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清楚，日后阿里水平確实一落千丈，那么自己这段回答会当做真知灼见，源远流长。

“穆扬教练，三场小组赛后，波尔图两胜一平积7分，出线形势非常乐观。您是否已经將目標从出线调整为了爭夺小组头名？”一位葡萄牙记者询问。

穆扬耸耸肩：“从始至终，我们的目標一直不只是出线，而是头名出线。”

说完之后，不再多言，在新闻官的陪同下离开了发布厅，留下记者一片议论声。

这个教练，真的无愧小狂人之名。

穆扬回到更衣室，更衣室之中，球员虽然觉得被绝平有些遗憾，但细想之下，在强大的热刺主场，在如此艰难的局面下拿到一分，绝对是一个可以接受甚至值得庆祝的结果。

更衣室里瀰漫著一种劫后余生般的轻鬆和隱隱的自豪。三场欧冠，七分在手，力压热刺、摩纳哥、莱比锡，占据小组头名，这开局远超赛季前最乐观的预测。

就在这时，更衣室的门被推开，穆扬走了进来。

这时，球员纷纷看向主教练。

如果说两个月前刚上任时的质疑，隨著联赛与欧冠双线的所向披靡，以及层出不穷的战术诡计，现在球员对他们的老大只有敬重。

穆扬环视一周，他需要趁著大巴到来之前，用十分钟做简短发言。

“一分，从结果上看，不错。从过程上看，我们配得上更多，但最终只拿到一分。”

“我知道你们现在在想什么。我们在死亡之组拿了七分，我们在热刺主场踢得漂亮，出线近在眼前。对吗？”

“那么，我现在要给你们泼点冷水。”穆扬的语气骤然严肃，“正是这种时候，最容易滋生自满，最容易觉得我们已经做得很好了。但记住，赛季是漫长的，欧冠才刚开始，而我们的联赛、杯赛同样重要。任何一点疏忽大意，任何一场不该有的鬆懈，都可能让我们之前所有的努力，所有的良好形势，付诸东流！”

“看看赛程，密集的比赛就在眼前。疲劳会积累，伤病可能会出现，对手会越来越研究我们。我要你们从现在开始，忘掉这七分，只记住我们还有三场小组赛，记住我们每一场国內比赛的目標。保持飢饿，保持专注，像对待热刺一样对待每一个对手。”

所有球员都握拳点头，露出深以为然的表情。

穆扬看到火候差不多了，话锋再次一转。

“但是，既然我们已经走到了这一步，既然我们已经在所谓的死亡之组里拿到了一个不错的开局，那么，我们的目標，就不应该仅仅是出线而已。”

“我们要以小组头名的身份，走出这个死亡之组。”

话音落下，更衣室里先是一静，隨即——

“吼——！！！”达尼洛·佩雷拉第一个低吼出声，用力捶了一下身边的衣柜。

“头名！头名出线！”赫雷拉挥拳。

“没错！我们要第一！”奥斯梅恩眼中燃起火焰。

“拿下头名！”更多的声音加入进来，年轻球员们激动地附和，老將们也露出了振奋的神色。

更衣室的气氛瞬间被点燃，从刚才的谨慎反思，变成了昂扬的斗志。

小组头名！

这意味著更好的淘汰赛抽籤位置，意味著更多的奖金和声望，更意味著对他们这半个赛季以来惊人表现的最好加冕。

穆扬看著群情激昂的弟子们，露出笑容拍了拍手：“很好。记住这个目標。但现在，收拾东西，上大巴，回去好好休息。从头名开始的第一步，是贏下下一场比赛。”

“是，教练！”整齐的吼声在更衣室里迴荡。

死亡之组？头名出线？

为何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