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大王...惠妃...疯了!(求追读) 盛唐:开局截胡杨玉环
寿王府內的滔天怒火,含元殿上的唇枪舌剑,洛阳城內涌动的暗流与杀机......
都暂时还传不进曜仪城这死寂得能听见尘埃落地声的冷宫之中。
许是昨日与李瑛,李瑶彻底摊牌,导致紧绷多日的心弦骤然鬆弛的缘故。
李琚今日,难得的睡到了日上三竿才醒。
但即便睁开了眼睛,他仍是躺在床上,不愿动弹,像是浑身都透著股懒洋洋的沉滯感。
正午刺目的阳光,透过破损窗欞上积尘的格柵,斜斜地洒落在布满灰尘的地面,形成几道晃眼的光柱。
他静静地望著细小的尘埃在光柱里无声地游弋,竟是有些贪念起这份宿眠初醒的慵懒。
这种不用耗尽心神去谋划那搏命求生的方略,不用紧绷神经去理会那涌动的暗流与杀机的感觉,让他感到了久违的轻鬆。
可惜,这样轻鬆与愜意,註定无法长久的归属於他,甚至有这片刻,已算是一种奢侈。
“吱呀——”
只下一瞬,沉重的殿门便被人推开,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打断了一室的死寂。
紧接著,两道身影裹挟著外间微凉的空气踏入,正是太子李瑛与鄂王李瑶。
两人皆身著朝服,脸上笼罩著一层难以化开的阴鬱与复杂,显然是一下朝就过来了。
看见两人到来,李琚倒也不意外,只是起身套好外套,朝两人行礼道:“二兄,五兄,朝会结束了?”
李瑛步履沉重地走到殿中,环顾这破败阴冷的囚笼,眼中痛惜之色更浓。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將胸中的鬱结吐出,这才缓缓开口:“八弟,朝议.......已定。”
李瑶性子急躁,抢先一步恨声道:“李林甫那老狗和他手下的爪牙,一上来就给你扣『十恶不睦』的帽子,对於李琩的畜生行径却是提也不提,简直该死!”
李琚自动忽略了李瑶的激愤,只看向李瑛问道:“结果如何,二兄不妨直言,小弟都能接受。”
李瑛囁喏了一下嘴唇,面容有些苦涩,却还是直言相告道:“父皇.......准了孤的提议,判你流徙千里,免夺爵,降为.......郡王,至於流徙之地,还需宗正寺议定。”
李琚静静听著,脸上並无半点愤怒或绝望,只有一片深潭般的平静。
毕竟,这结果早已在他预料之中。
这种事情,不论私底下如何,至少明面上除了各大五十大板以外,不太可能会有第三种结果。
而李瑛说罢,见李琚沉默不语,不禁又是一嘆,隨即有些迟疑道:“八弟,为兄最后再问你一遍,你確定,要將流徙之地定为西域,不后悔?”
李瑶闻言,亦是面色复杂的看向李琚,眼中饱含期望,期望李琚改变主意。
毕竟,对他一个自幼长在深宫的皇子而言,西域,与其说是一个地区,不如说是一个遥远且危险的符號。
儘管李琚的理由很有说服力,可事到临头,他仍是希望李琚能留下来。
李琚迎上两人复杂的眼神,不禁缄默了一瞬,片刻后,他忽地朝两人展顏一笑。
却並未回答后悔或是不后悔,只对著李瑛和李瑶深深一揖,恳求道:“请二位兄长助我!”
看著李琚眼中那不容动摇的决绝,以及那份对西域近乎偏执的认定,李瑛心中不由得五味杂陈。
他明白李琚的用意,也知道离开洛阳这个漩涡中心確是唯一的生路。
可亲手將弟弟推向那茫茫绝域,他又於心何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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