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9章 金鑫气疯了,她就想躺平,后勤部长和慈善基金够她忙的了  假千金觉得真千金蠢死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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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琛瞪著这个倒霉妹妹:“把那个雕母给我。”

“一亿。”金鑫狮子大开口。

金琛:“……”

金鑫继续说:“明朝,嘉靖,雕母,国家博物馆特级文物,我,洪武,雕母,保真。”

金琛笑了:“鑫鑫,你確定要我一亿?”

金鑫警惕看著大哥,这个暴君又有什么暴政???

“海南岛珍珠,你去当ceo怎么样?”

金鑫气疯了,她就想躺平,后勤部长和慈善基金够她忙的了。

金鑫气红了脸:“大哥,明天我给你。”

“不许给我贗品,成本价给你。”

金鑫这次囂张无比:“大哥,你可知道我多少钱搞来的吗?不到一万元搞来一大批钱幣,当初我看到这个雕母的时候,第一感觉太新了,拿到手就是一摸真货,我去找了国博的馆长鑑定,你不知道,他堵门了三个月。不过……”

金琛有了不好的预感:“不过什么?”

金鑫:“那个洪武雕母,只能在你们手中40年,40年后要上交国家。法律明文规定,国宝级文物,国家有权收回。”

金琛:“……”

钱知意看得很开:“四十年不短了,我爸也就是拿来显摆的,等他全部找老友显摆完,上交给国家。”

金鑫立马跟著说:“对嘛对嘛!嫂子大义,我死后,我的古董也是全部上交给国家的,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大哥,你欠我一幅苏軾字画,年底一定要给我。”

金琛冷笑:“小傻子,你再多嘴一个字,老子把你的文徵明、唐寅、赵孟頫、徐渭、梁楷的字画全捐了。”

金鑫敢怒不敢言。

金蓓蓓在一旁,心情复杂难言。

她看著这对兄妹用如此公事公办的態度討论著如此私密的话题,一方面觉得有些匪夷所思,另一方面,又再次清晰地感受到,在金家,金鑫的健康是被如何摆在首位、进行全方位保护的。

这种保护,甚至超越了寻常的羞耻心,成为一种绝对的、不容置疑的准则。

金琛是故意在金蓓蓓面前和鑫鑫互动,残忍但能打破蓓蓓的壳,就是不知道孵出来的是什么

“鑫鑫,时间不早了,回房睡觉。”

金鑫看著时间7点50分,行吧他是大哥他说了算。

看著金鑫不情不愿却也乖乖回房的背影,又见钱知意也默契地起身离开去了臥室,餐厅里只剩下金琛和金蓓蓓两人。

金琛脸上的神情並未有太大变化,但周身那种与妹妹互动时不易察觉的鬆弛感已然收起,恢復了惯常的沉稳与一种无形的审视感。

他拿起桌上的湿毛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目光这才平静地落在金蓓蓓身上。

“蓓蓓。”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带著不容忽视的分量。

金蓓蓓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像是等待训话的学生。“大哥。”

“刚才我和你嫂子和鑫鑫的相处方式,你都看到了。”金琛的语气很平淡,不是询问,而是陈述。

金蓓蓓点了点头,心里有些忐忑,不知道大哥为何突然说这个。

金琛声音平静:“你恨鑫鑫,觉得她占了你的位置,我理解。你想赶她走,我也明白。我知道你委屈,但是欠你的是我这个大哥。”

金蓓蓓猛地抬头,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嘴唇动了动想要辩解,却在金琛洞悉一切的目光下哑然。

金琛继续用沉稳而极具分量的语调说道:“但今晚让你看到这些,是想让你明白一件事。”

他一字一句清晰地烙在金蓓蓓的心上:“鑫鑫,是我养大的。说是妹妹,可在我心里,又何尝不是我半个闺女。”

这句话如同惊雷,在金蓓蓓耳边炸开。

她从未想过,大哥对金鑫的感情,竟是这样的底色。

“她第一次走路,是我牵的。她第一次开口叫爸爸,是对著我。她生病发烧,是我守在床边。她被人欺负,是我去给她出头。这二十五年的点点滴滴,不是血缘两个字就能轻易抹去的,金鑫不叛国,即使她杀人放火,我都不会放弃她,犯了错我亲自打。”

“鑫鑫古玩的爱好是字画,但是她知道我岳父爱古钱,她认真学习古钱幣。”

“鑫鑫知道我和老婆都有胃病,两种不同的胃病,她去学习中医知识,请出国医给我调理中药,钱钱认为是药三分毒,她请国医出食谱给钱钱家的阿姨做饭给她吃,我们胃没有痛过。”

“只要我的要求,鑫鑫即使不喜欢,她都会做好。”

“我和爸爸斗得最厉害的时候,我缺钱,是鑫鑫天南地北去收集古玩再买卖,给我钱。”

金琛的目光更加深沉,带著一种近乎警告的意味,“所以你不接纳她,我不强求,不想和她相处,我也不逼你,我会控制鑫鑫回族里,基本上鑫鑫一年三次回族了,清明、重阳、过年,这十天麻烦你將就一下。你也別逼著我赶鑫鑫离开,这不可能,也毫无意义。”

金蓓蓓一直压抑的委屈、不甘和愤怒,在这一刻被这句看似“公平”实则“驱逐”的安排彻底点燃

她猛地抬起头,眼眶通红,声音带著颤抖的质问:

“是!她为你做了那么多!她那么好!可如果当初没有被换孩子呢?”

她的眼泪终於忍不住滚落下来,声音里充满了绝望的假设与控诉,“如果在她亲爸没有动手脚,如果站在你身边长大的是我呢?大哥,你有没有想过我?我才是你的亲妹妹!是她占了我的位置!占了我的人生!”

她几乎是嘶吼著说出最后那句话,积攒了太久的怨气仿佛找到了一个决堤的出口。

面对她激烈的情绪爆发,金琛没有动怒,甚至连坐姿都没有改变。

他只是静静地看著她,直到她说完,才几不可闻地轻轻嘆了一口气。

然后,他笑了。那笑容里没有嘲讽,没有冷意,反而带著一种看透世事的、近乎残忍的平静。

金琛点了点头,坦然承认了这个残酷的假设,“你说的对。鑫鑫,从结果上看,確实是占了你该有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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