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我过著顶级奢侈生活,如果没有了分红,我同样活不下去 假千金觉得真千金蠢死了
金鑫坐在那里,身体几不可查地晃了一下,脸色瞬间变得比刚才的贺兰还要苍白,毫无血色。
她看著眼前这个歇斯底里的、无比陌生的女人,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她。
原来这才是她心里最真实的想法。
养育之恩?二十五年的母女之情?全都是假的。
在她心里,自己始终是一个小偷,一个强盗,一个占了鹊巢的鳩,一个应该感恩戴德、然后立刻滚蛋的耻辱。
所有的委屈、愤怒、和不甘,在这一刻,奇异地沉淀了下去。
金鑫的心,像是被瞬间冰封了,再也感觉不到一丝疼痛,只剩下一种死寂的冰冷。
她非常非常缓慢地站了起来,动作甚至显得有些僵硬。
她没有看歇斯底里的贺兰,也没有看旁边似乎被嚇到、但又隱隱有一丝快意的金蓓蓓。
她的目光,落在面前那碗已经冷透、只剩一点残渣的南瓜粥上。
然后,她抬起眼,看向贺兰妈妈,眼神里空荡荡的,什么情绪都没有,平静得令人心悸。
“好的,妈妈。我明白了。”
“但是这是金家的股份,是爸爸婚前的股份,我拿的是爸爸也就是金家的股份,我没有拿您的股份。”
金鑫那句冰冷而清晰的话,像一道无形的屏障,瞬间將贺兰妈妈所有汹涌的恶意和指控都挡在了外面。
贺兰妈妈所有的咆哮和怒骂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戛然而止。
她脸上的愤怒扭曲著,却因为这句话里无可辩驳的事实和法律逻辑,而无法再喷吐出更恶毒的字眼。
她张著嘴,像一条离水的鱼,只能发出嗬嗬的、气急败坏的喘息声。
婚前財產。
这四个字像一记重锤,敲碎了她所有的理所当然。
是啊……
那是金彦结婚前的资產,如何处置,完全是金彦的个人意志。
她作为妻子,可以建议,可以不满,但绝没有资格像训斥一个拿了自家东西的小偷一样,去斥责一个接受了丈夫赠与的外人。
最重要的是,金鑫知道了婚前协议,那就是金彦告诉她的,金彦早就算好了。
金蓓蓓看著母亲被堵得哑口无言、浑身发抖的模样,心疼又无措。
她小心翼翼地搀扶著贺兰妈妈的胳膊,怯生生地抬起头,看向面色冰封的金鑫,
她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挑拨和天真的残忍:“鑫鑫妹妹,你、你別这样气妈妈了。爸爸的东西难道不就是妈妈的吗?他们是夫妻呀!怎么能分得那么清楚呢?”
她一边说,一边轻轻拍著贺兰妈妈的背:“妈妈,您別伤心了,为了我不值得的,她不肯给,我们就不拿了,我不要了,真的不要了,我只要妈妈好好的就行……”
这番话,看似劝解,实则句句都在往贺兰妈妈的痛处戳。
金鑫看著眼前这母慈女孝的一幕,只觉得无比讽刺。
她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金蓓蓓被她笑得一愣,贺兰妈妈也皱紧了眉头。
金鑫的目光落在金蓓蓓身上,不再是之前的冰冷,而是带上了一种近乎怜悯的、居高临下的审视。
“蓓蓓姐,看来,你需要学习的东西,真的还有很多很多。”
“第一,爸爸和妈妈是夫妻,但爸爸的婚前財產,在法律上就是爸爸个人的。这是法律和事实。”
“第二,顶级豪门的婚姻都是带著利益的,別相信爱情,能相濡以沫是很好,但是更多的是婚前协议、婚后协议外加各种保障协议,以及破產协议。”
她的目光转向贺兰妈妈,语气依旧平静:“妈,您真的觉得,您现在是在为她好吗?”
“您是在把她往一条看似风光、实则遍布陷阱的死路上推。您沉浸在补偿她的情绪里,恨不得把全世界都捧给她,却根本不去想她接不接得住,会不会被这『全世界』砸得头破血流。”
“您觉得沈家的联姻是好事?觉得抢来的股份是底气?您是在亲手给她打造一个黄金做的囚笼,外面看著光鲜亮丽,里面却步步惊心。而她,甚至连笼子的锁在哪里都找不到。”
“蓓蓓姐,给你一个建议,別和妈妈一起逛下去,多和覃叔学习。”
“话,我就说到这儿了。你们好自为之。”
说完,金鑫不再有丝毫留恋,决绝地转身,拉开门,径直走了出去。
她承认她自私,享受顶级奢华的生活。
金鑫泪不住流下来,这个股票分红是她的,她的,她谁也不给,(不过大哥和爸爸问她借,还是借的,就像爸爸借二叔钱的时候,给利息。)
回到家,金鑫给大哥和爸爸发去信息,就一句话
[爸爸(大哥),我没有和妈妈说我把股份转给了大嫂。]
金鑫嘆气!
她居然还为了她们开脱。
心不够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