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三人一同出现在会场入口时,瞬间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假千金觉得真千金蠢死了
第二天一早,金琛陪著金鑫和钱知意吃完早餐,便动身返回金家祖宅。
车驶入那扇熟悉又仿佛隔了一层纱的大门时,他脸上的温和迅速褪去,恢復了平日里那个冷静自持、不怒自威的金家继承人模样。
贺兰听闻他回来,早早就在客厅等著,但眼神依旧带著怯懦和不安的金蓓蓓。
“大哥。”金蓓蓓小声地叫了一句,下意识地站直了身体,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
金琛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他没有立刻说话,而是对身后跟著的助理微微示意。
助理立刻上前,將一个大小適中、但质感极佳的黑丝绒首饰盒双手奉给金琛。
金琛接过,亲自递到金蓓蓓面前。
“欢迎回家,蓓蓓。”他的声音平稳,听不出太多亲昵,但由他亲自递上礼物的动作本身,已是一种极具分量的、正式的接纳信號,“一点心意,看看是否合你喜好。”
金蓓蓓看著那个明显价值不菲的首饰盒,完全愣住了,一时忘了反应。
她没想到会收到礼物,更没想到是来自这个看起来最难以接近的大哥,而且是如此郑重的姿態。
贺兰也愣住了,隨即脸上露出惊喜和极大的欣慰,连忙轻轻推了女儿一下:“蓓蓓,快接著呀,你大哥给你的见面礼。”
金蓓蓓这才如梦初醒,受宠若惊地、几乎是双手微微颤抖地接过了那个盒子,声音都有些发颤:“谢……谢谢大哥。”
“打开看看。”金琛的语气依旧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金蓓蓓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的搭扣。
里面並非单件首饰,而是一套!
一套顶级品质的南洋白珍珠首饰套装。
包括一条光泽温润、颗粒饱满均匀的珍珠项链,一对同款的珍珠耳钉,以及一枚设计极为精巧的珍珠戒指,主珠旁以细密的钻石镶嵌点缀,既显高贵,又不失年轻雅致。
珍珠特有的莹润光泽柔和地瀰漫开来,没有钻石那般夺目,却自带一种沉静內敛的奢华与底蕴,非常符合豪门大小姐初次正式亮相应有的气质,既不张扬,又极度彰显身份和品味。
“这……太贵重了……”金蓓蓓被这份礼物的精美和显然不菲的价值惊得有些无措,下意识地看向母亲。
贺兰眼中也满是惊艷,连忙笑道:“傻孩子,你大哥给的,就收著。这珍珠衬你,很雅致,很好看!”
她心里更是满意,觉得大儿子做事真是大气又周到。
“很……很漂亮!我非常喜欢!谢谢大哥!”金蓓蓓抬起头,眼中第一次对金琛露出了真心的、带著惊喜和些许泪光的笑意。
这份厚重且品味极佳的礼物,比任何话语都更像一颗定心丸,让她恍惚觉得,自己或许真的被这个家重视和接受了。
金琛几不可查地頷首,这才转向贺兰:“妈。”
“哎,好,好!”贺兰看著眼前这兄友妹恭的一幕,看著女儿手中那套华美的珍珠,心情大好,“阿琛你有心了,这礼物选得真好。”
金琛走到沙发主位坐下,姿態放鬆却带著无形的压力。
他给了足够份量的见面礼,表达了金家对这位真千金的正式欢迎和重视,但这並不意味著他会无限度地纵容。
他看向心情明显变好的贺兰,语气平静地开口:“蓓蓓回来了,家里以后自然会有她的一份。该怎么安排,爸爸和二叔心里有数。至於鑫鑫那边,她叫了您二十五年妈,该怎么处,您自己心里应该有桿秤。我不劝您,也没法劝。”
他的话像一杯层次分明的酒,先予甘醇,再显烈性。
既肯定了金蓓蓓的地位,用重礼为她撑了场面,又清晰地划出了界限,提醒母亲记住二十五年的情分,他不会支持她对金鑫的疏远和恶意。
贺兰脸上的笑容稍微收敛了些,听懂了儿子的弦外之音,心里虽有些不是滋味,但看著女儿手中那套价值连城的珍珠,想到儿子毕竟认可了蓓蓓,终究没再说什么。
金蓓蓓也默默握紧了手中的丝绒盒子,刚刚升起的巨大惊喜和暖意里,不禁掺入了一丝复杂的情绪,意识到这个家的水,远比她想像的要深。大哥的认可,似乎也並非毫无条件。
————
金鑫抱著她那珍贵的紫檀木画匣,越看越是心痒难耐。得了这样的宝贝,若不去懂行的人面前显摆一番,简直是锦衣夜行,乐趣少了一大半!
