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在她怀里醒来,皮肤饥渴症 京圈太子爷难驯,娇气包一哄就乖
“咔噠。”
书房厚重的大门被人从外面小心翼翼地推开了。
“都轻点……裹尸袋准备好了吗?一会儿进去动作要快,別让血弄脏了地毯……”
老管家压低的声音传了进来。
紧接著,管家带著裴家的家庭医生,还有两个拿著担架和清洁工具的保鏢,躡手躡脚地走了进来。
他们都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昨晚闹出那么大动静,那个瘦弱的苏家小姐,此刻估计早就凉透了,要么是被掐断了脖子,要么是被碎瓷片割喉……
然而,当这群人绕过屏风,看清屋內的景象时,所有人的脚步声戛然而止。
管家瞪大了那双浑浊的老眼,下巴差点掉在地上。医生手里的听诊器“啪嗒”一声掉在了地毯上。
他们看到了什么?
满地狼藉的废墟中央。
他们那位向来厌女、暴戾、谁碰谁死的太子爷,此刻正像一只粘人的大猫一样,慵懒地赖在人家小姑娘怀里。
他一只手扣著女孩的手腕,姿態亲昵得仿佛那是他私有的抱枕。
而那个本该“凉透了”的苏绵,正红著脸,一脸无措地看著门口这群仿佛见了鬼的人。
“看够了吗?”
裴津宴並没有起身的意思。
他甚至懒得回头,依旧保持著枕在苏绵腿上的姿势,只是眼皮懒洋洋地掀了一下,语气瞬间从刚才的暗哑曖昧,变成了让人如坠冰窖的阴冷。
“滚出去。”
管家浑身一激灵,冷汗瞬间下来了。
“是、是!少爷恕罪!我们这就滚!”
一群人来得快,滚得更快。
门被重新关上。
屋內再次只剩下两个人。
苏绵觉得自己此刻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
她试图抽回自己的手,小声求饶:“裴先生……他们都走了,您能不能先起来?我的腿……真的麻了。”
裴津宴终於鬆开了她的手腕。
他慢条斯理地从地毯上坐起来,黑衬衫皱巴巴地贴在身上,却丝毫无损他那股矜贵颓靡的气质。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昨夜那种要把脑子炸开的剧痛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久违的清明。
这还是他这三年来,第一次睡足了整整五个小时。
裴津宴转过头,视线再次落在正费力揉著腿的苏绵身上。
小姑娘穿著不合身的棉质睡衣,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因为血液不流通,此时正微微发颤。
看起来软弱可欺,却又生命力顽强。
这就是他的药。
裴津宴伸出手,修长苍白的指尖,轻轻勾住了苏绵垂落在胸前的一缕长发,在指尖缠绕、把玩。
“腿麻了?”
他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幽暗,“既然麻了,那就不用走了。”
苏绵一怔,猛地抬头:“什么?”
“苏绵,我给过你苏家机会,是你自己走进来的。”
裴津宴鬆开她的头髮,指尖顺著她的脸颊滑落,最后停在她昨晚被掐出指痕的脖颈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
“从今天起,你就住在这个房间。”
“哪也不许去。”