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邹勇被斥责,夜梟屠三兄弟害人不成反被鞭笞 满门忠烈流放?三岁奶包带侯府夺江山
此时另外两个衙差也闻声赶来。
朱老三的目光直接停留在屋里掛著的那件官差服上。
他大步上前,將手里撕下来的那块碎布,与衣服上缺失的一角比对,严丝合缝。
“三哥,你怎么在我房间?”
邹勇揉著酸疼的后劲,从床上坐起来,一脸不解。
“邹勇,现在还未出京城地界,你是自己回去,还是我给朝廷上书,將你的罪责一一祥列等著被召回?你自己选吧。”
朱老三说著,將手里的蝮蛇直接扔在邹勇的床上。
邹勇嚇的身子紧绷,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何事,他刚想开口询问。
这个时候另外两名衙差惊呼一声。
“蛇!怎么这么多毒蛇?”
屋里顿时一阵人仰马翻,他们个个手持大刀,奈何这些蛇游走灵活,且有十来条之多。
朱老三与两名衙差互相防护,才从房间里安全退出来。
夜梟屠三人从林中醒来之时,发现拿来捕蛇的袋子少了一个,知道是被人暗算。
他们三人慌张往回赶。
刚到房间门口,就看见衙差那边乱起来,本著去瞧热闹的心思,三人悄摸过去。
朱老三一眼就发现了这三人,又看见他们手中的袋子,联想到他刚才的遭遇,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邹勇肯定是记恨他昨晚责备他,半夜去他房间偷摸放蛇被他发现,侥倖逃跑后,没有得手。
这三个后援又想將他们一网打尽,放出十几条毒蛇来毒害官差。
朱老三本打算睁只眼闭只眼,现在看来是他的仁慈养肥了这些人的狗胆。
“李四,崔进,去把那三人给我抓起来。”
另外两名官差闻言,看向夜梟屠三人。
崔进眼里闪过一抹暗芒,隨即不动声色上前,將三人全部捆绑,还对著夜梟屠狠狠瞪一眼。
夜梟屠不敢与崔进直视,低下头。
“大人,我们什么也没干呀,我们只是出来小解……”
朱老三懒得听他们狡辩,亲手把三人捆在大厅里的柱子上,从腰间抽出他的鞭子。
一声声鞭笞声,还有一道道惨叫,直接惊醒了后院的流放犯们。
萧景行看著已经安然无恙回来的萧彻,一颗悬了半夜的心终於落回肚子里。
为了不引人注意,这次行动是萧彻亲自出手。
萧家大房他的身手最好,且萧景行受伤,萧景墨只会一些拳脚功夫,萧景昊人小,做事还不够稳妥。
就算出事,也不会有人怀疑到萧彻身上,毕竟一个双腿残疾的人,吃喝拉撒都要靠人伺候,怎么能自由出入驛站呢。
此时所有衙差全部聚齐前院,后院无人看管,萧彻有足够的时间抹除痕跡。
“住手!三哥,咱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从楼上赶下来的邹勇大喝一声。
他这会儿好像也想通了些,只是他不敢肯定是不是夜梟屠三人下的手,毕竟这三人可是杀人不眨眼的狂魔,他们的行事作风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毕竟他昨晚也对三人冷言冷语过,万一这三人怀恨在心,从中间挑拨他与朱老三的关係,再把他们四人全部杀了,之后將所有流放犯全部屠杀,也不是不可能。
这三人之前的案底上可是屠过整个村子的狠人。
朱老三也打累了,这会儿停下来,转头看向疾步而来的邹勇。
“误会?能有什么误会?你敢说你没有进我屋里放蛇?邹勇我倒是小瞧你了,你身手竟然这么好,你挺会藏啊。”
四个衙差,有两个都是別处派来的,只有他和李四两人是老搭档。
对於邹勇的实力,朱老三还真的不是很清楚。
要不是刚才交手,他都不知道这邹勇身手这么好,他在他手下毫无招架之力。
邹勇更是一脸茫然。
“三哥,我没有进过你屋里,我被人打晕了,现在后劲还疼著呢。”
朱老三眉头微皱,不是邹勇?
此时夜梟屠也虚弱辩解:“官爷,我们兄弟三人本来去林子里小解,不知道是谁把我们打晕过去,直到刚才才醒来,回来就碰见官爷。”
朱老三目光微凝,如果这些人都没有说谎,那就是有人在中间搞鬼。
朱老三不相信这三个人是去林子里小解,可是他也觉得今晚的事颇有蹊蹺。
如果不是这些人,那就是那群流放犯。
流放犯里身手好的只有萧家大房的人。
朱老三冷冷看一眼三人后,抬脚往后院去。
现在细想,刚才打伤他的那个蒙面人,身形与邹勇似乎也不太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