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以往模糊的感觉变得清晰，曾经偶然灵光一现的妙传，现在似乎有了可以重现以及復刻的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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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午后的伦敦被一层灰濛濛的雨雾笼罩，希斯罗机场的跑道上泛著湿冷的光。

波尔图全队乘坐的航班降落在异国的土地上。机舱门打开，一股裹挟著泰晤士河潮气的冷风灌入，与葡萄牙温暖的秋日截然不同。

穆扬第一个走下舷梯，紧了紧风衣的领口，头顶是铅灰色的天空，雨水细密，不算大。

球员们跟在身后，低声交谈，明晚，他们就要在这里迎战欧冠小组赛的第三个对手，托特纳姆热刺。

大巴驶向市中心下榻的酒店。街道两旁，红色的电话亭、黑色的计程车，伦敦街景收入眼帘。

抵达酒店后，穆扬没有太多时间休息。简单的整理后，他便在俱乐部新闻官的陪同下，乘车前往热刺主场——白鹿巷球场，参加赛前例行新闻发布会。

发布会现场早已挤满了来自英国和欧洲各地的媒体。毕竟波尔图在死亡之组的两连胜，尤其是主帅穆扬的横空出世，已然成了本届欧冠小组赛的一大看点。一个27岁的中国教练，带领並非顶级豪门的波尔图连克莱比锡和摩纳哥，这故事本身就充满了话题性。

率先出场的是热刺主帅毛里西奥·波切蒂诺。阿根廷人面带微笑，神態从容。

他首先讚扬了波尔图的表现，称他们是一支“组织严密、战术纪律极强、並且拥有致命反击能力的球队”，尤其提到了奥斯梅恩的速度和穆扬的临场调度。

对於穆扬本人，波切蒂诺坦言：“在此之前我对他了解不多，但十连胜和欧冠的两场胜利已经说明了一切。他非常年轻，但取得的成绩令人尊敬。足球世界需要这样的新鲜血液和才华。”

话语礼貌，但其中蕴含了足够的谨慎，明眼人都听得出来。波切蒂诺绝非轻敌之人，显然不会因为波尔图来自非五大联赛，以及穆扬的年龄而轻视这个一路高歌的对手。

轮到穆扬出场时，现场的骚动明显大了一些。他依然是一身合体的深色西装，步履平稳地走上台，在写有自己名字的標牌后坐下。

穆扬面对英国本地媒体，尤其是几家知名体育报纸的记者时，明显感到英国媒体的发问稜角分明，颇具英伦特色。

《每日电讯报》的记者率先发问：“穆扬先生，波尔图目前在小组中两战全胜，而热刺同样如此。很多人现在说，这个『死亡之组』，其实是波尔图和热刺爭夺头名，莱比锡和摩纳哥在爭夺第三。你同意这种看法吗？你是否认为你的球队已经具备了从这样的小组中头名出线的实力？”

穆扬思考了一秒，回道：“小组赛只进行了两轮，现在就谈论头名出线为时过早。我能说的是，我们的目標依旧是出线，从未改变，但现在有机会爭夺一下头名也未尝不可。”

这时，《泰晤士报》一位资深记者推了推眼镜，问出了一个现场许多人期待的问题：“穆扬先生，自从你执教波尔图以来，因为你的年龄、你的执教风格、尤其是你在发布会上的一些言论，很多媒体开始称呼你为『东方狂人』、『小穆里尼奥』。”

“我们知道，何塞·穆里尼奥正是在波尔图取得了巨大的成功，开启了他的传奇生涯。你如何看待这种比较？你觉得自己和他有相似之处吗？你研究过他的战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