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迎刃而解 叠加职业,成就武神
赵德柱喝了碗里的酒,连连摆手,脸上露出无奈表情,眼中却不可抑制的的露出得意来。
他等这一天,好久了!
从小就梦想,要出人头地。
可到了县城才发现,处处都是碰壁。
学艺,要被剋扣,还得卖身。
学文,既要花钱,又没门路。
学武,武馆不收,只能混帮派。
苦练数年,自以为有了些拳脚,可以一展抱负,却没想到得罪了真正的武者,一招就被打成重伤,赶出了业城。
这些年,村里人恨他入骨,几乎到了人憎狗嫌的地步,他又怎会不知?
可在帮派,他別的本事没学会,只会坑蒙拐骗,敲诈勒索。
也没想到,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也有人看得上,他因而得以攀上白家高枝。
“誒,只能先苦一苦父老乡亲了,等我有了钱,进了城,以后自会报答的。”赵德柱暗自嘆息。
这时,又有小弟將酒斟满说道:“谁说不是呢,兄弟们个个都指著赵哥赏饭吃,要是真进了城,赵哥可不能忘了咱们兄弟啊。”
赵德柱回过神来,脸上露出笑容,衬著酒色,端是红光满面。
“嗨,咱都什么交情?等老六回来,我去交了差,领你们去城里好好玩上几天。”
“大哥阔绰!”
“那祝大哥一帆风顺,蒸蒸日上!”
“大哥,我干了!”
一连串奉承,恭维哄得赵德柱志得意满,大笑一声,將酒碗一饮而尽。
眾人推杯换盏,阿臾不断,一场酒席,吃到后半夜,已经开始鸡叫,一群人才陆续离开。
“大哥慢走。”
“大哥早点休息。”
“行了行了,我晓得,你们回吧。”
早就被酒水憋得难受的赵德柱,赶走了几个送行的手下,忙不迭的来到自家屋后撒尿。
扶著墙,听著淅淅沥沥的水声,赵德柱露出舒服的表情。
“一群酒囊饭袋,还想进城,不看看自己什么货色。”
“若非没有跟脚,我岂会用你们?”
“等我拿了白家大药,正式进阶武者,我看谁还敢小瞧我?”
赵德柱撒了尿,边走边甩著豇豆往裤襠里塞,回了屋,闭上门,也不点灯,就准备去里屋睡觉,却听见背后传来急速逼近的脚步声。
“什么动静?”
他还没来得及转身,一把长刀,已经劈在了他脖子上。
赵德柱愕然,不可置信的看著脸侧的长刀,直到鲜血漫出,沁润衣物,伴隨著剧痛,他才反应过来。
他在自己家里,居然被人砍了?
长刀晃动,想要抽离。
赵德柱恍然醒悟,知道对方想要拔刀再攻,当即闭气,紧绷肌肉,伸手抓住长刀,不让他抽手,隨后回身一拳,直击来人中堂。
这反应,不可谓不快。
然而宿醉的赵德柱,动作却有点跟不上,这一拳不仅没有打中人,反而是晃晃悠悠的差点摔倒。
噗!
又是一把匕首,刺中他的胸口。
这一刀,力道不小,却没有將赵德柱扎透,只入肉三分而已。
连续受伤,赵德柱酒醒大半,捂住伤口慌忙后退,嘴里急切大喊,想要拖延时间。
“兄弟住手,要是求財,你只管拿去,我绝无怨言。”
“若是我有所得罪,我即刻磕头赔罪,犯不著害我性命。”
赵德柱这一喊,对面不仅没有半点停下意思,反而是加快脚步,欺身上来。
赵德柱大惊,他抽出胸口匕首,有心反抗,却因为屋里太黑,看不清对方动作,只能胡乱的朝前刺击,想以此逼退对方。
然而对方却像是抹了油的泥鰍,左闪右避,无论赵德柱怎么进攻,都伤不到对方分毫。
而后,他便感觉到手背一痛,藤条一样的东西,就將匕首打落。
再想去捡时,那人已经一脚將他踹翻在地。
赵德柱心知,自己在这屋內,一点胜算没有,便连滚带爬的朝外面逃去。
“救命啊!杀...”
赵德柱想要大喊求救,嘴刚张开,就被人骑在身上,后颈一痛,一支箭矢,直接贯穿咽喉,插在了地上。
赵德柱呜咽两声,嫣红的血液喷涌而出,再吐不出一个字来,他艰难的转头,想要看清是谁要害自己,却被对方死死的摁住脑袋。
直到血流干,他也不知道是谁杀了自己。
凶手站在原地,看著赵德柱彻底死透,隨后才开始打扫战场。
將使用过的凶器,一一收走,然后在屋內搜刮一通,像是偽造入室劫掠一般。
临走还將灯油打翻,放了一把火,才算满意。
火势很快变大,却无人发现。
等到村里犬吠不止,惊醒的村民才慌忙赶来救火,却为时已晚。
这火,足足烧了好几个时辰,直到第二天天亮,才慢慢平息下来。
这时候,眾人才发现,早就死透,又被烧的面目全非的赵德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