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唯有廝杀 成为正道魁首
狂暴的力量伴隨著主阵者送客的话语涌向乐正轩,简直就像是一架全速行驶的超级泥头车,但是乐正轩站在原地,抗住了所有的衝击,一步不退。
他不愿退,於是就没有退缩的必要。
他是后悔,但也仅仅是为对死者的轻蔑而后悔。
如若他们真的在其他地方当过英雄,行过善事,那么他就应该以对待敌对英雄的礼节,堂堂正正杀死他们,向他们的尸体献上自己的尊敬。
除此之外,他不屑於说什么不知者无罪,也不会为自己杀死无国之军的人而懺悔。
他所杀的,是在他面前,欲要杀死无辜者的人。
无所谓过去的善恶,他能分辨的仅有此刻的行为,仅有这一刻的立场。
杀,也只能杀,也唯有杀!
他的意志伴隨著对於自我的反省,越发强烈,甚至无需言语,连著他的过往,灌向主阵者。
“人真正能救的,只有眼前將死之人。”
“未来之事太过遥远,我们一无所知。过去之事已经发生,我们无法改变。唯有现在之事我们可以把握。”
“我曾被人救过,而且不止一次。”
“第一次,年纪尚小的我到处乱跑,不慎落水,一个开车经过的男人救下了我,但他实际上有事,甚至都没来得及帮我找父母,就直接载著我继续走。”
“我看著领座那个男人的孩子不再挣扎。在医院前,痛失爱子的男人反而宽慰我,告诉我他的孩子未必能活下来,但他至少救了眼前这一个。”
“我的倖存,也成为那位没能在最开始就发现自己孩子异常,错过最佳时间的父亲的宽慰。”
“第二次,我在剧院,和其他人一起被匪徒劫持。匪徒为了证明自己足够危险,决定杀人示威,他们决定从我杀起。”
“司暴巡捕们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部署好狙击手,其他支援仍在赶来的路上,一位不忍人质被杀的巡捕大哥冒著巡捕生涯彻底结束的风险,悍然出手攻击匪徒。”
“我活了下来,但有其他人死了,而那位巡捕身中七枪,重伤,事后被撤职。他安慰我,他救下了我,他就已经满足,他只遗憾自己实力还不够。”
“第三次,我不记得原因,不记得经过。帝国事后表示,是陨石撞击城市,导致大半座城市毁灭。”
“但我仍旧记得,有人拽著我,把我扔到了安全的地方,自己迎向敌人。”
“因为有人只顾眼前,只顾那触手可及,可以救下的那个人,我才活了下来,活到了今天。”
“或许你以一城为祭,是为了未来有一天,能够救更多的人。但我现在要打倒你,是为了救下在我面前,现在就要被杀死的人。对我而言,现在的分量远重於未来。”
主阵者突然道:“彦辉市?司徒谬?”
乐正轩有些困惑:“是彦辉市,但你怎么会知道?那个名字又是谁?”
主阵者淡然道:“司徒谬是我的同事,去年他的忌日,我还在他的衣冠冢前献酒。”
“他尸骨无存,但他死前救了不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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