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被变心竹马送去联姻的目盲菟丝花(2) 送她给反派娇宠,男主怎么悔了?
“玉惜,听我说……”
“你这样会让別人误会的,我要结婚了,我不想让老公误会!”
玉惜卯足了劲,把他的手都给抓伤了。
但她的称呼更让他气极。
什么老公?她是故意想让他生气吗?
“和我回休息室去。”
“我不回!我要等我老公!”
沈煜风脸上怒气更甚,没发现另一个方向已经有人接近。
现在是秋天,那一抹穿著礼服裙的身影因为寒风而微微颤抖著,想要逃离那个男人的钳制,却做不到。
女孩害怕又慌乱,眼中仿佛有水光,如同春日里波光粼粼的湖面。
被抓住的手纤细如玉,还泛著粉。
老公这个称呼刺破空气,勾动在场两个男人的情绪。
贺越淮和十月的桂花香气一起到来。
戴著银色腕錶的手就这样按住了沈煜风的腕骨,让他痛得直接鬆开了玉惜的手。
“谁?!”
“贺越淮。”
男人自报家门,把他推了个踉蹌,站在玉惜身边,姿態冷淡,带著无声的俯视和高傲。
“贺总……”
沈煜风看著站在自己面前极具压迫感的上位者,怕他发现联姻是做局,当即收起了所有的表情。
他儘量使自己从容一些,不要露出破绽,然而高大俊美的男人没看他一眼,而是无意识看著另一个人。
这一眼,几乎立刻让他升起危机感。
玉惜並不知道谁在看她,脸上还残留慌乱,钻石耳坠隨著她的动作摇晃,但让人第一眼注意的却是那双眼。
剔透美丽,只对他一个人满含依赖。
“贺越淮?”
少女轻轻呢喃著这个名字,脸上的那些害怕在一瞬间全部褪去,变成了欣喜。
她直接伸出手臂扑到了他怀里。
出乎沈煜风意料的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贺越淮居然没有拒绝。
接著他们就听见玉惜小心翼翼喊了一声:
“……老公?”
简单的两个字细弱又清甜。
“你叫我什么?”
贺越淮的眼眸如同被一颗石子砸中的平静湖面,荡漾出莫名的情绪。
“老公……”
听到再一声老公,旁边的沈煜风顿时捏紧了双拳,然而他却什么都做不了。
这明明是他想要的不是吗?
玉惜同意嫁给贺越淮,他本应开心才对。
现在一定是玉惜为了他在演戏,毕竟她爱他胜过一切,所以暂时放下对他的怨懟也正常。
他之后再好好哄她,再警告她没必要对贺越淮这么亲昵,那人是標准的財团继承人,冷酷无情,不是玉惜能应付和拿捏的。
沈煜风忍著心里的不舒服,向贺越淮解释:“贺总,你別误会,我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我就像她的哥哥一样,刚刚也只是闹了点矛盾。”
贺越淮瞥了他一眼,无波无澜说道:“即使是哥哥,也要注意点分寸。”
玉惜抱著贺越淮的手收紧了,在他怀里委屈哼唧,就像是在附和。
这堪称背叛的场景更看得沈煜风心里冒火。
他让她嫁给贺越淮,可不是让她对贺越淮撒娇!
可是即使生气,他却什么都不能表现出来,只能优雅微笑。
沈煜风脸上的表情一如既往温和,清俊的长相曾被无数人称讚过,但面对贺越淮,在他的贵气从容对比下,却显得有几分小家子气。
“我知道的,贺总,那我就不打扰你们相处了。”
沈煜风转身离去,贺越淮又送了他一句话:“她是我的未来妻子,请你以后和她保持距离。”
“当然,我会注意好分寸。”
背对著他们的沈煜风说话的语气轻快,面上却面无表情,一双多情的桃花眼此刻也像被冰冻一般。
他的前半生如同气运之子,只在贺越淮身上体会过无力感。
但他了解玉惜,她经常这样和他闹脾气。
贺越淮不会真的觉得,联姻了,玉惜就是他的所有物了吧?
呵,来日方长。
沈煜风离开刚好撞上姍姍来迟的沈母,拦住了她。
“煜风,你拦我干什么?玉惜在那边呢,你和她说完话了?”
沈母探头往那边看,还想说什么,但是被自己儿子脸上的表情给嚇得不敢说话。
沈煜风平静回答:“妈,玉惜在贺越淮那里,我们就別打扰了。”
“啊、是是是,贺总也在吗?那我们先走。”
她转头,不可置信看著那边相拥的两人,不仅脸色发白,心底也慌乱极了。
难不成贺总真看上了玉惜这个瞎子?那她对她做的那些事……
不,不会的。
她这样安慰自己,跟著儿子离开。
花园里很快只剩下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