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鑫笑眯眯地走上前：“你好，我们没有预约。不过能不能麻烦你帮忙打个电话给周总，就说金家的琛琛和鑫鑫来了？”

小姑娘愣了一下，赶紧拿起电话，三分钟后，电梯门打开。

一个穿著深灰色西装的男人快步走出来，脸上堆满了笑。

周明远，金煌的老公，金煌集团的ceo，他三步並作两步走到三人面前，热情地伸出手：“琛琛！鑫鑫！你们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

金琛伸手和他握了握，沉稳地笑了笑：“四姑父，路过，顺便来看看四姑姑。”

周明远又去握贺砚庭的手：“砚庭也来了！稀客稀客！”

贺砚庭笑著点头：“四姑父好。”

周明远满脸笑容，引著三人往电梯走：“走走走，上去聊！你们四姑姑在办公室，正好今天没什么事。”

电梯上行。

周明远站在旁边，笑容一直掛在脸上，但眼神里有点东西——金鑫太熟悉了，那是“他们来干什么”的试探。

“琛琛，集团最近怎么样？”

金琛笑了笑：“还行，瞎忙。”

周明远又看金鑫：“鑫鑫，听说你最近在忙慈善的事？”

金鑫眨眨眼：“四姑父消息真灵通。”

周明远笑得更热情了：“那是那是，你们的事，我一直关注著。”

电梯到了，门打开，周明远引著三人往金煌的办公室走。

走廊里，几个员工看见周明远亲自领著三个人，都好奇地看过来。

金鑫目不斜视，笑眯眯地走著。

到了金煌办公室门口，周明远正要敲门，金鑫直接推开了。

办公室里，金煌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著手机，眼眶红红的。

看见三个人进来，她愣了一下。

“琛琛？鑫鑫？砚庭？”

金鑫走进去，在她旁边坐下，金琛和贺砚庭站在旁边，没坐。

周明远站在门口，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

金鑫回头看了他一眼，笑眯眯地说：“四姑父，我们跟四姑姑聊会儿天，你忙你的？”

周明远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然后连连点头：“好好好，你们聊你们聊。有事叫我。”

他关上门，走了。

金煌看著金鑫，眼眶更红了：“鑫鑫，你们怎么来了？”

金鑫嘆了口气：“四姑姑，我们来看看你。”

金煌別过头，不说话。

金琛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沉稳地开口：“四姑姑，有什么事，跟我们说。”

金煌摇摇头，还是不说话。

金鑫靠在沙发上，慢悠悠地说：“四姑姑，你知道刚才在楼下，四姑父看见我们三个，是什么表情吗？”

金煌愣了一下。

金鑫继续说：“热情得很。笑得跟花儿似的。但他那眼神，一直在打量。在想，我们仨一起来，是想干什么。”

金煌看著她。

金鑫笑了：“四姑姑，我们今天来，不是来骂你的。也不是来劝你的。”

她往前凑了凑：“我们是来给你介绍男人的。”

金琛在旁边补了一句：“四姑姑，金家也可以同意你open marriage，別再一棵树上吊死。”

贺砚庭默默站在后面，没说话，但点了点头。

金鑫笑眯眯说：“姑姑，下去一趟，金鈺在等你。”

金煌愣住了：“金鈺？他来干什么？”

金鑫没回答，只是笑眯眯地看著她。

金琛虽然不懂金鑫想干嘛，但是不妨碍他在旁边补刀：“四姑姑，金鈺在楼下等著。你去不去，自己决定。”

金煌的脸色变了：“你们……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金鑫嘆了口气，身子往前探了探：“四姑姑，我问你一个问题。”

金煌：“什么问题？”

金鑫说：“你想让四姑父进监狱吗？”

金煌愣住了：“什……什么？”

金鑫眨眨眼，语气还是笑眯眯的，但说出来的话，让金煌后背发凉：“四姑姑，你知道四姑父这些年，做了多少事吗？”

金煌的脸色，越来越白。

金鑫继续说：“挪用公款，转移资產，用金煌集团的钱养白月光，还偽造了你的签字，签了几份合同，这些事，够他坐几年牢的。”

金煌的嘴唇开始发：“你……你怎么知道……”

金鑫笑了：“四姑姑，我是金家副族长。金家的產业，哪一笔帐我看不到？”

她往前凑了凑，声音压低：“四姑父以为他做得天衣无缝。但他忘了，金煌集团的財务系统，是金家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