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十恶」之罪!(求追读) 盛唐:开局截胡杨玉环
“是!”
牛贵儿浑身一个机灵,不敢有丝毫迟疑,领命后疾步离去。
目送牛贵儿走远,武惠妃胸中那股鬱结之气仍旧难以平復。
想要回去房间里看一下儿子,又忧心朝堂上是否会出什么变故,只得在院中焦躁踱步。
可惜,朝会上的消息,註定没那么快传来,她只能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
她深吸口气,压下心中的躁动,转头看向一名隨侍听用的內侍,问道:“杨氏那边,可有消息传来?”
內侍刚准备应声,却不料院外忽地传来了一阵急促慌乱的脚步声。
紧接著,杨洄的身影几乎是连滚带爬的衝进了小院。
武惠妃看著杨洄冠歪发散,涕泪横流,完全没有半分世家子弟威仪的样子,不禁下意识后退一步,眼中浮现几分不满。
但还不待她出声询问,杨洄已经朝她扑了过来,未语先哭嚎出声:“娘娘,娘娘!大事不好,蒲州房.......蒲州房那群混帐,他们.......他们反了天了!”
“蒲州房反了?”
听闻此言,武惠妃瞳孔骤然收缩,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浮现心头。
她急忙厉声呵斥:“嚎什么丧?给本宫说清楚!”
杨洄被这声厉喝嚇得一哆嗦,哭声噎在喉咙里,赶紧断断续续的说起昨日蒲州房与主支决裂之事。
“臣......臣奉娘娘懿旨,隨同七叔公召蒲州房杨玄璬,杨玄珪过府......本意是晓以利害,逼他们就范......可那杨玄璬......他......他竟敢......唾骂......唾骂娘娘顛倒黑白,说祸根在寿王而不在玉环,还......还骂主支是......是依附娘娘的软骨虫......更说为保全房支,要投向太子.......”
“什么?”
听见杨洄这番添油加醋的黑状,武惠妃只觉得一股血气直衝顶门,眼前猛地一黑。
区区蒲州房,一房之力,竟有胆子与她作对?
“反了,反了!”
武惠妃猛地推开宫女,高耸的胸脯剧烈起伏,面色瞬间扭曲起来:“杨玄璬?好个杨玄璬,好个蒲州房,以为攀上太子那棵半死不活的树,就能与本宫抗衡了?痴心妄想!”
她几步衝到杨洄面前,居高临下,眼中燃烧著熊熊怒火,咬牙切齿道:“杨洄,抬起头看著本宫!”
杨洄早已抖如筛糠,闻言,赶忙惊恐地抬起涕泪模糊的脸。
“滚回去!”
武惠妃一字一顿,冷声道:“告诉杨沅,让他立刻收回华阴房主支赐予蒲州房的一切,田庄、商铺、人脉、荫庇,即日起,一粒米、一文钱都不许再给他们。本宫定要让他们尝尝什么叫从云端跌落泥潭!”
“再去告诉杨玄璬,杨玄珪那两个老匹夫,他们不是心疼杨玉环那贱婢的名节吗?好,本宫成全他们!”
“告诉他们,寿王府的婚车,三日后准时停在杨家门外,若敢不交人.......休怪本宫命人参他们一个纵女惑乱宫闈,挑唆皇子相残的大罪,请圣人將杨玉环这祸水打入掖庭为奴,永世不得翻身。”
一口气说完这两条光是听著都几乎令人窒息的威胁,武惠妃胸口那股暴戾之气似乎才稍稍宣泄了一丝。
她看著脚下抖成一团的杨洄,眼神冰冷如看螻蚁:“听清楚没有?滚!一个字不差地给本宫传到,若再办砸了.......休怪本宫不留情面。”
杨洄早已嚇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有半分犹豫,滚带爬地叩头。
“臣.......臣遵旨,臣这就去,这就去!”
他几乎是手脚並用地爬起来,跌跌撞撞地衝出了殿门,仿佛身后有恶鬼在追。
殿內復归死寂。
只有武惠妃粗重的喘息声在迴荡。
她缓缓转过身,望向李琩寢殿的方向,眼中的怨毒几乎凝成实质。
蒲州房的决裂,彻底点燃了她心中毁灭一切的疯狂火焰。
此刻,她只想用最直接、最暴烈、最不容置疑的手段,碾碎所有挡在她和儿子面前的障碍。
无论是杨玉环,是蒲州房,还是那该死的李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