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在金家,血缘只是入场券,忠诚才是入场券和通行证 假千金觉得真千金蠢死了
“药瓶子不会跟著你一辈子,但沉得住气这四个字,能保你一辈子平安顺遂。別为了一个几年后的结果,就把眼前的每一天都过成煎熬。我的妞妞,好日子长著呢。”
金彦笑了:“妞妞,自己把砸的东西捡起来。”
金鑫看著书房被她砸的乱七八糟的。
她认命的打扫。
金彦:“老谭,你给金蓓蓓说三个小时后,叫她去祠堂见我。”
覃叔:“好,我知道了。”
金鑫把文件捡起来后,放好到桌子上。
她要跑路,她爸爸桌子上的乾隆扳指少一个,搞不好是她发脾气搞掉的,这么一砸,不碎才怪~~
上次砸坏爸爸的花瓶,被打屁股,她长大了,不能被打了。
“爸,我先回去了”金鑫说完就跑。
金彦立马站了起来,来到书桌,看到乾隆的扳指少了一个,脸黑了起来。
覃叔也赶紧溜,他看见地上的扳指都裂开了。
金彦往祠堂走去,看到鑫鑫。
“不怕我打屁股,就滚回房间。”
金鑫看著他:“爸爸,你答应我给蓓蓓姐三年时间的,不许放弃她。”
金彦犀利看著她:“鑫鑫,你在教我做事吗?”
金鑫倔强的说:“你赶蓓蓓姐离开金家,我……我就不吃药!!!我不管,我就不管,爸爸说话不算话,明天我去找老头们,一家一家哭过去,说你欺负我……”
金彦额头青筋暴起:“我是家主。”
金鑫气呼呼说:“我叫大哥夺权”
金彦嘆了一口气:“最后一次”
金鑫得寸进尺:“你要安排安保、律师、心理医生和有分量的人教导蓓蓓姐。”
金彦摸了摸她脑袋,“行了,知道了,小祖宗,回去吃药休息,这是最后一次。”
金鑫点点头,转身离开,这是她最后一次帮金蓓蓓求情,金家多好呀!豪门都要联姻,但是爸爸在当上家主那一天就取消了这条,希望金蓓蓓能明白血缘在金家一点不重要,只有对金家忠诚才能有感情。
金家祠堂,灯火通明,庄严肃穆。缕缕清烟从香炉中升起,空气中瀰漫著沉静的檀香。列祖列宗的牌位静静地矗立在神龕之上,仿佛无数双眼睛在凝视著下方。
金彦负手立於堂中,背影挺拔如山岳。他没有穿常日的西装,而是一身深色中式常服,更添几分不容置喙的威严。
金蓓蓓站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心跳如擂鼓。
她被直接叫来祠堂,而非书房或客厅,这本身就传递了一个极其严厉的信號。
她看著父亲的背影,又飞快地瞄了一眼那些冰冷的牌位,手心沁出冷汗。
“跪下。”金彦的声音不高,却像一块冰砸在寂静的空气中,不带丝毫感情。
金蓓蓓膝盖一软,几乎是本能地跪在了冰冷的青砖地上。委屈和恐惧瞬间涌上心头。
“爸……”
金彦打断她,缓缓转过身,目光如古井般深不见底,落在她身上,“金蓓蓓,我今天在这里见你,是以金家家主的身份,问你话,你每一句回答,列祖列宗都听著。”
金蓓蓓的呼吸一滯。
金彦的语气平直,陈述一个事实:“你回来,金家认你,给你名分,给你分红,给你资源,教你规矩,除了没有多少感情外,能给我都给了。认亲宴后,我说过,想要父女感情,那就要把自己当成金家人。
金琛和金鑫被人下药,沈家是黑手之一,你给沈蕊的帐户转帐五十万。如今,她一口咬定是受你指使,陷害金琛和金鑫,这件事,你怎么说?”
金蓓蓓猛地抬起头,眼泪夺眶而出:“爸!我没有!那五十万是沈蕊之前说她扣了零花钱,问我借的!我根本不知道她会拿去陷害大哥和……我更没有指使她做任何事!我是被冤枉的!”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祠堂里带著迴响,充满了绝望的辩白。
金彦静静地听著,脸上没有任何波动。
“冤枉?”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气里听不出信还是不信。“好,就算你是被沈蕊陷害。那我再问你,你明知沈家是虎狼之窝,为何还要与他们牵扯不清?我让你学家规,请教覃叔,你可曾真正听进去一句?你把你的聪明,你的委屈,都用在什么地方了?”
他的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像鞭子一样抽在金蓓蓓心上。
“我……我只是想……多一条路……”她语无伦次。
金彦向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著她,眼神里是彻底的失望,“金家给你指的大道你不走,偏要去踩沈家给你布的荆棘陷阱!这就是你的路?”
“回来不到两个月,第一次我们父女吃饭,我的要求是你要和沈蕊,陈默断了,你是怎么答应我的?”
他抬手指著祠堂的匾额:“你看看这上面写的是什么?『敦睦仁德』!金家立足的根本是仁、是德、是堂堂正正!不是蝇营狗苟,不是首鼠两端!你身上流著金家的血,脑子里装的却儘是些上不得台面的算计和侥倖!”
这番话如同惊雷,炸得金蓓蓓浑身发抖,脸色惨白。
金彦看著她,眼中最后一丝温度也冷却了:“金蓓蓓,我今天叫你来,不是听你喊冤的。我是要告诉你,在金家,光有血脉不够,金家的族人可以不聪明,只要不犯法可以紈絝,可以奢华享受,可以养男人,养女人,也可以游戏人间,但是必须要有一颗向著金家的心!”
“在金家,血缘只是入场券,忠诚才是入场券和通行证。”
“我是金家家主,这里住的人全是族人,一切以家族存续为最高准则,我不管你匯钱动机如何,已经触犯了家族绝对红线。”
“从今天起,你名下除基本生活用度外的所有信用卡、帐户全部冻结。你搬出祖宅,我会给你安排一个公寓和一辆代步车。你之前负责的慈善项目,全部移交。你不是觉得委屈吗?不是觉得我们没把你当自己人吗?
金家子女学业有成,有一年时间歷练,家族不提供任何帮助,我给你一年的时间歷练,让你好好想清楚,你到底是谁,你未来想走什么样的路。”
金蓓蓓挺著背:“所以你就查也不查,定了我的罪?”
金彦倒是笑了:“蓓蓓,能定罪的人不是我,是法律,你是要我报警?”
金蓓蓓泪落下了
金彦:“你觉得委屈?觉得我只是在包庇鑫鑫?我告诉你,今天如果是鑫鑫做出这种蠢事,她的下场会比你现在惨十倍!在金家,无能顶多是废物,而不忠是病毒!废物可以养著,病毒必须隔离!”
他转过身,不再看她,声音冷硬如铁:“即使你以后回来,金家核心的一切,与你再无瓜葛。”
“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