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爱又不是一份,多一个姐姐,爸爸也爱的过来 假千金觉得真千金蠢死了
三人安静吃著饭。
金蓓蓓好奇的问:“鑫鑫,另一间是手办吗?”
金鑫:“你喜欢手办吗?喜欢可以放到一起,我们四……”本来想说,四兄妹的手办放在一起。
金蓓蓓打断段她的话:“我不喜欢。”
金鑫的气卡住胸口,那一瞬间,她想掀桌子,所以她总说真千金是傻的。
为什么就不肯听人把话讲完呢去?她甚至可能是唯一一个最希望金蓓蓓能真正融入家庭、获得幸福的那个人。
金蓓蓓能真正得宠,变得懂事、可靠,那意味著父亲会高兴。
世界上有妈宝男,那一定有爸宝女,她就是。
金鑫有时候也搞不懂金蓓蓓,妒忌这些包包干嘛?
她回到金家,干了什么事?出卖金家核心,下跪认错两件事情全部在爸爸底线蹦躂。
爸爸对她的爱可能没有多少,但是爸爸补足零花钱,只不过认为她不適合拿这么大笔钱,给她专用基金,她这个基金是可以世世代代传下去。
妒忌就有包包了吗?
去改呀!
让爸爸喜欢呀!
爱又不是一份,爸爸爱著他们三兄妹,多一个姐姐,爸爸也爱的过来。
现在不应该听爸爸的话,认认真真学习金家的人际关係,认错,融合吗?
是不是到了每年祭祖都妒忌族人对她喜爱呢?
金蓓蓓弱弱的问:“鑫鑫,我怎么样才能得到爸爸的原谅?”
金鑫严肃的说:“蓓蓓姐姐,爸爸怎么样可以消气,你可以问覃叔该怎么做?我们也经常找覃叔……。”帮忙两字又没有说出口
金蓓蓓都没有听完金鑫的话,毫不犹豫拉著妈妈转身离开的背影,牙齿將下唇的软肉咬得更紧,几乎尝到一丝血腥味。
故意的是吧……
明明一句话的事,非要推给一个下人!
就是不想让我好过,怕我得了爸爸的喜欢,分了你的宠!
她心里翻江倒海,认定了金鑫是在敷衍和刁难她。
那种被轻视、被排斥的屈辱感再次淹没了她。
另一边,金鑫看著金蓓蓓离开,心里也觉得有点憋闷和冤枉,拜託基本听人把话说完,这点礼貌都没,还想要个屁宠爱。
这是她最后一次提覃叔了,听不听隨便她了。
她看了一眼金蓓蓓那副泫然欲泣、仿佛全世界都欺负了她的样子,无奈地嘆了口气。
嗤笑一声,怎么就说不通呢?这家里,除了爸爸自己,还有谁比覃叔更懂爸爸的规矩和心思?让她去问覃叔,明明是给她指了条最直接、最有效的明路啊!难道要她把爸爸喜欢什么、討厌什么一条条背给她听?那才是越俎代庖,真要惹爸爸不高兴了。
金鑫还不愿意为了她,惹爸爸不高兴。
蓓蓓不高兴和爸爸不高兴,她当然不愿意爸爸不高兴。
她想起爸爸对覃叔是那种生死老友的信任。
很多他们儿女都不知道的家族往事和决策细节,覃叔都瞭然於心。
爸爸的一个眼神,覃叔就知道是该递茶还是该清场。
这种默契,是几十年风雨同舟熬出来的。
小时候他们惹爸爸不高兴,都是覃叔救场的。
唉,算了,话已至此,听不听在她。
反正她仁至义尽了。
金鑫计划著,晚晚回去后,她立刻去找西北找爸爸,她待在真千金眼前,比较惹她嫌弃。
金鑫离开大门,就看覃叔回来。
覃叔拍了拍她的头:“鑫鑫,今年的慈善方案非常好,我们金家以仁商闻名,不是沽名钓誉,是要做实实在在的事情。但是不是单独做,要和部队合作,主次要分清楚,明白了吗?”
金鑫一听立马懂了,会產生收买人心、建立私人声望、涉足敏感领域等,金氏慈善基金是实实在在做好事不要虚名,不要好处没得,反而是忌讳。
“谢谢覃叔,对了覃叔,帮我关注各个拍卖行,有苏軾的字画通知我。”
覃叔:“好,早点回去吧!!”
覃叔去了西北院子,他特意被老大叫回来,就是警告金蓓蓓不许再进入东院,別做梦进金家集团管理层,好好当金家。大小姐,他就想知道这位大小姐又在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