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么说的话.....

“没错，有利有弊。一些神明信徒拥有探测你是否被神明注视的能力。”

“你如果被抓住，他们会使用某些特殊的手段將你献祭给他们的神明——到时候不止你掠夺到的神明力量，连带著你本身都会被当做祭品被彻底吞噬。”

奥斯丁淡淡解释，“所以有了这个，你就是所有神眷者的敌人，站在了神明的对立面。”

“你害怕吗？”

“这有什么好怕的？”利威听完对方的解释心里一惊，但还是抬头道：“我本来就和他们是彻底的敌人了。”

“身而为人，我不会向任何存在卑躬屈膝。”

“好！这句话说得好！”奥斯丁大力拍了拍利威的肩膀，“我之前听说过那些拥有前世记忆的人对神明都痛恨无比....看来那话说的没错。”

他最后这句压低声音说的，显然不想让他人知道利威拥有前世记忆这件事。

奥斯丁看向其他冒险者，“既然这里的委託已经结束，各位就过来领取报酬....我送大家回家。”

“关於报酬，我有话想说。”奥托开口对奥斯丁说道：“这次委託我们並没有出多少的力气——说是来战斗结果搞得像是郊游....”

“甚至如果不是因为基里曼先生，我们不知道要死多少人。我个人愿意免去一半报酬。”

他没有说其他冒险者酬劳的事情，只是减少自己的报酬。用別人的收益来討好奥斯丁，那就是慷他人之慨。

只有蠢货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我的报酬就不要了，这个已经说过了。”格里姆格也开口道。

“真的？”奥斯丁眼睛一亮，他找了这么多人，其实就是奥托和格里姆格这两位序列八花费最多。

现在一个少要一半钱，一个乾脆不要钱....

“师弟，你真是我的小福星啊！”

送走了一干冒险者，这里就只剩下了利威和奥斯丁，以及一眾学院倖存者。

“师兄，里面的情况究竟如何？圣域被献祭了吗？”利威低声询问。

“献祭被阻止了，现在圣域回归了他们应有的位置....这全部靠你！”奥斯丁拍了拍利威的肩膀，將自己进入大礼堂战斗的细节缓缓说出。

“原来是这样....將主节点的部分仪轨需求转移到子节点。”

利威感觉这种办法像是自己前世的某种计算机计算、存储任务的处理办法。

“当时我心凉了一截，感觉你们没办法了。结果没想到你给了我个惊喜。”奥斯丁点头，接著嘆气：“只可惜那两个剩下的红衣教徒还是跑了一个。”

利威笑了笑，他自己也清楚这一番战斗的情况，实际上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的装备和能力种种帮助，他也没办法解决所有子节点。

大概率会直接死在半路上。

“师兄，我现在有很多不理解的问题。”此刻没了別人，利威忍不住开口询问，“圣域如何献祭，那些邪教徒的非人化和虚空扰动又是什么意思？还有我的前世记忆....”

“你有这些疑问是正常的，但是我不能详细告诉你。”奥斯丁带著利威来到食堂里的一处破旧餐桌前坐下，“一是一些东西我自己也没有完全理解，另外....”

“你有没有想过，知道一些知识本身就意味著诅咒？”

利威瞬间读懂了对方的潜台词——『如果实力差但是知道了一些禁忌的东西，將会很惨....』

他忽然想起了前世所谓的『旧日支配者』。仅仅只是呼唤对方的名讳就会因为某些不知名的原因惨死。

还有刚才奥斯丁和副校长战斗的过程——显然仅仅是『信息』也能够轻鬆左右一场战斗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