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三爷爷。
那位可是把她领进收藏之门、教会她赏鉴的引路人,也是最能懂得她此刻兴奋心情的人。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条慵懒的丝质连衣裙,觉得这身打扮去见三爷爷,显得太不“郑重其事”了,配不上她怀里这幅文徵明的真跡。
这么想著,她立刻抱著画匣,蹬蹬蹬地跑进她那堪比精品店的巨大衣帽间。
目光在各种华服间逡巡,最终落在了一排专门定製的中式服装上。
她挑了一件质感极佳的香云纱改良旗袍上衣,配以同色系的阔腿长裤。衣服是沉稳的墨绿色,上面有暗纹提花,低调中透著奢华和书卷气。
她又翻出一双手工製作的千层底黑色布鞋,软和又跟脚。
快速换好这衣身,她站到镜前。
镜中的少女,方才那股娇憨慵懒之气瞬间被这身衣裳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得的沉静与雅致。
宽大的裤腿和舒適的布鞋让她行动间多了几分洒脱,怀中的紫檀木画匣更是与这身打扮相得益彰,仿佛她不是要去显摆,而是要去赴一场风雅的文人茶会。
“嗯,这还差不多。”金鑫对著镜子满意地点点头,这才像去欣赏字画的样子嘛!
她重新小心翼翼地抱起画匣,叫上司机保鏢,兴致勃勃地就出了门,直奔三爷爷常待的那处清幽別院而去。
她已经能想像到三爷爷看到这字时,那先是挑剔、继而惊艷、最后恨不得把老花镜都贴到纸上的样子了!
金鑫抱著画匣,脚步轻快地走进三爷爷那处栽满了翠竹、清幽得不似在闹市的別院。
刚穿过月亮门,想给三爷爷一个惊喜,却猛地瞧见院子里葡萄架下的石凳上,坐著的不仅是捧著紫砂壶、优哉游哉的三爷爷,还有一个她此刻最“怕”见到身影
她的堂姑姑,三爷爷的老来女,金麟。
金麟姑姑年仅二十九岁,却已是家族里说一不二、作风极其严谨凌厉的財务总监,掌管著家族基金和好几项重要投资,平时最看不惯的就是小辈们(特指金鑫和她三爷爷)“不务正业”、乱花钱玩物丧志。
金鑫心里“咯噔”一下,抱著画匣的手下意识地收紧,脚步瞬间钉在原地,下一秒就想悄无声息地原路撤退。
“站住。”
一个清冷又带著不容置疑威严的声音响起,不大,却像定身咒一样让金鑫不敢再挪动半步。
“回来。”金麟姑姑放下手中的茶盏,目光精准地扫了过来。
金鑫立刻怂了,抱著她的宝贝画匣,像只被揪住后脖颈的猫,耷拉著脑袋,特別乖巧地、一步一步挪了过去,小声叫人:“三爷爷……姑姑……”
三爷爷在一旁爱莫能助地冲她眨眨眼,用口型无声地说:“自求多福。”
金麟姑姑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目光在她怀里那个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紫檀木画匣上停留了两秒,柳眉微挑:“又淘换什么『破烂』回来了?看你这一身,还挺像那么回事,看来是下了血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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