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杯酒再回悲催日 重回1988的三餐四季
顾了那头,就顾不到这头。
他对留在家乡的闺女,並不是太好。
后来他闺女结婚的时候,都没有通知他。
这个事,陈三石怪不上他闺女。
毕竟,他只是生了她,却没有好好养她。
但今天这是个什么情况?
“来福,咋回事?”陈三石吃惊之下,直接对著土狗问了起来。
却是顾不得刚才土狗拿屁股对著他的噁心事情了。
“汪汪……”傻狗看到陈三石跟它说话,也是欢快的回应的。
小尾巴摇的跟电风扇似的。
“尼玛,酒真不能喝了!”陈三石坐在地上捂著脑袋,扫视了一圈周围。
这儿是一段土路,他所在的地方,就是土路边上的灌溉渠。
也就幸好里面没水,不然的话,说不定他就淹死在里面了。
这条土路,眼熟,好像就是他老家那条。
土狗也眼熟,別的狗不可能跟他这么熟络。
自行车,还是眼熟,好像是他以前那辆。
那还是他成了民办教师,他姐陈二丫折腾了他姐夫好几天,给他买了一辆二手的。
陈三石有个大哥,不过因病早逝。
所以他虽然排行老三,却只有姐弟两个。
陈三石把压在腿上的自行车往边上推了推,站起了身。
看到不远处那掩在槐花树后红砖黑瓦的村庄,陈三石忍不住鼻子一酸,热泪就下来了。
这是他无顏以对,却是日思夜想的故乡啊!
那树,那房,还有谁家烟囱里冒出的白烟阵阵,村口的稻草堆……
不对,这些年他虽然没怎么回过家,却也知道二零年以后的家乡不可能还有泥土路。
毕竟村里修路的时候,他姐还给他垫过一千块钱。
陈三石在自己腰身狠掐了一下。
“嘶……”,疼,那他就没死。
不是亡魂回故乡的场景。
但这一切,到底是咋回事呢。
土狗依然很欢乐,毛绒绒的尾巴在他的小腿上不停轻扫。
陈三石把车架上了土路,自己也跟著爬了上来,对著下面沟里的土狗轻声道:“来福,咱们回家。”
狗子一个轻跃,后腿猛蹬,就爬上了土沟,领头往村里跑去。
跑了几步,那狗又停住了,回头疑惑的望向了他。
陈三石面色困惑,却是推著车,一步一步的往村里走去。
分田到户之后,老老实实种地的农民也是过了几年好日子的。
虽然挣钱不多,但却是过著充满希望的日子。
只要肯干,捨得下力气,那田地里面的產出,就能填饱一家人的肚子,並且稍微还有点富余。
家里能干活的人,多上两个。
负担少一点,这几年基本上都能建起砖瓦房。
陈三石家稍微差一点,毕竟他自认是文化人,下地干活总是想著偷懒。
不过在他爹的主持下,也是建了一大一小两间瓦房。
走近了自家的瓦房,却是听到了里面传来了女童的哭泣声。
“我不要上学,別人都笑我,他们说···他们说,我爹是窝囊废。···”小丫头声音稚嫩,但话语却是很清楚。
“你爹除了喝酒还会啥?连个老婆都留不住,不是窝囊废是啥?”老妇人尖锐的训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