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章 她居然坐著贺砚庭的私人飞机去法国?  假千金觉得真千金蠢死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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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鑫和金蓓蓓两人爭吵的视频,在店里的监控下,很快传到了金彦和金琛的手里。

金彦听到金鑫的维护,温和笑了。

金彦看著秘书:“鑫鑫请了年假?”

廖秘书:“两个小时前和人事部请了年假。”

“徐助理还没有消息来吗?”

“已经在飞机上了,马上回来。”

金彦好笑道:“安排人去法国保护鑫鑫,她一定去找她大哥了,我记得佳士得拍卖顾景舟的紫砂壶,鑫鑫好像有了八个了,她一直想凑齐九个,拍下来给她。还有,安排晚上我和蓓蓓吃饭。”

金琛看完视频,对秘书说:“小祖宗要来,把房间打扫好。”

————

晚餐安排在金家宅邸的阳光花房旁的小餐厅,环境温馨私密,避免了正式餐厅带来的压力。

金蓓蓓显然有些紧张,穿著得体的新裙子,坐姿略显僵硬。

金彦走了进来,脱下西装外套,只著衬衫,显得比平日温和

他自然地坐下,示意金蓓蓓动筷。

“尝尝这个,你妈妈说你喜欢清淡的。”金彦用公筷给她夹了一箸菜,语气平常得像任何一次家庭晚餐。

“谢谢爸爸。”金蓓蓓小声说,小心翼翼地吃著。

用餐过半,金彦放下汤匙,像是隨口提起:“今天下午出去逛街了?”

金蓓蓓心里一紧,筷子顿住了,低下头:“嗯……就,隨便逛逛。”

“遇到陈默了?”金彦的语气依旧平淡,听不出情绪,却让金蓓蓓瞬间绷紧了神经。

她脸色微白,不敢抬头:“……碰巧遇到的。”

“嗯。”金彦应了一声,没有追问,反而换了个话题,“回来后还习惯吗?有什么缺的,或者不懂的,都可以直接告诉覃叔,或者来问我。”

这温和的態度反而让金蓓蓓更加不安,她预想中的责问並没有到来。

她犹豫了一下,鼓起勇气小声问:“爸爸……您……您是不是生我气了?因为我今天……给家里丟脸了……”

金彦看著她,目光平静却深邃:“丟脸与否,取决於你以后怎么做,不在於过去的一次无心之失。”

他顿了顿,声音沉稳有力:“蓓蓓,你回到了金家,有些规则你需要明白。金家的人,可以犯错,但不能失去判断力。可以交友,但必须清楚对方的立场。陈默的父亲,和我们集团在东南亚的项目上是竞爭对手,有些过节,他的手段过於卑劣,金家经商以仁义为主。再加上陈默对你大哥下过春药,心术不正,你和她走得太近,不合適。”

这不是咆哮的指责,而是冷静的陈述,却比任何怒吼都更有分量。金蓓蓓的脸瞬间红了,是羞惭也是后怕。

“我……我不知道这些……”她囁嚅道。

“现在你知道了。”金彦的语气不容置疑,“所以,以后离她和沈蕊远点。这不是建议,是要求。”

金蓓蓓立刻点头:“我知道了,爸爸,我不会了。”

金彦看著她受教的样子,神色缓和了些,重新拿起筷子:“嗯。过去二十五年,家里亏欠你很多。我答应给你的,我会儘快安排到位。但你也要开始学著適应新的环境,承担起相应的责任。有什么想法,或者想学点什么,可以告诉我或者你覃叔。”

这时,金彦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他瞥了一眼,是徐助理髮来的加密信息提示。他的眼神几不可察地闪过犀利,但瞬间恢復如常,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他放下手机,看向金蓓蓓,语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金家很大,足够包容。但它的根基是规矩和体面。记住这一点,你会在这里过得更好。今天,鑫鑫即使和你吵架,也是找了自家的门店,关了门吵架,

鑫鑫说了我最討厌说谎的人,是对的,但是不全,我很討厌撒谎和没有骨气的人,犯错误不可怕,认错改正就行。”

晚餐结束,金彦看著金蓓蓓在佣人的陪同下有些心神不寧地离开餐厅,脸上那抹温和的、属於父亲的神情缓缓褪去,恢復了平日里的深沉难测。

他没有去书房,而是直接走向宅邸深处那间绝对隔音的书房。徐助理已经垂手肃立在那里,脸上带著一丝疲惫和凝重。

“先生。”徐助理將一个薄薄的文件夹双手呈上。

金彦接过,没有说话,只是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借著窗外城市的灯火,一页页地翻看。

报告上的文字冰冷而精准:

伤痕来源:根据紧急寻访到的整个村子和金蓓蓓老家旧邻,已进行交叉验证的证词,以及一份模糊的旧卫生院记录,她背上和右手臂以及右大腿的大片陈旧性伤痕,源於约七岁时的一次意外。

她与养母上山时遭遇雨天路滑,从山坡滚落,养母为保护她而重伤身亡。

此事在当地多人知晓,並非长期虐待所致。

成长经歷修正:养母去世后,养父(即当年偷换孩子的男人)深受打击且家境贫困,將蓓蓓託付给自家大哥(蓓蓓的大伯)抚养,自己则外出打工,每月確实会寄回生活费供她读书。大伯家境一般,但对蓓蓓尚可,至少保证了她的温饱与学业。

“发现”过程並非偶然: 沈蕊並非如其所说偶然发现,而是主动寻访。她通过一个私人侦探,在半年多前就已经锁定了金蓓蓓所在的大致区域,並在一个月前首次接触了金蓓蓓的养母家亲戚。

房间里静得可怕,只有纸张翻动的细微声响。

金彦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但站在一旁的徐助理却能感觉到周遭的空气仿佛骤然变冷,一种无形的、令人窒息的压力瀰漫开来。

他看完最后一页,將文件夹轻轻合上,放在旁边的茶几上。动作依旧从容,甚至称得上优雅。

但他没有转身,依旧背对著徐助理,目光投向窗外无边的夜色。

他抬起手,极其缓慢地、用力地鬆了松衬衫领口的扣子,仿佛那里有什么东西让他感到窒息。

徐助理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任何声音。他知道,先生越是平静,內心压抑的风暴就越是猛烈。

良久,金彦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平稳,却像淬了冰一样,带著一种极力控制的寒意:

“知道了。”

只有简单的三个字。

他没有咆哮,没有质问,甚至没有对报告內容做出任何评价。

因为他不需要。这些初步的证据链,已经足够在他心中拼凑出一个阴险剧本的大致轮廓。

但他还在等。

等三弟那边通过警方渠道调取的、最具法律效力的最终证据——医疗记录、出入境记录、通讯记录……那將是无可辩驳的铁证。

在最终的棋局落子之前,他需要绝对的冷静。

“你辛苦了,给你三天假,好好休息。”

他挥了挥手。徐助理如蒙大赦,悄无声息地退出了书房,轻轻带上了门。

书房里只剩下金彦一人。

他依旧站在窗前,身影在巨大的玻璃映衬下,显得格外孤峭而充满力量。

他终於慢慢转过身,目光落在那个文件夹上,眼神深处是翻涌的、冰冷的怒火和一种被触犯逆鳞后的极致冷酷。

他没有说话。

他在等三弟的报告。那將是决定很多人命运的最终审判书。

————

另一边,金鑫拿著卡和护照,戴著墨镜,心情因为和大哥抱怨完稍微舒畅了一点,决定直接去机场,连夜飞法国。

她让司机开往机场,自己则靠在车后座闭目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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