蒙在故意刺痛他。当年他坚决拒绝了戴蒙求娶雷妮拉的请求,不仅因为戴蒙当时已有妻子。
更因为戴蒙对铁王座那毫不掩饰与渴望。
他怎能放心將自己选定的雷妮拉,交到这个野心勃勃、行事无所顾忌的弟弟手中?
他害怕戴蒙对雷妮拉的兴趣,不过是他通往铁王座的一块垫脚石。
这份猜忌与担忧,如同一根刺,横亘在兄弟之间多年,也成了戴蒙心中难以释怀的怨恨。
见韦赛里斯沉默以对,戴蒙脸上的笑意更深,也更冷。
他自顾自地拿起桌上一个红酒,给自己倒了一杯。
“你知道吗,哥哥,”他啜饮一口,醇厚的液体滑过喉咙:“如果当年,你点头同意,把雷妮拉嫁给我。”
“那么今天,很多麻烦根本就不会出现。”
戴蒙说道:
“不会有潮头岛的魏蒙德,像条疯狗一样咬著私生子的问题不放,非要闹到君临,让七国看我们坦格利安和瓦列利安的笑话。”
他走近一步,声音压低,却字字清晰:
“也不会有如今的绿党和黑党。”
“雷妮拉会是名正言顺的王储,而我,会是她的王夫。”
“一切都会如此,简单、清晰、稳固。”
韦赛里斯终於抬起眼说:“不把她嫁给你,不是因为她不能嫁给你。”
“戴蒙!而是因为你不配!”
他继续道,“看看你都做了什么?你的第一任妻子,那个可怜的雷婭·罗伊斯…”
“她是你的妻子!你却…你却让她意外坠马!人人都知道那是谋杀!”
“你让我如何能把自己心爱的女儿,交给你这样一个…一个杀妻之人?!”
“杀妻?”戴蒙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他摇了摇头,將杯中酒一饮而尽,发出一声满足又带著无尽嘲讽的嘆息。
“我亲爱的哥哥,你总是这样…如此虚偽,如此偽善。”
他走到韦赛里斯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坐在椅子里的国王:
“那个谷地的女人,是你们硬塞给我的。”
“我从来都不爱她,甚至厌恶她。”
“甚至都没有上过床。”
“维斯特洛的律法不允许离婚?很好。”
“但它没规定不能丧偶,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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