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薑还是老的辣! 恋综:全职艺术家的身份瞒不住了
他熟练地打开飞机上为他常备的高性能笔记本电脑,新建了一个word文档,指尖飞舞,敲下了三个苍劲有力(自认为)的大字——《红楼梦》!
“哎……”
他长长地嘆了口气,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般瘫在椅子上,用一种仿佛经歷了九九八十一难的疲惫语气抱怨道:
“我可太难了!今天这一天,码字、应付编辑、还要战略性转移……乾的活儿比我过去一年加起来都多!生產队的驴都不敢这么使唤!”
抱怨归抱怨,债还是要还的。谁让他嘴快给荔枝编辑画了《红楼梦》的大饼呢?他认命地坐直身体,按下了座椅旁边的呼叫铃。
很快,一位穿著得体、笑容甜美的空乘人员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舱门口。
“给我一杯咖啡,谢谢。哦,对了,没什么特別的事不要进来。”
李墨摆出一副“我正在从事一项极其神圣且耗费心神的工作”的严肃表情。
“好的,少爷。”
空乘微笑著应下,很快端来一杯香气醇厚的现磨咖啡,然后体贴地退了出去,並轻轻带上了舱门。
確保私人空间无误后,李墨这才重新打开电脑。为了以防万一,他还特意侧了侧身子,用身体挡住了屏幕方向——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这要是被哪个眼神好的空姐瞥见了《红楼梦》的开头,他“黑土”的马甲岂不是危矣?谨慎,必须谨慎!
做完这一切安保工作,他才深吸一口气,再次將注意力集中到文档上,指尖在键盘上跳跃,开始了他的“文抄公”大业:
诗云:
浮生著甚苦奔忙,盛席华筵终散场。
悲喜千般同幻渺,古今一梦尽荒唐。
谩言红袖啼痕重,更有情痴抱恨长。
字字看来皆是血,十年辛苦不寻常。
……
原来女媧氏炼石补天之时,於大荒山无稽崖炼成高经十二丈,方经二十四丈顽石三万六千五百零一块。媧皇氏只用了三万六千五百块,只单单的剩了一块未用,便弃在此山青埂峰下。
……
“满纸荒唐言,一把辛酸泪。都云作者痴,谁解其中味。”
他写得投入,完全沉浸在曹公笔下那个“花柳繁华地,温柔富贵乡”却又“无可奈何天”的悲剧世界里。
也就自然没能注意到,被他隨手扣在旁边小桌板上的手机屏幕,几次微弱地亮起,又几次不甘地暗下去。
那正是苏清晚发来的信息:
[李墨,今晚八点,我们《心动的小屋》精华剪辑版在企鹅视频上线了。(附上一个节目宣传海报)]
[记得转发微博,配合宣发一下哦。(后面跟了一个可爱的、眨著星星眼的小兔子表情包)]
信息石沉大海,毫无回应。
苏清晚拿著手机,等了足足十分钟。从最初的平静等待,到微微蹙眉,再到看著那个毫无动静的对话框,她放下手机,拿起手边的一本乐谱,却发现自己一个音符都看不进去。
她又拿起手机,点开李墨那个打著哈欠的蜗牛头像,怀疑是不是网络问题没发送成功?检查了一遍,信號满格,信息状態显示已送达。
所以……他是看到了不想回?还是……又在干嘛,根本没看手机?
一想到后一种可能,再联想到他之前那种种不按常理出牌的行径,苏清晚那素来清冷平静的心湖,不由得泛起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细察的、极淡的……气闷?
她苏清晚,什么时候主动给人发信息,还附带可爱表情包,却得到这种“已读不回”(她猜测)的待遇了?
就算对方是(疑似)大佬,这態度也未免太……
“晚清姐,你还好吧?喝点水。”
正好她的小助理端著水杯进来,察觉到气氛似乎有点不对,关心地问了一句。
“我很好。”
苏清晚抬起头,语气是一贯的平淡清越,脸上也没什么多余的表情。
小助理:“???”
她看著自家艺人那比平时似乎更清冷三分的侧脸,以及那无意识捏紧了乐谱边缘、微微泛白的指尖,默默在心里打了个寒颤。
『我这是……说错什么话了吗?』
小助理內心哀嚎。
『求助!大佬心情不好,宝宝心里苦,但宝宝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